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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生巾,痛经药,红糖水都已经备好。 他帮她掖紧被角,起身下楼去拿,不到一分钟就又折返。 温泉山庄的工作人员准备得很充分,卫生巾日用夜用的都有,网面棉面的也都有,甚至还有安睡裤。 林嘉池动作极其自然地打开袋子,在里边挑挑拣拣,最终拿出一包棉面的夜用递给闵舒纭。 闵舒纭望着包装袋上的几个大字,不太自然地接过来。 她欺负太脆弱,用网面会被磨红,所以一直习惯用棉面的。 好几年过去了,林嘉池依旧记得。 闵舒纭没说什么,拿着卫生巾低头快速散去洗手间。 等到她出来时,林嘉池还在房间里,就坐在洗手间旁边的沙发上,等着她。 看到她开门,立即站起身,把红糖水递给她,“先喝红糖水?要是晚点还疼的话,再吃止疼药?” 闵舒纭把止疼药从他手里拿过来,“不用了,我现在吃。” 说着,她仰头把药片含下,就着红糖水一并吞了。 保温杯里空空如也,她晃了晃,意思很明确。 林嘉池,你该走了。 ----------------------- 她的手握着保温杯杯身,指节葱白莹润,指甲修剪整齐。 林嘉池盯着看了几眼,喉结轻滚,“等你睡了我就走。” 闵舒纭放下杯子,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神色并不好。 不知是因为生理期不舒服,还是因为想把他赶走。 “林嘉池,”她吃了药,不像刚才那样绵软无力,“你要言而无信吗?” 林嘉池扯了扯唇,眼底浮现的笑意苦涩,“闵闵,我会走” 他视线来回扫,努力给自己找借口,“我给你装点热水,拿上来之后就离开。” 说罢,他一把拿起床头柜上的保温杯,不等她拒绝,飞快转身下楼。 闵舒纭盯着他的背影看,半信半疑地躺回床上。 然而这一等,20分钟过去了,林嘉池也没回来。 闵舒纭本就生理期不舒服,吃了药更想睡觉,最终还是熬不住,没等来林嘉池,就已经沉沉睡去。 半小时过后,二楼房间门被打开。 林嘉池轻手轻脚进来,手里拿着装了水的保温杯。 屋子里的灯没有关,视线所及之处,一切清晰可见。 闵舒纭就躺在床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白皙的小脸,齐肩的头发睡得有点乱,搭在她脸颊上。 林嘉池将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肩背靠着床沿,就这么坐了下来。 他伸手将房间里的大灯关掉,只留一盏小夜灯,就着暖黄的光线,就这么肆无忌惮地看着她。 —— 小院一共三层,池彧的房间在三楼。 打牌游戏结束,辛眠装醉,窝在男人怀里,任由他将自己打横抱走。 然而三楼楼梯口拐角刚过,她像只调皮小猫一样,立即睁眼,挣扎着从他怀里溜下来。 “池彧池彧” “我要下来” 池彧从善如流,将她稳稳放在地面上,看她像做贼一样,竖着耳朵偷听楼下的动静。 他勾着唇无声笑,“宝宝,他们在一楼,你听不到的。” “嘘!”辛眠头都没回过来,食指竖在唇边,注意力全放在楼下。 “你别出声。” 四周安静下来,池彧真就没再开口,宽肩长腿斜倚在墙边,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刚才在玩游戏时,她喝了一整罐的啤酒,此刻脸颊绯红,耳朵也泛着粉,眼眸水汪汪的,很认真地在关注着楼下的情况。 侧脸对着他,走廊的灯光倾照下来,落在她肩头,为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清浅光,像是颗暴露在光晕里的珍珠,莹润而又美好。 他想起刚才玩游戏时,她说的那句话—— “池彧是我的初恋”。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美妙的话。 他终于是光明正大的、被她承认的。 直到此刻,他胸腔里的跳动都依旧激烈而急重。 辛眠或许永远不会知道,她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会在他心底掀起多大的涛浪。 池彧喉结来回轻滚,看她因为听不到动静而微蹙起秀眉。 他直起身,来到她身后,单臂直接捞过她的细腰,就这么把人抱起来。 “池彧!” 辛眠被吓到,险些尖叫出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在他怀里别扭地扭着身子瞪他。 以眼神控诉——你做什么?! 池彧垂眸看着她,眸底蕴着沉暗慾色,“宝宝,我们别浪费跨年夜。” 他一边说一边抱着她往房间走去,那只箍在她腰上的大手若有似无地揉捏。 辛眠挣扎未果,被他揉得脸颊一红,说不出半个拒绝的字。 关门声在安静的夜里响起,她心头猛地一跳,推他的胸膛,“我先去洗唔” 话还没说完,她已经被他压在门板上,炙热的吻侵袭而来。 池彧摁住她,一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启唇让他长驱直入,另一只手勾住她外套的拉链。 “滋啦”一声,拉链一拉到底。 仅是几秒,那件原本穿在她身上的宽大男士外套就掉落在脚边。 他不甚在意,大掌游移着。 毛衣下摆被趁机探入一只带着灼热温度的大手,隔着贴身柔软的小背心,毫不客气地揉。 “呜” 辛眠被他揉得浑身发软,身子止不住地往下滑,指尖紧紧揪住他的衣服,闷哼着,“池彧” 声音很细很小,却听得池彧热血沸腾。 他一把将她抱起,直接抱进洗手间,放到洗手台上。 掌心按住她的膝盖,分开。 高大身躯挤站进来。 这样的姿势,他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辛眠脸红得像番茄,咬着唇不敢看他。 她今天穿了一条半身毛衣裙,很修身,将她纤细腰肢、挺翘臀部、还有那双笔直白皙的长腿,全都勾勒无遗。 她甚至还穿了条丝袜,可眼下丝袜已经惨遭“毒手”。 洗手间明亮的灯光下,她一只手往后撑在洗手台上,另一只手下意识揪紧他肩上的衣服。 急促喘息着看他俯身而下。 丝袜被丢到一边,她细颈被迫仰起,控制不住自己的嘤吟,眼底迅速蓄满泪水。 “呜呜呜” “池彧,你别” 他咬了下重,逼她先给了一次,看她脚尖蜷缩乱蹭,眼底的慾犹如翻腾的风雨。 “池彧” 辛眠脑子里像是塞满了浆糊,混沌不堪,所有一切感受全都集中在他身上。 酥麻感席卷全身,她哭着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