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一个。”
“懒得动弹。”她瘫着身子,也是,舟车劳顿。算是忙活小一天了,刚落脚。闻洱把盒子撇回抽屉里,“那就睡觉,累就歇着。”
“我要洗澡啊。”尚誉脚快临近到他脸上,他没躲,最后握着她脚踝把她拖下来,衣服扔了一地到浴室。闻洱放水到浴缸里,又开了风暖,她不至于冷到。
“你在这待着跟我说话呗。”尚誉搅了搅泡沫,头发也扎起来了,以防打湿。
“说什么?”闻洱把她的碎发别上,待在浴缸旁边陪着她。
“不知道,”水流在她身上各处,撇了一眼闻洱,“能说什么说什么吧。幻想任务是你带队还是谁带队。”
“不是我,只负责指导,”闻洱划拉了两下混着泡沫的水,“带队的人你见过。怎么?担心你那个来绥州的弟弟。”
“嗯,”尚誉抄起他手机看了眼点又还回去,“劳烦闻sir帮忙给我照顾照顾。毕竟现在警局里最危险的就是他和谷游。”
“服务里可没说还要有这一项啊,还有,我该以什么身份照应他?”闻洱支着胳膊看着她哗啦一声从浴缸里站起来,水珠顺着身体滚落。又放水拿浴巾擦身子,出来的时候踩着拖鞋重重的跺了他一脚,踮起脚在他耳边说了两个字,他脸色变得有些沉。
尚誉笑出声,却牵动了肋骨的淤青,她下意识皱眉的瞬间,闻洱已经解开她的浴袍,青紫色的伤痕在苍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棉签被扔进垃圾桶,他忽然俯身,吻在伤痕边缘。温热的唇一路向上,最后停在心脏的位置。
“这里,”他的声音闷在里面,“你是不是从来也不珍惜。”尚誉突然双手托起往他嘴里怼,直接把他推坐在床上去,站在他双腿之间。
“啊……”闻洱大拇指指腹按在她腰腹,往后推,“干什么?”
“忍不住,习惯性懂不懂。”尚誉准备把浴袍系上,再待一会就脱掉。
“习惯性?”闻洱没让她走,呼吸喷在那点嫣红,她双腿分开坐在他一条腿上,面料堆着,“还有谁?”
……
……
尚誉刚洗完的早又被弄了一身的汗,靠在他肩上的时候呼吸间她隐约听见闻洱凑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有我吃的好吗,还叫了好几句她的小名。
“谁都没有,你应激什么,”尚誉不想跟他扯皮,推搡着他,本来今天耗能就有些多,现在力气跟不上他了。换季的情况导致现在嗓子还有些发干,拍了拍他问道:“我嗓子好痛,嘴也好痛,后槽牙牙龈这里溃疡了。你这里有消炎药没,明天早上给我拿一板。”
“有,”闻洱发困,靠着的时候流下来一道因为困倦生理性的眼泪,尚誉见他动作是要起身,“我明天早上才吃啊。”
“那就先含这个喉糖。”闻洱把一块怼进她嘴里。
“麻烦你帮我照顾照顾柯裳阑。”尚誉又说了一遍,背对着他,窗帘被拉上。
闻洱:“他不蠢。”
尚誉莫名的想要用胳膊向后肘击他,他像是早有预谋的接住,她讪讪地收回胳膊说道:“是不蠢,但他是个愣头青。二组的人他也打,组长他也怼。”
“这不是随你了?”闻洱哼笑了一声。
“放屁。”尚誉说完才发现自己在他面前还是一如以往的,一点就炸,接着就沉默了,侧着脸埋在枕头里一声不吭的。闻洱胳膊搭在腰上,手抚在小腹上。没过一会她又说话了,“你有没有经常说梦话。”
“这个不清楚,应该没有吧,”闻洱问她,“跟我睡觉的时候我有说过吗?”
“跟你睡觉的时候我没有起过夜。”尚誉淡淡地飘了一句,然后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了,明天还得早点起,跟上学那会都没差了。
尚誉凌晨那会莫名起来了,保持平躺着,闻洱埋在他身上,压着她头发,起不了大动作,她轻微的动作过后腰上的胳膊收紧了些,她第一次听见闻洱说梦话,没听大清,声音有点哑,一句话,其中的两个字重重砸进了她的耳朵里。
好像是。
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