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强词夺理,可是伤都好了?”
“那你看看,就小爷这身体素质……”
花侧话说一半忽然戛然而止,这声音…是王黎?
猛地抬头向门外看去,吓得她嘴里的蜜饯连肉带核一遭吞下去,卡在嗓子差点没憋死。
就这样还不忘给王黎请安。
“臣…咳咳…还要多谢王爷的…咳咳…药粉…”
梅香一边给花侧拍着背,一边急着埋怨道。
“爷这都这个时候了,您就先别说话了!”
王黎这几日诸事压身属实疲惫,这会儿看着花侧如此滑稽的样子,心里的阴霾一扫而光。
花侧咳的小脸通红,有些尴尬的趴在榻上。
王黎将手中一个锦盒递给梅香,梅香接过忙走到花侧面前打开。
花侧见里面是棵极好的山参,心道这昭王到底是大气,刚要开口道谢,只听王黎说道。
“小印子送的。”
花侧疑惑道。
“小印子?行刑的那位公公?”
王黎回道。
“许是心中有愧。”
花侧点点头,抬眼见王黎似乎有话要说,便对梅香说道。
“也是一番心意,嬷嬷将这参仔细收好,我与王爷说会话。”
梅香走后,屋内两人一阵沉默。
王黎看了眼花侧患处,见上面仍盖着一层白纱,白纱上依稀可见点点血迹。
王黎甚是疑惑,问道。
“那止血的药粉你没用?”
花侧被问的一时语噎,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来了月信,所以不敢喝吧。
支支吾吾道。
“臣…臣这个,哦臣怕苦,那止血的药粉太苦了,臣实在喝不下。”
王黎顿了顿,说道。
“那止血药粉乃外用。”
说着忽然站起身来,几步来到花侧榻前,伸手就要去掀花侧患处的白纱。
花侧吓得一把抓住王黎手腕,冷汗噌的一下就冒了出来,惊恐道。
“王爷作甚!”
王黎看了眼自己手腕上那只爪子,又看了眼榻上这个惊慌失措的矮子,心里顿时有些气恼。
心道本王不过是想看看你伤口罢了,你这般反应倒像是本王心思不正一般,着实可恨!
人骨子里都是有一股执拗的,越不让做的越想做。
王黎冷着脸,又抬起另一只手去掀那白纱,却没想到再次被花侧攥住了手腕,整个人一个不留神,扑通一下跪到了榻上,床幔上的流苏被晃得厉害。
王黎这次真是有些恼了,他怒目直视着花侧,语气里满是威胁。
“拿开!”
花侧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憋着嘴拼命摇头,死命的攥住王黎的手,大有一种鱼死网破死磕到底的架势。
顾及花侧的伤,王黎又不敢用力,只得与花侧这样僵持不下。
鹅黄色的床幔被这一番折腾也散落下来,床幔内两个人喘着粗气,一个是气的,一个是吓得。
许是姿势过于暧昧,距离又近,这粗气喘着喘着,在王黎听来就好像变了味道一般。
一阵香气袭来,味道似乎同花侧香囊的味道相同,却还要比之浓烈。
王黎意识忽然有些模糊,接着鬼使神差般将身子向下压了压,呼吸也变得更重了。
花侧见王黎如此心底一慌,忙松开双手,却没想被王黎反手握住手腕,接着猛地朝榻上一压。
花侧盯着王黎那双越来越近的双眸,突然惊恐不已道。
“王爷…您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