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似火,热浪袭人。
全府上下因花侧受伤的事担忧不已,下人们也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儿,又不好去叨扰他们小王爷,更不敢去问昭王。
少了王管家这个主心骨,整个王府的气氛显得愈加叫人心慌。
花侧无力的趴在榻上,样子叫人不忍多看。
梅香用软布小心擦着花侧身后的血,见花侧疼得直咧嘴,她心疼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梅香有些责怪的说道。
“爷,您这身子与一般男子不同,您不是不知。今日为何不好好求求昭王?”
花侧苦笑,喃喃道。
“始作俑者,求他何用?”
梅香没听清,俯身问道。
“什么?”
花侧轻轻摇摇头,说道。
“一会儿大夫来,嬷嬷要帮爷拦着点,可不能叫近了身。”
梅香边继续手上的动作,边说道。
“昭王说不用大夫来了,黑羽卫那有极好的伤药,已经着人去取了。”
花侧点点头,又问道。
“昭王人呢?”
梅香好像特别不愿意提起此人,没好气儿的说道。
“他爱去哪儿去哪儿,爷您还惦记着他作甚?”
梅香虽是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事跟昭王脱不了关系。
“爷,早上那个下人也太奇怪了,若没有谁的指使,怎么会突然跑过来告诉您,昭王去官邸接旨的事?”
这事花侧岂会不明,早在她被构陷对皇上出言不逊,王黎执意惩罚她时便猜到了原因。
花侧有些不争气的说道。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他昭王也没把小爷硬绑了去不是。”
梅香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像是在为那昭王说话,憋了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倒不是别的,成王败寇这事花侧心知肚明。人家昭王把你这人看的透透的,略施小计便能达到想要的效果。对付这种人,你也只有崇敬臣服的份儿。
主要也是怪自己太天真,还以为王胜就是她的护身符咒,妄想凭这圣旨便可以压住王黎。哪知道这是个要弑君造反的主儿,你这么说人家不打你打谁?
花侧正想着,忽然感觉伤患处上那只手的动作一僵,接着就停住不动了。
花侧转头看向梅香,发现梅香也正慌慌张张的盯着自己看,像是有话要说。
花侧问道。
“怎么了嬷嬷?”
梅香警惕的向这无人的四周看了看,俯身凑到花侧耳边,用极低极低的声音说道。
“爷,您初潮来了!”
花侧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一张小脸儿写满了惊讶。
她吸了口气,冲梅香耳边低声问道。
“林初潮是谁?”
——
花侧这一两天都没见过王黎,也不知他在忙些什么。
虽是从未来看望过自己,东西倒是没少送,大多都是些药粉。
止血的,养元的,止痛的,其中竟还有南街的蜜饯。
花侧也是上次在醉霄楼的时候同王黎提过那么一嘴,‘若要甜,街往南,誉县的蜜饯当属南街的最佳。’
花侧都有些佩服王黎,心道,到底是干大事的人,随口一说的话竟记到现在。
梅香端着鸡汤从门外走进来,一进屋就看见那一地的蜜饯核,一脸无奈的宠溺道。
“诶呦我的爷,那是给您吃药解苦用的,您这么吃仔细您的胃!”
花侧却不以为然的说道。
“哎嬷嬷你就别烦了!小爷现在瘫在这榻上,辛辣不能食,油腻不能沾的,再不吃点喜欢的怕是要憋出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