缙黎替她上了药又包扎了伤口,问道,“要是风姑娘真像你说的那么厉害,怎么还会被人捉了去?”
“那五人腰带上的花纹,和风隐大哥的留言很是相似,想来绣的是颛臾氏的符文,他们配的玉饰也不是常见的样式,或许是用来克制风姐姐那一身玉饰灵力的。”
归婵一边说着,又拽了拽布条上打得蝴蝶结,随即整理好衣袖。
嬴世的声音隔着一层门板响起,大声道,“包扎个伤口磨磨蹭蹭的,我说缙黎兄弟,你可别……”
“可别什么?”缙黎推门走出,又重新掩好门,转而略带嫌弃的扫了他一眼,说道,“你以为我跟你似的,溺于酒色?”
“呸!”嬴世啐道,“你要说我溺于美酒,那我认!女色?老子才不是那样的人?”
“你不是?”想起当日在临淄酒肆,齐侯唤来那些女闾乐舞时,可就这大胡子最高兴,缙黎挑眉笑道,“行吧,就当你不是。”
“嘿!你这小子……”嬴世搓了搓胡子,两眼一瞪,作势捋起袖子要打。
“行了,你俩别胡闹了。嬴世大哥,我与他方才说了些什么,你们又不是听不见。”
归婵换好衣裳走出来,将那件沾了血污的衣袍放到了案上。
回来的路上姬桓向她要这件污衣,虽不知他有何打算,但姬子昭这人向来不做无用之事,便也没有再问。
姬桓向她点了点头,问道,“归婵姑娘,依你之言,掳走风姑娘的人,也是他们颛臾氏的族人了?”
“私以为多半如此。我虽不精术法,但也能感觉到他们五人身上的灵力,与风姐姐和风隐大哥乃是同宗同源。”
三人听罢便以确认了晨时所想,各自点头。
“颛臾族内果有不太平之事,如此一来耽误不得,我们这就去东蒙山走一趟。”
说罢,姬桓从归婵的药筐里抽出一柄断剑,与那身污衣一同卷起。
“是啊,若他们只是抓了自己人,人家的家务事咱们还要愁用什么理由去管这闲事。可这些人伤了归婵……”
缙黎的心里也有些后怕,他没想到有风若虹在,归婵还是受了伤,或许该教这姑娘一些防身的招数才是。
“颛臾氏是吧,这笔账可要好好算算!”
他说着,瞳仁里又泛起异色。
嬴世见状一掌扣上他的肩,“你可清醒些,别人家归婵姑娘的仇还没报,你自己先出事。”
虽是已经做了决定,可鲁地群山众多,他们此前又从未去过颛臾族地,只知东蒙地处东方,并不知道如何前往。
商议之后,几人敲开了乡正的屋门。
古稀老者听闻几人要去往颛臾国,又见他们虽然面上带笑,却心事重重,不免有些担心,说道,“颛臾氏的实力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小国,几位这是打算去……?”
“乡正你不必多心,”嬴世嘿嘿一笑,说道,“我那白毛兄弟便是颛臾族人,我们不过前去寻他罢了。”
“这……”乡正想了想,确实有些日子不见那位风公子了,“也好,老朽这就与你们之路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