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言络低低地笑了笑,有些嘲讽,“你自己都放不下凭什么这样要求我?”
君铭忽然不可置信地抬头,直愣愣地看着言络,“你……你喜欢她?”有些难以置信地问。
言络轻轻一笑,容色极美,似乎还带了丝丝暖意,轻轻地反问,“为什么不可以呢?”
“她是你姑姑!”君铭皱着眉强调。他一直都知道言络对她的感情不一般,但是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种感情。
他以为言络只是太过依赖她,对于当年她那样决绝地离开而一直记恨着,从来没有想过事实会是这样,毕竟当年言络不过十一岁。
“我和她没有血缘关系!”言络亦是凛着眉语气淡淡地强调。
君铭顿时就没了言语,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言络。
许久,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言络,她已经不在了!”言络还年轻,他希望他可以好好地生活。
言络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淡淡地看着窗外在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湖水,微微勾了勾唇角,没有说话。
不在了么?不,是已经回来了!
收回目光,言络极美的眸子敛去了那种冷寒之色,恢复了往日的清凉淡然,里面还带了一分淡淡的慵懒,转身越过君铭离开了房间。
走出湖面上的木制桥廊,苜尧已经是坐在马车上在那里等着,看见言络,苜尧从马车上下来,“公子?”
“君铭在里面,你带他去找大夫。”言络淡淡地说出一句话,看都不看一眼苜尧,直接离开。
苜尧却是一愣,心中纳闷。君铭什么时候也来了残雪小筑?而且还需要请大夫?难道是受伤了?
纳闷归纳闷,苜尧还是按照言络的吩咐踏上了木桥,进了房间看见的便是君铭倒在地上的场景。
“想不到还能看见你受伤的模样!”看着君铭,苜尧冷冷地掷出一句话。
君铭躺在地上,唇角溢出血液,只是苦涩地笑了笑。
蹲下身子,将他扶了起来,搀扶着往外走,“难道是公子伤了你?”不然,以君铭的武功,谁能将他伤成这个样子?
君铭没有说话,苍白的容颜却扬起一抹笑意,“是不是言络让你来的?”说出口的声音都很虚弱。
苜尧没有说话,而是扶着君铭上了马车,然后驾车离去。
此时尹府。
玉轻尘依旧是一袭白衣胜雪,绝色的容颜,清贵而又疏冷的表情,在她身侧坐着的,是一身淡紫色衣裙容色温柔的玉轻遥。
很快,一袭深蓝色锦服的贵妇从脚步匆忙地走出来,保养地姣好的容颜依稀可以年轻时的风采,看见玉轻尘和玉轻遥,妇人脸上堆满了笑意。
“姑姑。”玉轻尘和玉轻遥起身,唤了一声。
玉思莼笑容满面地说道:“你们来了,我今早还在叨念着你们呢!”似是想到什么,将目光落在玉轻尘的身上,疑惑地问,“你不是和轻遥一起来的么?怎么会现在才到?”
“有些事耽搁了。”玉轻尘依旧是一副清冷疏离的表情,缓缓道。
玉思莼明显已经是习惯了她这样的性子,也并不在意,依旧笑地很灿烂,热络地问,“你们这次打算在这里留多久?”仰头看着玉轻尘,眼神之间还有一抹说不出的期待。
还不待玉轻尘回答,玉思莼再次开口,“渝初到这里路途遥遥,不过你们既然来了就在这里多待一些时日吧?”
“我们应该等到风云宴之后才离开。”玉轻尘清清冷冷地回答。
风云宴是由末染,渝初,述月三个国家轮番举办,每两年举办一次,今年恰好轮到末染国。风云宴明面上三国皇室商谈一些事情,其实也就是三国之间对彼此势力和野心的试探。
玉思莼顿时眉梢眼角都笑开了花,眼睛贼亮地看着玉轻尘,“轻尘啊,你和渝初那个太子的婚约已经退了吧?”
玉轻尘清冷绝美的容颜依旧没有变化,只是清凉的眼眸深处微微掀起了一丝波澜,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玉思莼眼睛都笑眯了起来,浑身都是美好的气息,“轻尘啊,你有没有心仪的男子啊?”问完之后则是目光灼灼地盯着玉轻尘。
被自家姑姑用这种表情看着,玉轻尘精致无暇的面容微微滞了一下,瞬间就恢复了淡然。
玉轻遥站在一侧看着,温和静美的脸上有几分浅然的幸灾乐祸,上次她来尹府的时候姑姑也就是这样一幅不怀好意的表情看着她,让她心里毛毛的,到了最后才知道姑姑是想当媒人。
今天终于轮到姐姐了!
“姑姑有什么话不妨直说。”玉轻尘避开那个话题,淡淡地问。
玉思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试探地问,“那个轻尘啊,你觉得子辰这孩子如何?”看着玉轻尘,玉思莼眼中的满意和骄傲之色是越来越明显。
玉家世代书香,乌衣门第,风气严正,家教严苛,所以出自玉家的人无论是心性品行还是言谈举止较之常人都都是极为优秀,而轻尘,不管是那一方面都是玉家这一辈中的佼佼者,若真要说出一个缺点,就是性子清冷了一些。
她基本上是看着轻尘长大的,对这个孩子自小就喜欢的不得了,如果她能成为自家儿媳妇,玉思莼觉得光是想想就都很美好,看着玉轻尘的眼神也愈加表现出垂涎之意,甚至都迸射出光芒。
玉轻尘是何等的心思灵透,自家姑姑的话结合此刻的表情,她已经猜出了对方的意图,清冷的双眸中闪过一抹无奈之色,“子辰挺好,……”
“那就好,反正子希也回来了,就让他们两人这些时日多陪陪你们。”还不待玉轻尘的话说完,玉思莼就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