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跌落倒在了皇帝身上,听闻来人禀告,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太子皇帝对视一眼,只见太子慌张摇头,“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冒用孤的名义闯宫!御林军何在?”
“御林军统帅一听是太子带着皇城军的人前来护驾的,直接开了宫门!”太监惶恐的说着,这边话刚说完,另一个太监又闯了进来,嘴里大喊着不好了。
“不好了陛下,贵妃娘娘等人都被乱军抓起来了。轩王和其他皇子与其起了争执,乱军将轩王,,,将轩王给杀了....”
“哪里来的乱军?”
“奴才等也不知道,只是太子殿下带着皇城军闯宫后,就出现了一群谋面乱军,在宫里少啥抢夺。”
皇帝苦大仇深,看了眼怀中的皇后。
后者紧闭双目,贝齿咬着下唇,泄了气。
太子也瞧出了皇后的不对劲,迟疑道,“母后?是你?”
陆杳站在一旁看全了这一场戏,在太子苦苦追问皇后之时骤然开口。
“身居幽宫,岁月如梭,色衰而爱驰,皇后娘娘害怕陛下不再爱护他,觉得无人为太子筹谋,便暗中结交朝臣,暗埋心腹。又恐殿下失宠于皇上,加之轩王一党暗中谋划,便想借我入宫,设计让我刺杀皇后,为陆家复仇,再将陆家与轩王一党捆绑,彻底铲除太子的眼中钉肉中刺。闯宫救驾只是一个借口,目的是效仿当年先皇一样,想让陛下也退位让贤,让太子坐上九五之尊之位吧。”
陆杳一番解释,让太子怒不可遏,“别乱说陆杳,孤求你别说了。母后不会的,她不会....”
“够了!”
皇帝将皇后安置在座椅之上,眼神闪烁,对皇后埋怨,是心疼。
“萱儿,你始终不愿意信任朕。”皇帝失望的说着,语气中透出哀怨,“是朕,对不起你,对不起裴家。”
二十年的相处,皇帝对裴萱,太过于了解,爱之深,他懂得裴萱的心思,当年父皇的旨意,自己的无能阻止,都让她太过失望伤心,才会埋下仇恨的种子。
“啟儿,你去吧,你去阻止御林军和皇城军,朕随后便来。”皇帝吩咐道,太子领命,先行前往。
临走时,深深的看了皇后一眼,最后眼神停留在陆杳身上。
悄声说道,“你曾你有恩于孤,有恩于文安,孤答应过文安,会护你一命。本想拖着等裴将军归来洗清冤屈,没想到母后竟然擅自将你绑走。你放心,裴将军已经快回京了,陆家与裴家的冤屈都会昭反的。”
幺幺有些激动,这是不是代表着祖母和她不必隐姓埋名,躲躲藏藏的?
陆杳拧紧的秀眉稍松,面上扯出感激之情。“多谢殿下。”
心中却想着,可从踏入长乐殿之时,皇后便没有打算让我活着离开。
看向身后坐着的皇后,陆杳思来想去,神经末梢都麻木了,也没相出皇后为什么也在喝那壶茶。
哪怕到现在为止,皇后依旧在让宫女倒茶。
一杯给自己,一杯给皇帝,连陆杳也送了一杯来。
从一开始,陆杳便发现了茶色的不对劲,还是幺幺提醒她,这不是皇后口中说的雨前龙井茶,茶汤茶色茶香都不一样。
可为何自己要喝,连皇帝也送上一杯?
难道皇后是想与他们同归于尽?
皇帝没有迟疑,匆匆赶来早已口干舌燥,陆杳阻止不及,早已仰头一饮而下。
皇后见皇帝模样,怅然一笑,“陛下,今日是妾身之过。要杀要罚,妾,听君任君。”
皇帝心疼的将人拥入怀中,良久才吩咐宫女准备笔墨纸砚,让太监取来玉玺。
待皇帝写圣旨的空隙,皇后才腾出空了看着陆杳。
“你怎么不喝?是不喜欢还是害怕本宫下毒?”
陆杳反问,“难道无毒?皇后娘娘将我绑来,说了那么多秘密,难道还会放我离开不成?”
“哈哈哈哈哈,陆杳,你真的很聪明。”皇后轰然大笑,“确实,本宫没打算让你活着离开皇宫。可惜了我费心研制的两心壶。不过,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