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乔清你不用解释,杀吧杀吧,我没想法了。”怀夕说,“张景诚,别以为你打什么如意算盘!你也是个狗东西。”
【我宿主哪里狗了!明明是猫!】
“系统你闭嘴!”景诚说,“我对你哪里不好了!你那小男友死了。”
“那不是我男友!那是我的家人!”
『好吧严格意义上来说那个人是童养夫。』
“我杀完还帮你找了不少别的,你有本事别收乔清!:
“你把乔清塞给我就说好心思了?不让我选顾清阳就是因为他人在我身边,不能被你捏着而已!”
清阳:“原来是想让乔清cos无能的丈夫。”
乔清:“?”
乔清万万没想到这瓜还能牵扯到他。
这些杂事这比死亡本身更让她感到疲惫。
『真烦人,死前说这些也没有意义,都快把我气活了。』
“你究竟在生什么气,你从来不和我说。”张景诚看怀夕躺着不说话,怒吼道,“我难道有读心术?我当然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那我求过你啊,可你当时骗我!”她歇斯底里的骂道,还伴随着咳嗽声,“那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
“他妈妈背叛了就是死,这是善意的谎言。”
“善你爹了个头啊!咱妈根本没想杀他!是你跟妈妈说你讨厌他,一句话就把一个从小跟在我身边的人杀了,你有想过我吗?他只是一个初中生!他做错了什么。”
“我也只是为了家族考虑,等着他长大后报复我吗?
“我知道,我知道,可你戏弄我,你骗我只要我跪下来求你就救他……那个时候我什么都没有了。”怀夕后面一句话异常平静,“我不想结婚,你们非逼着我去结,我只想在长大后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张家又不缺钱又不缺势。你居然还把他的一只眼睛做成标本送给我,作为18岁生日礼物,他明明已经活到18岁了,你这个畜生!”
清阳对着乔清:“就是,畜生。”
乔清:“假的,假的,眼珠子是假的。”
“我不是把人赔给你了吗?”
“那叫赔吗!你送的替身我一个都不要。”
景诚把乔清拽了过来,说:“那这个你还我!”
“这个不算。”怀夕又把乔清拽了回来。
景诚非和怀夕扛上了:“就拿!”
清阳非常有眼力见的用黑雾把乔清抢了回去。
景诚:“乔清同意跟你吗你就抢人!”
乔清:“我同意。”
景诚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对怀夕说:“张禅你个恋爱脑!”
怀夕把旁边梳妆台上的小木盒丢向张景诚,景诚想躲,还被黑雾死死缠着,悬浮在原位置。
怀夕把旁边的小物件丢向他,张景诚的脑袋流了很多血,清阳看怀夕手空了,还递了把匕首给她。怀夕刚摸到柄想丢,一看又部是尖的,又把匕首悄咪咪放到了桌上。
“小时候,你明明有很多东西,非要抢我的,所以我让给了你,甚至连我最后的那一点儿也要拿走。”
“你说那个童养夫吗?那种东西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是个畜生,我恨你。”
恨意是有滞后性的,那时候她傻。
乔清被困住了,清阳的黑雾偷偷摸摸缠着景诚,想把景诚扔出去,结果景诚没意识到,还指着张怀夕骂道:“你恨我?这么搞笑?我是我妈妈肚子里蹦出来的,我就是她亲生的。我妈妈好心收养你,竟敢恩将仇报,抢我的钱,抢我的家产!能给你35亿就不错了!就凭你爸爸姓张就想抢我家的钱?我妈妈虽然姓张!我妈妈的家产都是自己打拼的,没问娘家要过一分钱,凭本事干掉前任帮派领袖。你爸爸有什么?一个破屋子!当心我往下告,看底下的判官站谁!你个没妈妈的玩意!如果我妈妈不收养你,你还想当A市人?你爸爸就是外地人,哪个穷山沟的。”
A市人普遍祖籍不在A市。
张景诚妈妈(张雨林)是前任帮派领袖的妻子,是通过结婚落户的。
张怀夕是张雨林的养女。
咳嗽愈发激烈,怀夕没有再说下去,也没有力气再说。
就在同时。
“咔嚓!”
一声清晰的打开门声。
“咪咪咪咪咪咪,我来救你了,你旁边怎么那么多人?”唐安慧看到张景诚,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护在张怀夕跟前,“张景诚,你是不是又揭你姐伤疤了。你听着,你姐姐有母亲,她叫陈六丫,是个会把她搂在怀里哼歌,会因为她生病去和不愿意出钱救她的那个狗男人拼命的妈妈。她只是不在这里,但她存在过,并且永远是你姐姐生命的一部分。你的母亲张女士张雨林教给你的是这些是吗?如果是,那我真为她感到悲哀。现在,给你姐姐道歉,然后,滚出去。”
“你算老几你……”
景诚看了看旁边那几个怒气槽被拉到满的人,尤其是乔思婉。
景诚 o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