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不要脸。』
果然只有过去付出过真心的人,捅刀子才最疼。
思婉本来想冲过去给人两拳,张怀夕拉了回来。
“张景诚,那只是初中生说的胡话罢了,谁还没点黑历史。因为只把你当家人,你破防了?”怀夕说,“算了,你是个男人,一辈子也不会懂的,就连我的联姻对象是你们选的。”
“你不联姻出去等死吗?而且我找的人不挺好的吗?跟你那小男友挺像的!”景诚说完这话看了一眼清阳,随后松了口气,“反正,反正我要是死了!你就去出租屋呆着吧。”
清阳刚想说点什么,怀夕拿了个苹果塞清阳嘴里了。
“还不至于出租屋,我有私房钱。”
“跟着他洗盘子去吧,看来你狗改不了吃屎,也对,你本来就不是我的亲姐姐。你的亲生母亲只是一个农村妇女,没有我妈妈,你还跟着母亲在猪圈吃泔水吧。哈哈哈,你妈妈死了,所以你没人养,傻缺。”
“我可比你洗个碗都不知道加洗洁精的蠢货强多了,张景诚,哦,你好像也没有爹吧。你个精子嘲笑我没有妈妈。”
“我妈妈用钱解决问题,何错之有啊?”
“张景诚你这个毒虫还笑上我了!”
“你觉得我是毒虫?那你把这些年花张家的钱呕出来啊,我们家一分钱都不属于你。你跟着狗顾清阳你就过吧!那狗顾清阳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知道跟那狗爹联手做了什么,还把我弄下台了。”
“抱歉,但他顾清阳没有让你下台的资本。”
『这就像一把狼人杀,明牌的好人被狼伙伴刀了,遗言留给了一个不起眼的平民。』
“?你说什么,你说说清楚张禅!为什么做那种事,让家族倒台对你来说是好事吗?”景诚指着乔清骂道,“你这个叛徒怎么都不帮我说话。”
“好啊!清哥你去啊!你帮他说话啊!”
“啊?”乔清看看景诚又看看怀夕,一时不知道自己是哪边的。
清阳大喊了一句:“那你‘夸夸’小少爷!平常对你的薪资待遇!”
乔清说:“狗东西!你对你姐的‘关心’早就越过了界!正常姐弟是那样相处的吗!没事就把事情甩给我,到头来还把我当陪葬品!”
“你个叛徒,你在我姐身边混很好是吧!”景诚说,“姐你别信他,你那小男友的眼睛都是乔清挖的。”
“我那个时候又不知道这么多事情,老板是你。”乔清说,“你还说不挖他的就挖乔思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工资多高!我一个月工资还没顾清阳十分之一!”
『看这样子乔思婉还是被咔擦了。』
“什么兄弟你高危职业月薪不过万,我要笑你了。”清阳<——月薪十万,“有5000吗?”
乔清:“没那么多,帮他干了十个月工资没命花。”
思婉:“哥哥我突然觉得你好良心,我有点感动。”
乔清:“那是因为为了赎你,你这个傻子有本事别被人拐进张景诚的地盘啊!”
思婉:“我不也没活着出去吗?”
景诚:“我还是很良心的,我可没对你妹妹做什么,好吃好喝伺候着的,我还给人放了。”
思婉:“什么放了!是我自己跑了!”
怀夕问:“那是怎么死的?”
“我本来看到一头黑熊,立马躲到树上。”思婉说,“结果那黑熊被棕熊追杀,那头黑熊爬上树,爬我旁边。”
乔清:“你被黑熊杀了?”
思婉:“棕熊追了上来。”
景诚:“我只是放人,没义务护送哈。”
乔清:“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难以想象。』
“不用太感谢我,都整的我不好意思了。”景诚,“还是我的手下贴心,不像姐姐你整天无所事事开后宫!不懂我们这种卖枪卖炮的有多辛苦。”
张怀夕:“好啊乔清你还真帮他说话!”
乔清:“我没有啊张姐!我没有!”
景诚:“快快快,姐姐快为了你那死去的小男友薄纱乔清。”
“我又不知道那是张姐爱人。”
“那我问你要是你知道那个人是我姐爱人呢。”
“我那个时候不认识你姐,面都没见过!!!”
“我问你如果,我想你要是知道那是从小陪我姐长大的人的话。”景诚说,“杀的更起劲吧。”
清阳:“就是就是,太坏了,拿眼睛去瞪。”
乔清:“你不杀是吧!”
清阳故意做作地捂着胸口:“哎呦,哈尼,这人太血腥了。”
乔清:“你让张姐掏我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