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丸立香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普通人,只要他死了,自己的计划就还能继续!披着夏油杰身躯的羂索选择奋力一搏,不会有比这还好的机会了,自己一定会成功的!
他的双眼紧紧盯着藤丸立香,等待着对方的死亡。
遗憾的是,埋伏的咒灵还未现身,就迎面撞上藤丸立香抛出的,具有爆裂效果的符文石。
——砰!
提前布好的结界起到应有的作用,将爆炸和血雾隔绝。
与此同时,嫌弃羂索像泥鳅似的除了逃跑啥都不会的芦屋道满早早做好准备,宽大的掌心牢牢抓住了男人的头,野兽般的男人露出的笑容在羂索看来无比地恶心。
“欧呀欧呀,真是吓了贫僧一跳呢,居然真的那么轻易顺着master计划成功了。”
“打败了贫僧,摧毁贫僧野心的御主,怎会看不出你这样无用的家伙所设计的戏码,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
阴阳师捏着他脑袋的手微微用力,似乎十分好奇的样子,“唔唔唔,贫僧头一次见那么粗糙的附身之法,居然直接将脑子换进别人的躯体吗?”
“真是无比残忍的手法!贫僧都不忍看了。”捏着衣袖装模作样的擦着毫无泪水的眼角,义正言辞的道摩法师遭到了御主的制裁。
“道满,你答应我的……”不轻不重的提醒着似乎过于兴奋的某人,藤丸立香双手插兜,重新握住刚刚为了方便放在高专制服外套口袋里的狱门疆。
“了解了解,唔唔唔,master哟,能离这里远点吗?”
“?”
“哎呀哎呀,就这么说出口真是让贫僧难为情啊,不希望你见到我那么粗暴的一面之类的想法。”
“……”藤丸立香十分无语,提醒有些得意忘形的某从者,“道满干过的坏事我知道哦。”
你是什么东西还用隐瞒吗,我就是阻止了你的妄想才会被你正视的,不是吗?
闭口不提这件事,芦屋道满继续催促着御主离开,“撒撒,master快去帮忙吧,不然其他人可撑不到贫僧出手的时候哟。”
藤丸立香皱起鼻子,他怀疑自己那不老实的从者又打算搞事,他问“道满呐,你是怎么知道的?”
芦屋道满毫不迟疑,十分淡定的回到:“这个人布下的结界,我已经接管了,是很有趣的方式呢。”
“魔力供应怎么办?从者和御主不能离得太远吧?”
芦屋道满:“唔唔唔唔,master是在关心贫僧吗?这真是令人开心的事啊,不用担心不用担心,这个人体内有诅咒和怨灵的味道,贫僧完全可以靠吃那些继续留在您的身边。”
……好有道理的样子,但是更可疑了!只有在心里有鬼的时候,芦屋道满才会那么配合的交代。
“道满,”他又叫了一遍对方的名字,
“……”仅仅是这样的一声呼唤,男人便放弃了原本的计划,“……贫僧明白了,真的,不会做的。”
还未开始搞事便被御主识破的阴阳师发梢的卷卷有气无力的垂下,男人一脸遗憾地扒开夏油杰躯体脑门上的那条缝合线,露出操纵着这具身躯的寄生虫。
——一个脑子,满是惊恐的羂索本体张大自己的嘴,努力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就算发现自己本体在哪里又能怎样,他总不可能不顾藤丸立香的命令,靠破坏这具尸体来杀死自己吧?
有自己的术式在,只要自己不解除术式,自己的性命就和躯体的完好挂钩,别说他是芦屋道满,就算是安倍晴明,也没办法在不伤害躯体的情况下,让着自己死亡。
这么一想,羂索便得意忘形笑了起来,长着嘴的脑花笑起来的样子有点恶心,藤丸立香嫌弃的侧过头。
所以才让master提前离开的嘛,这样的附身之法,太过难看,怎能污了御主的眼睛。
阴阳师决定速战速决,他攥住那丑陋恶心的脑子,带着眼睛的纸人顺势贴了上去,笑声魔性的脑花便像没有电的机器般停止运转,芦屋道满一心二用,分神查看这个家伙记忆的同时,试图拽出羂索的本体,遗憾发现脑花和这具身体血肉黏连,强来的话,身体会被损坏。
这可不行,master可说了,要不能伤害这具身体,让我想想,接下来要,怎,么……
思绪在翻到羂索得意洋洋说'要好好利用御主的身体'这里一断,
芦屋道满简直要被狂妄自大的对方给气笑了。
放弃原本的想法,重新拾起那个已然放弃的计划的男人将夏油杰的躯体和羂索的本体变作纸人,揣进袖口,顶着御主疑惑的眼神,面不改色解释,“有点困难,他和躯体联系得太紧密了,需要点时间。唔唔唔,master哟,贫僧发现有穿着和你披着的那件外套一样衣服的人要遭遇危险了,我们先去救人吧。”
眨巴眨巴眼,藤丸立香脸色一变,立即下令,“道满,带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