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祖宗在他变成人形从不让抱,白泽总十分强硬地抱着他不许逃。
思来想去蓝怀尘看向裴无竹道:“我选云卿!”
裴无竹翻个白眼:“选啊、选啊,反正选了也不是你的。”他抽回手掐住蓝怀尘的脸,哼道:“你还真挑上了,傻狐狸精!”
脚步声渐近,裴无竹起身提醒道:“萧勍回来了。”
用不着裴无竹说,温度骤然降低,蓝怀尘冷得牙齿打颤,搓搓手揣在袖中道:“白泽说的对,萧勍真不是我能随便接近的。”
“怀尘,我回来了,上午睡得还好吗?”萧勍照例到屏风后找人。
“陛下万安。”裴无竹躬身行礼,“丽妃娘娘恐怕要暂离陛下一段时间。”
萧勍一愣,看向地上缩成团似在发抖的白狐狸,“为何?”他说着就要快步走近抱起蓝怀尘,裴无竹闪身挡住,解释道:“陛下,丽妃是妖,在您身边待久了出现不适症状也是正常,最多两个月他就会回来。”
蓝怀尘声如低喃:“萧勍,你、先离我远点,裴无竹说的是实话,我很快就没事了。”
“所以你真的要离开我?”
“陛下稍安勿躁,只是分别一个月,臣向您保证,很快就会将丽妃安然无恙送回宫中。”
萧勍瞧蓝怀尘瑟瑟发抖不似作伪,心下已经信了九分,叹息道:“罢了,你们走吧,只是怀尘,你千万记得要想我。”
还未得到回应,殿中裴无竹和蓝怀尘的身影便已消失不见。
萧勍久久伫立原地,长叹一声转身离开。
“傻狐狸,你为什么非要来找萧勍?又吐这一遭,多难受。”安置好虚弱的蓝怀尘,裴无竹捏捏狐狸耳朵想骂他傻,忍了忍只将白狐狸抱在怀里像百年前哄小棠那样轻拍安慰,“睡会吧,睡着就不难受了。”
“我好多了,裴无竹你带我去看看我哥吧。”
“嗯,小棠劝过你吧?不要太伤心,对身体不好的。”
蓝冠羽被安置在东厢房,反正蓝怀尘变成狐狸不拘睡在哪里,裴无竹找了张木床放在屏风后留给白泽歇息。
走到东厢,刚进门便见白泽躺在摇椅上似已入睡,裴无竹放轻脚步走到蓝冠羽床旁,小心察看对方情况,见细小伤痕已经结痂,拍拍蓝怀尘示意来看,低声道:“就说你哥不会有事,你放宽心吧。”
白泽冷不丁出声:“是啊小狐狸,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对你哥下手。”
裴无竹被吓一跳,险些将蓝怀尘脱手摔出,忙再度抱紧,深吸口气道:“你没睡着?怎么不吭声?”
“那就吓不到你了啊,我是故意的。”白泽伸手接过蓝怀尘,“行了,小狐狸,你陪我睡会,我为你奔波劳碌十分辛苦。”
裴无竹没忍住翻个白眼,“您一个神还挺有童心,跟我家小棠一样天、真、烂、漫。”
白泽笑嘻嘻:“是吗?我就当你在夸我。行了,你回去吧,没事少来这。”
蓝怀尘有些饿,“裴无竹你带吃的了吗?”
“知道了。”裴无竹一边应承白泽的话,一边摸出糕点递给蓝怀尘,“你不能喝茶水,等下让小棠给你沏蜜水喝。”
是给云卿留的蜜,反正山行舍不得回来,死外面最好!死老鹰!
“好!”
蓝怀尘啃着糕点不亦乐乎,等裴无竹走了才反应过来,“等等!那云卿喝什么啊?”
白泽顺着他的脊背摸到尾巴根,哼笑道:“云卿自有旁人献殷勤,用不着你瞎操心,别说蜂蜜,就是琼浆玉液,只要他想喝,总有人会喂到他嘴边。”
一个空就够热切贴心的,九尾深陷其中不可自拔,鹰妖更不用提。
都这样看重螣蛇,就因为他长得美?
白泽摸着手下狐狸软毛,心道我觉得小狐狸也很美,而且比云卿美一百倍!
“琼浆玉液?好喝吗?什么味道呀?”
“特别好喝,你叫我一声白泽大人,我就给你喝。”
白泽晃晃手里的灵泉水,趁蓝怀尘不注意刺破手心滴入血液。
“白泽大人!”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