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贝宁一下不知道如何解释,“我……”
梁艳殊又道:“你手让我看看,伤口不会又裂开了吧?”
沈贝宁伸出手,有新的血珠溢出来,“你说你,伤口还没好,就不能消停点。”
沈贝宁不说话,嘴角有隐隐的笑意。
梁艳殊走去洗手间,中途停下转身问沈贝宁:“你平时工作忙吗?”
沈贝宁并不意外她问这个问题,从容地说:“有时候忙,有时候不忙。”
梁艳殊说:“那你不忙的时候可以来我家整理收纳一下吗?我一次付你200块。”
沈贝宁愣住,不说话,梁艳殊忙又说:“如果你嫌少,价钱我们可以再谈。你也看到了,我这个人不爱收拾,家里经常是一团乱。”
沈贝宁稳住波动的心绪,“200太多了,100就好。”
“那就150。”梁艳殊心喜,“如果你偶尔能帮我做做饭,那就更好了。”
此时,沈贝宁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不知道自己的心思有没有溢于表面而被她察觉。他掩去喜悦,若无其事地问:“艳殊,你有什么忌口的吗?下次做饭我好注意点。”
梁艳殊说:“我不能吃辣,一吃辣眼睛就不舒服。也不能吃香菜,一吃香菜就会像中毒一样。其他的,就没有了。”
沈贝宁笑道:“我记住了。”
沈贝宁走后,江玉和??阿明敲门走进房间。江玉赶忙问梁艳殊:“艳殊,昨晚你是不是遭到暗杀了?你知道杀你的人是什么来历吗?”
梁艳殊脸色瞬间严肃了下来,摇头:“不知道。可能有人知道我回来,开始心虚了吧。”
江玉警惕又问:“早上从你屋子里走出去的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他会在这里留宿?”
梁艳殊解释:“他是我学生的哥哥,来替他弟弟上过两次课,昨晚也幸亏他及时赶到。”
“这么巧合,”阿明起疑,“想来他身上也有文章。”
梁艳殊不耐,“你们不要整天疑心这个疑心那个好不好,人家就是一个三好青年,不值得你们去深挖。我警告你们,不许去调查他。”
二人点头,江玉说:“你回来没有告诉周先生,周先生很生气,吩咐我和阿明以后在你院外轮流值守。”
梁艳殊反感,“又来了。”
阿明和江玉互看一眼,阿明说:“艳殊,你放心,没有特殊情况,我们是不会打扰你生活的。”
梁艳殊无力改变,语气变差,“出去。”
隔天,沈贝宁早早下班,去超市买了一大袋东西,来到梁艳殊家,敲门,是一个陌生的面孔开的门,女孩约莫二十五六,气质不俗,眼里透着强大的自信和没有半丝犹疑的笃定。
看到沈贝宁,女孩有一瞬的迟疑,随后问:“请问你是……”
还没等沈贝宁回答,梁艳殊走过来,一讶:“诶,你怎么来了?”
沈贝宁提着东西进来,“上次看到你冰箱空空的,所以我就买点东西过来。”
梁艳殊互相介绍,“这是我的好朋友高云清,这是我学生的哥哥沈贝宁。”
沈贝宁去厨房,把东西一一放进冰箱。高云清把梁艳殊拉到一边,“梁艳殊,你从实招来,这个沈贝宁是谁,你们不会是在交往吧?”
梁艳殊无语一笑,“他真是我学生的哥哥,我们没什么关系。”
高云清一脸不信,“要是没有关系,他会大包小包给你买东西?”
梁艳殊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只得说:“他是我刚请过来的钟点工。”
“钟点工?”高云清扑哧一笑,“亏你想得出来。”
梁艳殊诚恳道:“是真的。不信你看我房间是不是很整洁,都是他收拾的。”
高云清扭头看了看,还是有点不信。不过又看到他自觉地在厨房忙碌,准备晚饭,算是基本相信了。
饭做好了,三人坐下吃饭,梁艳殊边吃边夸好吃。而高云清却突然问:“你们俩是在交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