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腰间,手里化出火灵,屋里因为火灵变得额外明亮,火灵蓄势待发,只要研漾打开门,它便可以一击即中。
门被她猛然打开,火灵飞了出去,还不等外面那东西反应便缠住了那东西的脖子。
“哟,警惕力提高了不少。”
研漾忙道:“收!”
火灵停了收紧动作,飞回研漾手里,要是研漾不召回,火灵定会不断收紧,直到烧光敌人生气为止。
研漾问道:“你不是回去处理东海水族了吗?”
安正庆道:“我不放心你,处理完便匆匆来了。”
房里的蜡烛点亮了,安正庆拿起水杯喝了口水,“那东海水族搔动,不过是见靠近东海边的一座小山峰天地灵气足想要了去。”
“最后可有要成?”
“自然没有,要是闹闹就能拿到一座好山,天界怕是没有一天安宁。”
研漾道:“明天我们就去找一块好地,让阿叶他们入土为安。对了,上次庐应子,还有你说的三下贱是何意思?”
安正庆把玩水杯,道:“庐应子是对他们共体的一个称呼,实际上他们两个各有一名,雄的名迟言,雌的名迟暮。天地三下贱自然是:'兴妃赏花,鼠王赶集,圣子下跪。'是指三个令人厌弃的人。”
“兴妃赏花,说的是一位女子勾搭上一名武官,杀了武官原来的妻子,后又以为武官不爱她便杀了那名武官,用那名武官的血肉当做山花的肥料,女子每年都会坐在那里欣赏被滋养的山花,后面入了歪道,之后没有人再见过她。”
“鼠王赶集,指的便是庐应子,他们的真身是一只畸形老鼠,靠吃了死人眼才走上的修炼之路,万年来不修正道,靠骗修士硬是撑过成妖的两道万年雷劫,我都差点以为他是天道的宠儿,成妖后投奔了紫月族。”
“太子下跪,指的是我二哥,二哥他其实不受父王待见,但父王又很喜欢二娘,二哥把二娘杀了逃到天界一座不知名小山,父王大怒派千名大将逼得二哥当场下跪,才有了这第三下贱。”
研漾道:“为何你二哥不受待见还会是太子?”
“太子之位,多么令人向往啊,只是父王把二哥当成众多势力的靶子罢了。”
研漾又问:“‘清湖踏水'又是什么?”
安正庆皱眉道:“不过是灭了一个族,在那个族的城里踩了两下水,虽然让天界的人闻风丧胆,但我一点都不怕他。”
传闻说百千奇是一个爱而不得之人,对心爱的女子爱之入骨只愿与她长相守,天不遂人愿,那名女子在一场战争中丧命了,他在幽冥中寻了她千年。
这也只是传闻,要是这样还不足以让天界的人听了他的名就逃,主要是他做了一件令人吓破胆的事。
万年前除了主掌天地的神殿之外,还有另外两个族:‘紫月,清湖,’可以说是独霸一片天,而清湖比紫月更是强上了不止一分,百千奇以一人之躯把这个大族生屠了,要知道当时连神殿都要忌惮清湖族。
清湖族是在一个大湖上的族,百千奇屠了族之后,原本清澈见底的湖水一战之间变成了一潭血湖。
神殿来人查探时见到百千奇在那血水里玩耍,就像个孩童一般天真烂漫,当天晚上百千奇杀上紫月,将这个顶尖氏族打落了神坛。
经此一战紫月元气大伤,修养了将近千年,在近些年才有觉醒的迹象。
有人说百千奇屠了清湖却只是把紫月打下神坛是因为紫月的族长是他的第一个爱人,所以放了紫月一马。有人说是因为紫月的族长与百千奇达成了某种见不得人的协议。
原因也是众说纷纭。
之后百千奇便舍弃了仙道改行了鬼道,谁知他鬼道修得比仙道更加透彻,成鬼道里他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的鬼王,在那之后天界无一人敢去招惹他,就连神殿的仙人们办事时稍微跟他擦上一点边的都左推右推,更甚的竟自请去天角守天。
“阿研想了解我,何不直接来问我?”百千奇抱着手靠在门边。
研漾略显尴尬,安正庆怒道:“你就是这么听人墙角的?”
百千奇放下手直直往安正庆那走,“我还想知道,大晚上的你一个男人在阿研房里迟迟不走是何意图?”
“我与研漾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管,别以为我和天界那堆人一样怕你!”
“还不离开阿研房间?”
安正庆坐在那没有动作,眼神却瞪着百千奇,两人僵持起来。
研漾道:“这大晚上的老板或许已经睡了,阿庆也没地睡。”
“所以你想留他在你房里睡?”百千奇质问。
啊这...研漾也不知道怎么办好。
安正庆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要是跟百千奇结了仇,万一他领着鬼道的人杀上天界...安正庆还是忌惮,开口道:“研漾你安心睡吧。”说罢起身往外走,出房门时还不忘瞪百千奇一眼。
房里只剩研漾和百千奇,气氛变得异常尴尬。
百千奇一直看着她,研漾心里竟然破天荒地有一种偷吃被发现的感觉,她努力让自己表现得正常点,百千奇的眼神就好像一点点剥开她遮体的衣物,把她心底每一个想法都看穿。
研漾为了打破这尴尬的局面,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恹恹道:“我困了。”
半响后,百千奇收回了眼神,道:“睡吧。”
终于送走这尊大佛了,研漾这才感觉到呼吸畅通了。
虽然知道了百千奇是何等厉害,何等手辣,何等令人闻风丧胆,但研漾觉得百千奇并没有那么恐怖,反而觉得他脾气有点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