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一会才敢给安正庆传音。
“阿庆?你去哪了?”
“我在楼下的桌子上,早点睡吧。”
“哦,好。”
次日一早客栈下面传来一阵敲锣声,透过窗户看下去,原来是有人去世了。
研漾下楼,看见安正庆靠在客栈门口看热闹,便叫道:“阿庆,在这干什么呢?”
安正庆回头,眼下有一片淤青,看来昨晚没怎么睡,他道:“去世的人好像是客栈老板的夫人。”
什么?老板的夫人昨日还好好的,今日怎么就去世了?
研漾他们也没多管闲事,三个人在镇子附近看位置,最后在一块背靠山脚临水的风水宝地挖了两个坑,阿叶和阿叶爹终于是落叶归根,入土为安了。
回到客栈,研漾终是没忍住问了老板一句:“她这么年轻怎么就去了。”
老板道:“实不相瞒,你看俺们这地的人是不贼年轻,其实这生出来的孩子都活不过二十五岁,俺们这地被天下了咒,从祖辈时候便是如此,要说例外的也就只有季岚那家人,只是那家人在四十几年前便离开凌马关了,俺婆子今日到时辰了…”
研漾朝他行了一礼道:“老板节哀。”
虽然面上对这事是不在意的,但研漾心里还是推算起来了,这个地的祖先是犯了什么人竟被下如此殃及后世的恶咒,为何阿叶他们一家是例外?
百千奇道:“跟我来。”
安正庆道:“研漾,我们去吃饭。”
研漾暗叫,糟了这两人又要掐起来了,安正庆却在此刻收到传音,“父王召我?”
“东海水族这点上不了台面的事以后不要找本殿下。”
“什么?集结水兵了?本殿下马上回来。”
这水族集兵集得也是巧,安正庆道:“东海水族又有搔动了,等我处理完马上回来。”
百千奇嘴角邪魅一笑,安正庆走了。
研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百千奇带着上了客栈屋顶,在屋顶上一眼看去可以看见整个凌马关,以及规律的屋子。
百千奇道:“看这些屋子的位置,是被人精心设计的,或许于那咒有关。”
研漾惊讶,他竟能猜到自己心里在推算老板说的咒,她仔细看这些屋子的位置,道:“像阵法,用整个村子组成的阵法。”
凌马关屋子都是围着中心的老梧桐树而建,有心人就会发现其中玄机。
研漾在思考中,突然脚下不知哪来的青苔将她滑了一滑。
“拉...拉我...”她伸手去抓百千奇的衣袖。
百千奇没有动作,淡淡看着她往客栈后面栽了去,脸上沾满了污泥,这下丢人丢大发了,百千奇怎么也不拉住她一把。
研漾抬头,眼里尽是疑惑,仿佛在说“你干什么,看见我快倒了也不拉一把。”
百千奇站在屋顶上冷漠看着地上的研漾,那眼神恨不得把研漾当场冰封了。
他冷冷道:“昨晚与那猫妖彻夜长谈,甚是欢喜啊,我走了之后你竟还敢与他传音?”
“……”
这人不仅脾气躁,还阴晴不定,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传闻中对他不好的评价十有八九是真的。
百千奇:“说话!”
研漾一激灵,从地上爬了起来,回道:“阿庆是我朋友,与朋友传音有何不妥!”
“阿庆?叫得这么亲昵。”百千奇从屋顶飞下来,脸色很是阴沉,“我把著作都给你了,怎么没见你叫我叫得这么亲昵。”
研漾简直要翻白眼,那著作她也没找他要,是他百千奇自个给过来的,如今生气了竟拿这个出来说事,搞半天就是因为把安正庆叫得亲昵,显得把他却叫疏远了是吧!
“那我以后叫你奇奇好不好。”心里纵使有气也不敢对着他百千奇发呀,万一一动怒把方圆几里屠了可咋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