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原愤恨拍桌:“这半个月怎么没把他给弄死!千机宗真是个垃圾货!”
抬头看看天色,到了与她约定的时辰。
黑衣人:“你可算来了。”
陆别枝:“……”
陆别枝;“你不会就是把我绊倒的那个人吧?”
黑衣人:“你什么意思?”
陆别枝:“前些天你才和我说过让我扶持四王爷,今天便发生了我上小公主马车的事情。”
“小公主。和四王爷可是一母同胞的兄妹。”
黑衣人:“这只是偶然。”
“不过或许也是天命所归呢。”
陆别枝:“去你的天命所归。”
“若不是看在你知道我父母的份上,谁来找你?”
黑衣人:“我可是救了你一命,你不要不知恩图。”
他的语气冷冷,陆别枝抬头看她,只见那人额头上有一道疤痕。
陆别枝:“一个月前我也是被黑衣人下毒的。”
“真的,一个月后也是被黑衣人送来解药的。”
“莫非你们两个是对的头?”
“你让我扶持四王爷,你和四王爷什么关系呀?”
“这一不需要知道。”
“啧啧啧,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叫自取灭亡。”
陆别枝讨厌被人威胁的感觉,讨厌被人扼住咽喉的感觉。
房间之中发出剧烈的打斗声,不出一刻钟,陆别枝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口中吐出一道鲜血,出门去了。
不过在出门之前,她自然好好检查了一番。
然后就发现,他发现上了有一个奇怪的图腾,上面画着的便是一只蝴蝶。
再往下摸他腰部以及胸前,发现有一枚玉佩,上面写着——无忧阁。
“无忧阁……”
“看来要找个时间和揽月见一面了。”
是夜,夜凉如水。
陆别枝循着记忆,来到一个个受害者门前了解情况。
她发现,丢失的孩童全部都是无权无势的贫苦之家,又或是街上乞儿。
见到这一幕,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惆怅。
“公子公子,求求你救救我娘吧!”
一个还不到他膝盖高的女孩儿,一见到她便跪了下来。
那女孩儿瘦的皮包骨头,身上更是有多处伤痕。
陆别枝:“你先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无忧。”
陆别枝:“……”
“你母亲怎么了?”
铁蛋:“有一群……有一群男人在欺负她,我我娘打不过呜呜呜……我也打不过……”
“后来那些男人的嫌我麻烦,把我丢出去了呜呜呜……”
陆别枝:“在哪里?快带我去。”
又穿过一阵萧索之地,便见约莫六七个男人□□着自一破败屋内出来,他们神态放荡,嘴里边儿还吐着淫辞秽语。
走得雄赳赳气昂昂,好似他们是得胜归来的将军。
陆别枝眼神锐利如刀,似是腊月寒冬极寒之地的冰刃,蓄势待发只待夺人性命。又似乎一抹灼热的寒光,势必要将着这黑暗划得鲜血淋漓。
“站住。”
贱男:上上下下大打量着他,语出不逊:“呵,来迟了,人已经死了。”
陆别枝气得有了颤音:“你们这群畜牲!”
贱男“畜牲?她谁让她长那么漂亮,不就是勾引我犯罪的吗?”
陆别枝:“那你们今日碰上了我,便是来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