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别枝:“此事说来玄乎,昨个晚上梦到一虚发老者,慈眉善目甚是和善。”
“他说可救微臣性命,微臣当时不觉,没曾想醒来之过果真神采奕奕,似回到了从前。”
徐清善:“如此玄乎?”
陆别枝:“微臣也觉得甚是玄乎。”
徐清善:“……”
陆别枝:“殿下可是路过了阳关街?”
徐清善:“嗯。小公主喜欢你,本宫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陆别枝:“……”
时至下午,紫阳城内风和日丽,碧空如洗。
陆别枝换上官服,前往刑部赴任。
刑部官员皆出门迎接,整体还算顺利。
唯独……那两位侍郎,偏在此时病了。
不知是真病还是假病。
陆别枝:“本官听闻,这紫阳城内多稚孩失踪,此案可有下落?”
“下官愚钝,并未查到有何下落。”
众人齐声回道。
陆别枝:“将案牍拿来。”
“这……”
陆别枝:“怎地?”
“侍郎不在,无有钥匙啊。”
陆别枝冷哼一声:“好大的胆子!这刑部莫非是他李家的天下了不成!”
当即上车撵去往李府,一阵微风拂过,掀起窗帘一角,她似乎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毫无预兆的,心里面一咯噔,砰砰直跳。
他什么时候来的?
既然来到了京城,又为什么不向朝廷通报。
不过多时,便到了李府门前。
这李府装修的甚是气派,一个侍郎的府上看起来要比丞相的府上还要豪华。
那几个守卫看到陆别枝,二话不说连忙进去通报。
“……”
把长官拒之门外,这样的事情,他还是头一次遇到。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大门终于敞开,陆别枝被邀请进来。
李原:“陆大人,你的病好的可真是及时啊。”
陆别枝:“听说你病了,本官来慰问。”
“不知道是脑子病了,还是脑子坏了?”
李原:“陆大人说这话下官可就不高兴了。”
他顿时便变了脸色。
陆别枝笑吟吟的看着他,仿佛真遇到了什么开心事一样。
陆别枝:“存放文书的钥匙呢?”
李原:“陆大人病才刚刚好,不如多休息几天。”
“下官稍后便摆上歌舞酒宴,包你满意。”
听了这话,他有些慌乱。
陆别枝:“本官食朝廷俸禄,先前身体有疾,不能为国分忧,已是愧对苍天。”
“在这孩童失踪之事并无结果,本官安能只顾自己享乐?”
“话不要多言,只管将钥匙交出。”
李原转了转眼珠子:“这钥匙在李方身上,他还没有回来,不如你先回去,稍后等他来了我给你将钥匙给您送过去。”
陆别枝:“李方去了何处?”
“他不是在养病吗?怎么不在家里歇着?”
“莫非是狂骗本官不成!”
“本官告诉你,一个时辰之内,将钥匙送到刑部,否则本官便弹劾你们扰乱命案之罪!”
说完这句话,径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