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烛咽了下口水,突然,她的手绕到脑后,猛的一压,将他这大高个压了过来,视线终于平齐。
凡朝对着他的唇瓣,轻声呢喃:“——那若是这样呢?”
说罢,她不待启烛回答,直接倾身,压上了他的唇瓣。
启烛“唔”的一声,整个人像受了惊,双手僵在半空,不知该怎么动作。
可尾巴却老实的很,从地上抬了起来,顺着凡朝的腿往上爬,直接圈住了她的腰。
他圈得非常紧,甚至不留一丝缝隙,紧到凡朝无可躲避,强硬又霸道,和他被亲时的无措完全相反。
凡朝被他缠绕的喘不过气,甚至生出了点点痛感。可在这痛感的对比下,唇上的柔软却格外鲜明,灵活的舌尖也更加湿润。
吻到忘了情,忘记叵测的未来,忘记不堪的过去,忘记周遭一切,忘记时间,忘记时刻提起的心脏,忘记命运,凡朝猛地分开,大喘一口气,抬手敲在腰间的大尾巴上,让人松开她,给她留出呼吸的空间。
狗日的,忘记蛇舌头也比较长了!
启烛懵懵地站在原地,大尾巴不甘心松开,虚虚地圈着她,一双眼儿水光潋滟,脉脉含情。
天色渐白,屋外的光亮暴露出凡朝通红的脸颊,她抹了抹唇上的水光,瞧见启烛的神色,目光又迷离了起来,主动伸手拦在了他的窄腰上。
“想……”
凡朝刚要开口,就听启烛冷不丁道:“怎么突然想要安慰了?”
凡朝一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信了她的鬼话,一直把亲吻当成安慰行为!
她捧着肚子大笑起来,笑得小腹都疼了起来,还在止不住的乐。
启烛特别疑惑,追着她问道:“你笑什么啊?”
那点子旖旎暧昧的氛围全被他搞没了,凡朝乐不可支:“不是求安慰啊!”
启烛更疑惑了:“那为什么要亲我?”
凡朝无语,撑着额头叹气。
“想亲就亲了,你待怎地?”
她以为这话能搪塞掉启烛,没想到那人眼睛却突然亮起来,大尾巴从她裙子底下探进去,慢慢缠绕住她的小腿。
“想亲就可以亲吗?”
他似乎非常雀跃。
凡朝点头:“对啊,想亲就可以亲。”
听了她的话后,启烛仿佛听到了什么金科玉律,立刻低了头,寻到她的唇瓣,舌尖探进来,又深又长地吻了起来。
————
长夜终于过去,崭新的一天降临。
迎着还没多少热度的灿阳,众人陆续起床,夏经站在院子里和凡朝打招呼,在看到她后愣了一下,随即问道:“凡朝,你嘴怎么肿了?”
凡朝尴尬到想钻进地缝里,只好匆匆找了个借口:“可能昨天晚上被蚊子咬了吧,哈哈。”
早晨饭桌上,启烛是一定要贴着凡朝坐的。
他第一次被凡朝带着和众人吃饭时,撑花坐在凡朝左侧,夏经没想太多,一屁股坐在了凡朝右侧。
等他去厨房端菜的一会功夫,再回来时,启烛已经老神在在地坐在了他的位置上了。
得,夏经懂了,这也是个非要贴着凡朝才能过的主。
今早,六个人齐聚堂屋,所有菜都是经过严格清洗烹饪的,就是为了防止出现再次下毒的情况。
凡朝吃着吃着饭,突然一抬头,见启烛靠了过来,在她油光光的唇上亲了一口。
众目睽睽之下,其他四双眼睛像见了鬼,吓得筷子都掉了。
饭桌上鸦雀无声,凡朝直接被这一亲定住了,等反应过来后,扬长了脖子尖叫:“——啊啊啊啊啊你干什么!”
启烛睁着无辜的大眼睛,不明白她怎么突然疯了,淡定道——
“亲你啊,想亲就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