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两个字,启烛立刻回身去办。
见人如此听话,凡朝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上前。
启烛眼神放软,朦朦胧胧地靠了过去。
还以为凡朝找他有什么好事,他停在她身前一臂处,眼巴巴看着她。
凡朝勾起一抹笑来,手指插进他束袍的腰带里,轻轻往前一勾,启烛腰部被她勾得一挺。
接着立刻变脸,质问道:“在我屋顶上睡得香吗?”
启烛:“!”
“你怎么知道?”
凡朝不答:“擅作主张,自以为是,不听管教,我需要你做这种事吗?”
启烛被勾住腰带时,一不小心尾巴就冒了出来。原本雀跃的尾巴尖,在听到她劈头盖脸的训斥后,立刻垂了下来,紧紧贴着大腿,不敢动了。
“说话!”
凡朝抬脚踢了他小腿一下。
启烛蔫头耷脑的,慢吞吞道:“我不放心你。”
一句话,把凡朝的火气都吹散了。
被人时刻窥探的感觉很不爽,被人记挂担忧的感觉却很美妙。
“好吧。”
凡朝妥协,“但你也需要睡眠,不至于做到这样,大事将近,我们都需要养精蓄锐。”
“不只是我,你也是。我需要你。”
听见需要两个字,启烛又雀跃起来,覆满鳞片的尾巴尖从袍子底下探出来,在黑暗的房间里悄无声息探索,探到了凡朝身后,在没有碰触到她的情况下,已经将她牢牢圈住。
她需要他,而她刚才还说不需要那个讨厌的男人!
于是他欢快道:“那你别跟他说话了好不好。”
“谁?”话题转得太快,凡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刚才来找你的人。”
“哦——”
凡朝拉长音调,反应过来,原来是说楚冰华啊。
她明知启烛吃醋了,还想坏心眼儿地逗逗他:“为什么?”
为什么——
启烛不知道。
他才不管为不为什么,他只纠结一点:“你答应我啊,以后不许再跟他说话。”
可人类最爱逗小动物,凡朝纯心不让他如愿,又逼问道:“你不告诉我为什么,我怎么答应你呢?”
启烛:“……”
他想了半天,才道:“你跟他说话我不高兴。”
“这样啊。”凡朝捧起茶杯,慢慢顺了一口茶水,站了起来,和他面对着面。
她的手指又伸进启烛的腰带里,将人往自己身前一带,高大的男人瞬间撞了过来,二人之间的距离消弭,凡朝能感受到他身上微凉的体温,和鼓胀的心跳。
“——那我和他这样,你高不高兴?”
她的手指握起,食指中指伸出,慢慢沿着他的胸膛往上攀爬。
视线顺着指尖一点一点往上移,一直停留在他喉结处,轻轻一拧。
“——这样呢?”
启烛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头,呼吸几乎停滞,她温热的指尖停留在他最脆弱的咽喉处,危险的本能让他想躲避,可又贪恋这抹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