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对,凡朝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可他会抱人啊?
会抱人,能不懂亲吻是什么意思吗?
于是试探道:“你真没装?”
启烛:“没有,所以是什么意思?”
凡朝不答,反问道:“那你抱我是什么意思?”
启烛答得一本正经:“我觉得说了难听的话,有点对不起你,我就抱了。”
“我看山底下有人家家的小孩哭了,她父亲就是这样抱着她安慰的。”
凡朝:“……”
合着我把你当情郎,你想当我爹。
凡朝一气之下,狠狠踩了他一脚。
见人痛得松了手,失了禁锢,才往石桌前走去,悄悄生闷气。
这呆子,压根儿不懂她的心思,一点脸皮也不要,被踩后,又巴巴地贴上去,还在追问:“所以,你的唇贴着我的唇,也是想安慰我的意思?”
凡朝:“……”
“是不是呀?”
凡朝一把推开贴上来的大脸,崩溃道:“啊啊啊!自己琢磨去吧!我要疯了。”
启烛出洞后,凡朝不再担心,午时饭后,就握着剑,拽着启烛出了门。
再对练一次。
这次对练,凡朝明显感觉到,蜕了皮的启烛,明显比之前更强了,反应速度也快很多,快到她几乎招架不住。
她很好奇,对于启烛这种生物来说,修炼方式是什么?
难不成蜕一次皮就能强一次?
那也太爽了吧!
但启烛再强,也不是她的对手。
日暮时分,凡朝一个剑花,大苍直抵启烛咽喉。
启烛败下阵来,脊骨鞭缠回腰上,喘息道:“你进步神速啊。”
凡朝点了点头,这段时间没日没夜的训练,她感觉自己掌握那股力量越来越得心应手,甚至比灵脉被废前更强。
要知道,她以前,年仅十六岁,就获美名——中州第一剑了。
而现在的她,更加沉稳,出招更有逻辑,往往一招出手,后三招就想好了对策。
这种力量能够掌控的感觉,让她重获信心,整个人摆脱之前的阴郁,再次明媚起来。
等启烛恢复好后,二人又打了第二场。
第二场一直打了一整夜,天色渐白,第二日降临时,凡朝迎着第一缕晨光,倒在启烛怀中。
启烛抱着她因为疲累日渐消瘦的身体,心里叹了口气。
即佩服她的毅力,又心疼她这种不要命的态度。
他执起她还在潺潺流血的手腕,低了头去,给她止血。
等醒来后,凡朝看着洞口外漫天的大雪,冲启烛说道:“咱们,该下山了。”
启烛点点头,对她的决定没有任何异议,她说,他只需跟着做就好。
凡朝吐出口长长的气,这个冬天,又冷又漫长。
她呀,想在过年前,和她的伙伴们团聚。
分别那么久,也不知道她们都怎么样了,过得还好吗?
实在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