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长钺到了王府的时候,明明显显的受到对方的苛责。
他很不开心。
于是在他就要发火的时候,被某个身份不明的东西猛地保住了大腿。
这让原本优哉游哉得跟在身后的丞相和长伯两人都不由的一惊。
等看清来人,才发现是宫野。
长伯挑眉望向他,显然是对对方接下来要说的很是在意。
“宫野在你这里生活得可好?”丞相看到他立马换了个话题,插嘴问道。
看似语气轻飘飘的,满是不在意,但脸上的那一双眼睛,却是直愣愣的只对准某人。
长伯想到昨天宫野在那边接生狗娃子的场景,想了想,说:“是极好的,本王每天都在给他锻炼医术。”
“哪有!”这时,窝在皇帝腿上的宫野突然开口,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就连长伯也含笑的望着他,似乎在等着他后面的话。
宫野撞了壮胆子跑到丞相身边:“我自从被那个混蛋坑到这里后,每天粗茶淡饭,还要干苦力,真是苦不堪言,甚至,甚至他府里小狗接生也有我!”
丞相一听整张脸刷得一下黑了。
宫家自小与丞相一家世交,还在两家孩子还未出生的时候,这指腹为婚就定下来了。
又因为丞相家中无子,唯有三个女儿在家中承孝,所以很多时候,丞相对于这个皇上表弟,很是疼爱。
他勉强保持着笑意,望着长伯说道:“泽王殿下,您需要搞清楚的一点怕是,他是我未来的女婿,您怎么能这样对待他?”
“他需要锻炼。”
长伯无比淡定的说。
“锻炼归锻炼,但也没必要对他如此残忍,打狗也要看主人,更何况,他可是神医谷谷主的徒弟,还是陛下的表弟!”
宫野在旁边附和着,听到丞相的话,想了想,开口说:“我不是狗。”
然后继续点头表示认可。
丞相也摸了摸他的脑袋,那副模样,分明了像是你打了人家狗,对面主人过来要赔偿了。
北长钺淡定望了他一眼,对于丞相刚才的话,淡然的补充道:“长伯是我亲弟弟。”
一时间众人望向北长钺,都不由的暗自肺腑。
瞧瞧,瞧瞧这话说的。
意思不就是,你们随便争,反在长伯是我亲弟弟,我是是会支持他的。
长伯听此,也不解释,就那样淡定的站在北长钺身后。
一时之间,凉亭里的场景,分外好看。
丞相望了对面两兄弟一眼,袖子一甩,冷声说:“回府。”
只那一瞬间,北长钺的脸瞬间就黑了一下去。
宫野望着他,连忙上去抱大腿撒娇,嘴里含着笑:“皇帝表哥,丞相他也不是的故意的啦,想想他的女儿还是你的皇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