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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口中的光辉天帝,如果没有别人逆行时间长河而来的话,那应该便是我了。” 祂看了一眼眼含明悟的牧天帝痕迹,又看了一眼身处震撼之中的姜时罗,笑道。 “不知道,我可否正式参加这场盛事?” “当然可以。” 牧天帝笑道。 他伸手一挥,一尊华贵的王座便出现在圣殿之上,悬于三千圣王、至尊之上,与他的天帝宝座平行。 “多谢!” 姜尤拱手一礼,坐了上去。 气氛顿时缓和下来。 在场的众生、诸圣王至尊也纷纷松了一口气。 他们此刻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那位加冕的姜时罗身上了,而是在端坐于神座的姜尤身上。 “不是说,天帝唯一,多元宇宙,同一时间,只能存在一位天帝吗?” “为什么,这位天帝,能够和陛下同存?” “皇不见皇,帝不见帝,这只是我们的看法和逻辑。抵达陛下他们那样的境界后,一切常识被打破,一切道理却都不适应,我们无法理解,也无法阻止。” “太惊人了,这位未来天帝,就是不知道,祂是居于多少年后的未来,那个时候的陛下,是否已经超脱,还是…” 这个至尊的话没有说完。 但周围众人都知道祂的意思。 天帝唯一,但可以是前任天帝超脱而出,也可以是前任天帝死去。 “不要想那些,那个时候,我们还在不在都是两说呢,太遥远了。” 储君册封的盛事顺利举行。 姜尤在看完了这场典礼后,被牧天帝与姜时罗邀请留下,交谈了一番。 “敢问阁下名号?“ 天帝笑问。 “称呼我为青王便可。” 姜尤回答。 “青王可配不上你的威严,青帝倒是绰绰有余。” 天帝笑谈了一句,和姜尤聊了很多关于多元宇宙,以及更古老的超级人类文明时代的事情。 “青王此刻,应该是在应证古今之路,烙印回去未来。而这一刻,时间长河上的那座断河大碑,就拦不住你了。” “断河大碑之后,便是超级人类文明的时代。天帝可否提前告诉我,那后面会遇到什么吗?” 姜尤好奇问道。 牧天帝神秘一笑。 “你去了,便就知道了。” “我的任何描述,都不如你去亲眼见证啊。” “我明白了。” 姜尤点头。 “到时候,我们或许还会相遇。” 牧天帝说着,脸上突然浮现出惆怅的神情。 “可惜了,目前的我,仅仅只是一道遗留在历史长河中的痕迹,无法贯通古今未来,和你在更遥远的过去相认了。” 此言一出。 除了姜尤面色不变,之前一直在祂们身边,听他们谈论,没敢插话的姜时罗顿时大惊失色。 “陛下,这…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和你说说吧,反正,你也应该知道。” 天帝笑了笑,负手开口。 “青王出现在这里,而我却不知晓,这本身便说明了,我在未来并非超脱,而是死去了。“ 若是他还活着,当姜尤第一次在历史长河中见到他的时候,便能记住他。 天帝一证永证。 过去,现在,未来,都是一个意识。 时间对他们没有意义。 未来的说的话,可以在过去回答。 也就是说。 姜尤在未来见过他后,在所有的时间节点里,祂都认识姜尤了。 姜尤听到天帝的话语,有些沉默。 的确,眼前的天帝,不过是一道曾经天帝留下的痕迹罢了。 本质上,祂的力量或许在天帝的层次,境界上却已经不是天帝了。 或许再过很多年,当牧天帝在多元宇宙的传说、神话渐渐消散。 眼前的这道残留的痕迹,也会渐渐变得僵硬,没有情绪。只会在历史中,凭借历史的惯性,任由多元宇宙驱使运转,彻底成为多元宇宙的一部分。 甚至若是在后来,与天帝没有联系的天帝境界存在过来,还会改变掉属于祂的历史。 “好了,今天聊了这么久,便各自散去吧。” 牧天帝摆了摆手。 “青王啊,你也在这方历史留下印记去吧。” 姜尤点头,又问。 “天帝不问我是从哪个时代而来?” “哈哈,没有意义。” “但我想来,你应当与我这一脉,有些渊源。” “告辞!” 姜尤也笑了。 祂转身回首,然后以青王的马甲,在这段历史中留下神话传说。 给了一些人机缘,散布了一些修行法,留下了一些典籍等等。 历史再次改变,并影响未来,然后又在多元宇宙时间长河的修正下,在姜尤的锚点作用下,慢慢调整。 就相当于。 如果历史是一条线,姜尤所在之处,就是钉在线上的铁钉,无论历史怎么走,也无法绕过。 而天帝原本也是,只不过,让祂死去,这颗钉,也就被拔掉了。 在这里停驻了几千年后,姜尤回返时间长河,垂眸叹息。 “此间盛事,不知未来,几人会和我一样,在这里像这样停驻。” 祂摇了摇头,不再细想,继续逆行。 至少现在,未来岁月还只有自己这一位天帝境界之人。 祂走过多元宇宙的盛世,走向神话时代,见证了圣庭的诞生,天帝的加冕。 祂在那场盛典中,化身一位禁忌至尊参加。 这一次,祂没有主动去找天帝,而是留下锚点和痕迹后离去。 天帝已非天帝了。 祂沿着岁月的长河继续向前。 最后,祂来到了一处熟悉的地方。 那是一幕铸造在时间长河上的奇观,一座辉煌伟大的大碑,架设在历史的长河上,隔断了古今未来。 滔滔时间之河水,宛若瀑布一般,从九亿年前,飞流而下! 祂再次来到了断河大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