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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天邪战鉴 > 五、身世飘零邪王梦

五、身世飘零邪王梦(1 / 2)

 五、身世飘零邪王梦 话说郭义城被水冲去,浑浑噩噩,原已昏死,耳边突听到一阵“叮铃铃”剑声,不觉惊醒,睁眼查看,见一柳条垂入水中。急伸右手抓住,怔了怔,双手抱住,尽力撑住身体,将头浮出水面,深吸一口气,只觉水入华池,温润丹田。又使双手向上爬去,身体渐出水面。郭义城不敢莽撞,顺柳枝爬上,荡了荡,砰的将身甩出,落在水边,顺势将身一滚,满身淤泥。所幸得了性命,挣扎着爬上一块礁石,身疲历尽,眼睛一黑,昏睡过去。

朦胧醒来,郭义城但觉暗香盈袖,粉光揉面,所卧硬石,已变成绣丝软被。急睁眼细看,只见鸳鸯织就纹丝帐,彩蝶群舞戏墙间,屋内铜镜妆台、水粉胭脂一应俱全,原在一个闺房。不觉满面通红,挣扎坐起,但觉全身乏力。细思前景,猛然惊觉,口念“兰儿”,急起身,却不见皮靴。低头细看,身上所穿衣服已然换掉。义城吃惊,赤着脚踉跄向门口走去。刚开门,正遇一妙龄女子持着盘迎面走来,差点撞个满怀。但见那女子十七八岁年纪,柳眉积翠黛,杏眼闪银星。月样容仪俏,天然性格清。见了义城,粉面一红,失口叫道:“你身上有伤,快回屋躺下。”

郭义城也是一惊,疑道:“姑娘何人,我这是在哪里?”

那女子镇静了一下,笑道:“我老爹在河边捡到你,见你昏迷,带回来调理了一下。这里是洗梦庄,我叫司马蝶”

郭义城恍悟,忙道:“在下郭义城,多谢姑娘活命之恩。”

正自感谢,只见屋外走来一老头,六十上下年纪,仪容清俊,眼放光彩,手提一条黄花短尾鱼。见了义城,先招呼道:“小伙子你醒啦,命真够大。”

郭义城忙施礼道:“多谢老伯活命之恩,小侄郭义城。”

那老头走近,笑道:“老汉我年轻时候也有个名字,膝下只此一女,十五年前死了浑家,自此已无名姓。庄内都叫我张老汉,你也叫我张老汉吧,这名字中听。”

郭义城挠了下手臂,回道:“张老伯过谦了。”心疑道,他女儿姓司马,为啥他姓张,许是女儿随了他浑家姓,又或是改姓。

张老汉见了,问道:“郭公子怎会夜里掉进河里,我给你换衣服时见你胸前伤口,不似树枝乱石划伤。莫非走夜路遇见强盗,抢了财务,抛弃河里?”

郭义城见说,心思这老头绝非普通渔户。遂答道:“老伯见谅,小侄原不敢隐晦,只个中隐情涉及性命,不便透漏。”

司马蝶急道:“爹爹,郭公子有伤,肚中应也饥饿,莫多过问。”

张老汉忙答道:“对对对,女儿速去做饭,我陪公子暂聊。”见司马蝶手中有盘,盘中放着一碗粥汤,遂明白大概,笑道:“我心急了。”

司马蝶脸红道:“郭公子先喝下这碗汤压压湿气,我这就去做饭。”

郭义城不好推辞,双手接过,口中称谢,肚中早已饥饿,遂将瓷碗放入嘴边,也不管温热,几口吞下。司马蝶见状,笑道:“郭公子果是饿了。”说完接过饭碗,往厨房去了。

郭义城心中暗谢,也不言语。张老汉觉得尴尬,又见郭义城尚赤着脚,忙道:“小侄许是穿不惯老汉衣服,你的衣服我已洗净,这会儿许已晾干,我去收来,公子换下。”

郭义城忙答道:“有劳老伯了。”

张老汉嘻哈着外面去了,郭义城跟出门来,放眼望去,原来是一个很大的村庄。但见庄前百花齐放,诸果群熟。秋蝶戏舞,群鸟争飞。庄内几千户人家,家家炊烟缭绕,村头几个小童嬉戏,男女见了互相招呼,俨然世外桃源。

正自神思,老汉早取过衣鞋,此时虽是夏衰,太阳尚自火热,衣鞋早已晾干。郭义城忙接过衣鞋,回房换了。出得门来,正碰见老汉抱着柴火向厨房走去。老汉见了,夸道:“好一个相貌不凡的小伙子。”

郭义城见赞,羞道:“老伯过奖了。”忙过去帮忙抱住柴火,老汉称谢,郭义城不语,跟着走进厨房,司马蝶笑道:“公子果然英俊,老爹衣服把公子穿得龊了。”

郭义城满面羞色,回道:“打搅了。”说完深看司马蝶一眼,看得司马蝶不好意思,叫声:“爹,你带公子客厅坐坐。”

张老汉见状,明白了大意,拉着郭义城衣角道:“我们出去,闺女嫌我们碍手碍脚呢。”

郭义城也觉失态,出了门,双手做礼道:“老伯活命之恩,今生做牛马尚不得报。但今旧友有难,不得不去,义城告辞。”

张老汉大惊,忙道:“小侄究竟何事紧急,若要救友,依你此时实力,似有不足。”

郭义城细思,但觉有理。自身有伤,独孤兰生死未卜,况自己即使赶到,也绝无胜算。想想独孤兰走时的笑容,不觉万流涌动,不禁泪如雨下。

张老汉忙笑道:“小侄莫惊。吉人自有天相,你友不定有难。我地号称洗梦庄,洗尽尘间噩梦。小侄不如顺遂天意,在此多居几日。待元气复原,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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