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先出去了。奴婢告退。”玉如意僵硬起身给苏墨尘福了一下身,赶紧撒腿走人。
和庄主呆在一个房间里,她就觉得空气凝固了,让人无法呼吸。
唉,晓姐姐就是有魄力啊。
坐在床边,苏墨尘语气冷淡的开口:“还好吗?”
“死不了。”听着这语气,安晓撅撅嘴,自己撑着坐了起来。
苏墨尘本想伸出手帮她,但见她已经坐起来了,伸出一半的手又收了回来。
关于发生在身边的事情,安晓向来敏感,连净的质问让她不得不承认,她自己太过可疑,尽管她是做她想做的,并且毫不掩饰的做了。
“你也怀疑我是么?”安晓目光直直的看着他。
“我要你的解释。”苏墨尘微微轻柔的眼神冷了下来。
“不想解释,有时候一些事情太难解释了,抱歉,我很懒。”说着安晓突然捧住苏墨尘的脸,邪笑着说,“所以,你只要看我做了什么就好了,我的行为与目的,是一致表现的。”
苏墨尘沉默不语,安晓的意思是让他用眼睛观测她的目的?
“你到底想做什么?”苏墨尘忍不住问道。
安晓微微一笑,回答:“不想做什么,都是为了回家。”
为了回家?
苏墨尘听不懂,于是又是一顿沉默。
许久,苏墨尘的视线放在窗外的一枝繁叶上,日光斜照在叶面上,沙沙而动,折射着耀眼的光。
他轻声道:“你这么说,会让人误会。”
“那么你误会了?”安晓很不正经的摸着下巴。
“你觉得呢?”苏墨尘勾起唇角。
两人互相对望,亦是在窥探对方心里的想法。
忽然,苏墨尘抬起手抚在安晓脖子上的那道伤口边,轻轻的摸了摸。
“痛吗?”
“啊?”安晓有些不明所以,干嘛突然问她痛不痛?
苏墨尘无奈的用手指触碰了一下伤口,再次问道:“痛不痛?”
感觉到脖子传来的细微疼痛,脑海里一些记忆浮现,安晓这才想起自己脖子好像被连净那把剑擦破了点皮,而这样看来,苏墨尘挺关心她的嘛~
安晓乖巧的点点头:“还好,不痛。”
“谁弄的?花碎雨么?”苏墨尘轻声问道,淡漠的表情看不出内心所想。
“花碎雨?”安晓一听到这个女人的名字,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瞪着苏墨尘骂了起来。
“你这个庄主怎么当的啊?这么恶毒的女人也不好好管管,她推我下池塘差点淹死我了,还好连净救了我呢!她的这种恶劣行为与态度,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我之前就被她弄死了。你说你干嘛长这么好看啊,惹来这么一朵变态桃花!”
安晓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以花碎雨的行为态度,的确不难猜测有多少人被她谋害了,只是,他不会杀她,毕竟她有点用处,但是,不代表他就不会好好惩治一番。
可是安晓说是他的长相惹的祸,苏墨尘还真是哭笑不得,若他在现代,怕是要用‘躺着也中枪’来形容自己。
见安晓气呼呼的模样,苏墨尘只是从袖子里拿出一瓶药膏,打开,用手指抹了一点,然后在她的伤口处细细涂抹。
其实,这药是之前帮安晓上药开始,就随身带着了。
安晓静静的看着苏墨尘,这个男人像云端上的仙,此时她觉得他似乎很近,又似乎很远。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很心虚,她这么任性的闯入他的生活,会打乱他的生活吗?
她这么做会不会很过分,死皮赖脸的招惹了他却都是毫无真心。
每一次虚无尘虽然面色冷淡,可是对她的行为却又透着那么一点温柔,安晓都很想骂他一句‘笨蛋’,但安晓也不是十分确定他是真心对她好,或许,是她自恋了,感觉错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