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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充满男人的特征,力量…… 陈香真的很喜欢。 她双手抓住了就不放了,整张左脸也靠在上面,轻晃撒娇:“我们洞房吧,就今晚,要不吃完饭也行啊。” 周东猛的身子随着女孩的晃动,轻幅度地摆动。 陈香哀求,仰头找到他的眼睛,继续晃:“洞房吧!我还不知道是啥滋味呢?求你了。” “香香……” “你答应啦?”陈香黑眸亮晶晶的。 周东猛无奈,又想笑,唇角那处如心愿地扬起一点弧度:“乖,等你肚子不疼的,好不好?” 陈香眯着眼睛假哭:“我没事了。” “那也要缓一缓啊,乖,听话,听话……”周东猛也难受,毛衣里面的皮肤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她再这么求下去。 他就算是得道高僧也扛不住啊。 为了安抚女孩,周东猛俯身捧起她的脸颊,轻轻吻了吻唇:“起来吧,去吃饭……” 陈香狠狠瞪着他,忽然往后一倒,躺在床上耍赖,带着哭腔跟他控诉:“你不跟我洞房,还总是亲我,撩拨我,你搁这儿温水煮青蛙呢?” 周东猛站在床边,垂眸看向床上摊开手脚的女孩,不由得笑了笑。 陈香抬起头,见男人笑,更难受了:“笑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你就会欺负我,欺负了还不负责到底,渣男……” 说完,她翻身趴在床上。 只留给他一个穿着小碎花衬衣衬裤的背影。 周东猛单膝跪在床上,一手撑在陈香身边,然后拍了拍她的屁股蛋:“好了,起来吃饭,我……答应你!” “真哒?” 陈香立刻回眸看他。 “骗你是小狗。” “好!拉钩!”她翻身躺好,冲他伸出小拇指。 周东猛怔了怔,浅浅一笑,眼底有着快要溢满宠溺,伸出尾指勾住她的,在空中晃了晃,两人一同说道: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陈香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谁变谁是小狗。” 周东猛点头:“好。” “嘻嘻。” 陈香开心了,扯着小嘴笑的很得意。 周东猛:“好了,赶紧去东屋吃饭吧……把药膏擦一擦。” 说话间,他攥住她的手,把她拉起来,蹲下来给她穿好鞋,看着她挤了点药膏在手背上,脚步欢快地推门离开。 周东猛站在原地,插了会儿腰。 望着陈香离开的背影,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勾唇低低哂笑一声,无奈摇头。 小孩儿就是小孩儿…… 哪有用拉钩上吊的方式来打赌那个的! 再说,他都学了那么多狗叫了,还在乎是不是小狗了。 周东猛笑意加深。 小孩儿真好骗呀…… 他转身叠好被子,这才端着水盆去了厨房。 — 陈香早起忙了一大圈,回到家也没安生,这会儿刚吃完饭,困意就毫无征兆地袭来了。 她强撑着快耷拉一块的眼皮,和周父周母说了一会儿话。 最后实在熬不住了,这才一头钻进屋里。 等躺在床上,最后模糊的意识停留在—— 谁把她被子叠成了豆腐块! 周东猛进来转一圈,帮她把被子边压紧一些,才起身出了房间,轻轻关上门,他刚出来就看见周母戴着帽子和手套,往外面走。 他小声开口:“妈,干嘛去?” 周母指了指外面:“我去把三轮车弄一弄,不收拾出来心里总不踏实。” “我和您一起。” 正好他迫切想了解陈香每天都在做什么。 两人来到院外,周东猛听着周母的指挥,去仓房里挑地瓜,这其中也是有门道的,比如两只宽大小的地瓜,要装在一个袋子里。 这是要卖三分钱二个的。 等像那种接近一掌宽的地瓜,价格贵,也要单独装好。 周母跟儿子说明白后,拍拍手站起来去院子里把车上的炉灰扒拉出来。 狭小漆黑的仓房里寒气逼人,像周东猛这么大块头蹲在过道中,显得这里愈加拥挤。 他挑着地瓜,心里不是滋味。 但他现在明白了,推开香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而是需要他自己付出更多,对这个家付出更多。 只有多承担,家里的女人才不会这么辛苦。 周东猛一开始当兵的那两年,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挑地瓜这种活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事。 没一会儿,就挑出两袋子地瓜。 他起身拎到墙边,这才来到院子里,跟周母一起把木材劈好放在车上。 还要把铁锅里黑掉的沙子换掉,笸箩里沾的糖浆也要搽干净,弄完这些,天已经黑了。 周母把车推到墙根儿下,说道:“还得把粽叶修剪了。” 周东猛:“我来。” “行,那我做饭,把晌午的饭菜热一热,糊弄吃一口吧。”周母转身去大地里抱稻草烧火。 周东猛抢着干:“妈,我去吧。” 周母摆摆手:“不用,你去把小香叫起来,睡半下午了,省得到了晚上睡不着了,快去。” “嗯。” 男人点点头,回了屋。 他先到厨房翻出粽叶,来到东屋,刚进来就看见周父已经起来了:“爸,咱家粽叶就这些了吗?” “就那些了,不够了吧?” “不够。” 周父摆摆手:“没事,等吃了饭,我去你三叔家要点去。” 周东猛‘嗯’了一声。 坐在炕边把粽叶尖剪掉,周父作为过来人,在一旁指点了几句,又突然提起他和小香:“你们现在咋样了?” 周东猛垂眸,话很少:“挺好的。” 周父皱眉:“挺好有多好?再我死之前能抱上孙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