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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太子不入爱河 > 渔火江枫化愁眠2

渔火江枫化愁眠2(1 / 2)

 和经年一样,郑银桥也并非本地人。

郦雍自己这边的线人徐侠客说,郑银桥身世很有些不清不楚。

他生父是早年间四处做生意的商人,母亲是当时在官家打扫的女仆,后来遇上那次著名的疫暴,泗洲大乱,他母亲弃主与其父私奔,两人仓皇登船逃难,不想其父因行李超重不愿舍弃钱财,竟然生生拖了郑银桥母亲扔下水减轻负重。

他母亲苦苦支撑,最后凫水到了一座小岛上,才发现自己怀了身孕,几年后返岸时,一大一小又遇到海难,最终只活了小的。

从各种层面上来看,此人都是个狠戾角色。

当然以上种种皆属以讹传讹,徐侠客不甚笃定,毕竟谁也不敢拍着胸膛夸口自己就是亲历见证人。

但单是这些讹传,已经足够这人在四周镇子上立威扬名了。别看年纪轻,人人见到都要客气的礼让。

“怎么愣神儿了,这会儿日头还不算大。”郑银桥回头微笑着看他,还自己主动错身站进太阳底下,让出了有树荫的一边路。

“脑子笨,心里就存不住事儿。”郦雍傻笑,也没往阴影里去,只把不晒的地方让给了经年。

郑银桥抿了一下嘴,打趣的说:“看着不像,倒像是心有大丘壑的,若是有兴趣,不妨和我做个同事。”

“啊哈,我听懂了,您这是拿我逗闷子,”郦雍配合着自贬,“我这还不是为了仨瓜俩枣的赏金嘛,要真能帮上忙,领了钱,就痛快啃上两个大猪肘子香香嘴,别的,哪还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郑银桥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了他一眼,旋即又说:“其实以你的条件,想投身此门也未尝不可,你要是有那个想法,我不妨帮你牵牵线。”

经年上前一步,一把拍在郦雍嘴上,打出一声脆响,“别乱说话,这可不是在家。”

郦雍被打了嘴也不恼,随便摆摆手,“郑捕快也是和我开玩笑呢,也就你当了真!我做自己还做不明白,没那个天赋追贼捉脏的,老天爷赏什么就吃什么吧,毕竟我最大的优点就是不挑食。”

他这么说,郑银桥也就笑了笑止住了话头,两人又走几步,进了一个小院子后门,门口站着一个满脸局促的瘦小男人。

郑银桥就和他点点头,叫了声:“徐掌柜。”又和另两人介绍,“这位就是最后见过邱莺的当铺掌柜。”

徐仝生像是生怕让邻里看见他们,推开身后半掩的门,有些慌乱急促的把几人让进去,才吁出一口气,掏出手帕来擦擦额头。

“辛苦辛苦,各位请坐,我去倒水。”

“不必了,”郑银桥声气柔和,不疾不徐,“你说汪家老母亲年事已高,怕她知道儿媳失踪心绪难宁,咱们就速办速决。我带了个擅长此道的朋友过来,咱们直接说情况吧,不需要这么客气。对了,汪年呢?”

他们在那寒暄,郦雍已经把这客厅陈设大致扫了一遍,家具多,款式新,是个殷实的家境不假。

经年突然毫无预兆的打了个山呼海啸似的喷嚏,涕泪都下来了,眼睛兔子似的红彤彤。

郦雍有了经验,袖子里掏出昨天买的新帕子,赶紧给他系在脸上,挡住鼻子。

“闻出什么了?”

经年拽着他袖子往旁边的卧室方向挪了挪,这一下郦雍站的位置离卧室更近些,隐约闻见了一股似有还无的烈酒味,确实呛鼻子。

徐仝生瞧见了两人的异样,面上露出鄙夷,上前一推卧室的房门,言语里倒是毫无顾忌:“这狗不拾的玩意儿不担事,从他媳妇儿失踪,就担惊受怕,日日胡思乱想的酗酒,好像他只要喝醉了去躺尸,再一醒来,一切事情就都解决了一样,眼瞎才看上的货,不用管他!”

郑银桥轻柔的笑着点点头,“徐掌柜,你给我两位朋友介绍介绍情况吧。”

徐仝生简单说了说事情经过。

就是七日前,邱莺和汪年因为家里琐事发生龃龉,邱莺一气之下收拾了几件衣服说要回娘家去,平时她就是个性格软和的人,嘴里说什么也未必敢做,汪年就也没当回事,反而还讽刺她,要走就走远些,蹲在镇口等他去找可不算什么本事。

邱莺还真摔门走了,当天晚上,家里仍有新鲜饭菜留在厨房。

汪年十分得意,想着这分明是还没消气,藏在家门外,想让自己来哄,可又心不甘情不愿不想落了下风。

汪年本来还想再晾凉对方,等到快入睡的时候再去哄两句,两下里就坡下驴也就算了,谁想门外没找到人,而且自此之后,邱莺居然彻底音讯全无,汪年四处遍寻不到,才硬着头皮去找熟识的发小徐仝生求助。

徐仝生是远远看见汪年媳妇儿出了镇的,当时他喝了几两酒,不那么确定,也就没提。如今确认了,不敢再耽搁,使了不少钱去找“青衣社”扫听消息,昨儿才得了准信儿,说确实有人看见那个时段,有个车夫拿钱载着个女人出了镇,往西漫无目的的走了十几里路,更深夜重,车夫心里有点怕,又嫌弃脚程远,居然随便找了个由头,赶紧放下那个女人自己返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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