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囊是从红殷那里买来的,自从买回去后,本官闻着它就鼻子发痒,不停地打喷嚏,最后竟然红肿起来。”
“这香囊里究竟是放了什么害人的东西,红殷为何要加害于我!”
梅妈妈打量这个香囊,她清楚这是湛星琴缝制的,正思量着要如何解决。
旁边就窜出来一个年轻少女,她走过来与梅妈妈和男人道:
“我认得这香囊,是红殷的贴身丫鬟湛星琴制作的,定是她放了什么不好的东西进去,才叫官人受苦。”
梅妈妈脸色有些不好,对少女说道:“小妍,你先回去。”
小妍非但没听她的话,反而更近一步。“我只是说出自己知道的事情罢了。”
男人闻言,当即发怒。“让那个叫湛星琴的丫鬟出来见我!不然本官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梅妈妈听他这样说,只能叫人去将湛星琴找过来。
湛星琴匆匆跑来,在跑来的过程中她就已经得知事情的大概。
湛星琴到的时候,红殷也被人叫来。
“你就是湛星琴?说,为何要谋害本官!”他指着自己红通通的肿大鼻子。
湛星琴看了几眼,莫名觉得这跟现代世界里的马戏团小丑有些相似。
她没有想笑的意思,只是认真与他道:“大人,这香囊是精心调配出来的配方,没有任何有害的成分。”
男人听了后更加生气,他朝着湛星琴吼道:“你是说我故意冤枉了你?”
红殷见事态越发严峻,走了出来,柔声道:“官人,您可否给个面子,将香囊拿出来给奴家看看?”
男人见是红殷出来说话,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态度放缓了不少,随即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香囊。
确实是湛星琴缝制的香囊,上面还有专属于红殷的标记。
红殷将香囊握在手里,仔细翻看,看到一处时,她的秀眉微皱,发现了其中异样。
红殷朝着伫立一旁的湛星琴使了个眼色,湛星琴默契地接收到她的意思,走上前去。
将香囊翻了一遍,尤其在红殷用手指指着的地方停驻数秒。
“原来是这样,大人我明白了。”湛星琴将香囊在一只手上摊开,展示给梅妈妈和男人看。
男人不知所以。“明白了什么?”
湛星琴用指尖指向其中一处。
“请大人看这里,这处针脚与其他地方完全不同,虽然看起来很相似,一般人发现不得,但做手工的人能知道,这绝对不是我使用针线的习惯。”
梅妈妈也上前一步,更加凑近那个香囊。
“我对针线活颇有研究,让我来鉴别一番。”
说着,便将湛星琴的香囊拿了过去,看完后点了点头。
“确实如她所说,这处针脚与其他的不同。”
湛星琴心中的石头放下,继续诚恳道:
“大人,我是不会轻易换针脚的,只可能是有人掉包了这个香囊,利用这个缝口往里面塞了可以叫人打喷嚏过敏的东西,之后又模仿我的针脚重新缝上,就是为了诬陷我和红殷姑娘。”
红殷也凑过来附和她的话。
“而且官人,我们这香囊早就卖了不少,上面还印着我的专属印记,若是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使什么不好的手段,不就是拿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她斩钉截铁道:“一定是有人看红殷得到官人的怜爱,心生嫉妒,以至于想要陷害红殷。”
男人听着她的话,也深感此事怪异,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我信红殷姑娘,害本官的另有其人,可是我也不能白白受了这样的委屈。”
梅妈妈赶紧上前打圆场。
“官人说的对,到底是我们有过错,没有检查好这些东西,让坏人钻了空子,不如这样,下次官人来满香楼,酒水饭食通通免单,以作补偿,如何?”
红殷也走上前,与他道歉。“确实我也有错,官人治疗鼻子的钱,红殷来付,好吗?”
男人见她们诚意十足,也不好继续为难红殷和梅妈妈,颔首道:“行。”
梅妈妈将男人送出梅香楼,回来的时候脸色阴沉,她环顾楼内所见的每一个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