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问到“老人家,今年庄稼收成如何呀”。
“啊,收成.....尚可尚可,呵呵”,老农低着头,不敢看向问话的人。
皇帝看向干枯的田地,放眼望去,只有几株野草在寒风中摇曳,“老人家,你无需跟朕...我客套,我们只是路过的商人,想做米粮生意,向跟你问问行情”,皇帝耐心到。
老农听罢有些松动,但还是低着头不愿作答,皇帝看向丞相,丞相遂从荷包内掏出一锭碎银子,递给老农。
老农是个老实人,忙摆手,“老人家,你就拿着吧,我家老爷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像你问问行情,你就帮个忙”,丞相笑得那个和蔼可亲。
老农双手接过银子,苍老的双手犹如树皮,上面满是冻疮,干裂的痕迹纵横交错,因为干冷血液不通,已发紫。
皇帝的眼里已有湿润,微微正了神色后看向老农。
老农小心翼翼的将碎银子放着胸口,随后拍了拍,确认银子在后。用手夹着。
“回大人的话,今年降雨少,收成不好,一亩地不足百斤,交了赋税后已不够全家裹腹的”老农说着,眼角湿润,抬起袖子擦拭眼泪。
“老人家,刚才看你在田里挖的是什么”,皇帝轻声问到。
老农拿起一旁的东西,此时大家一看发现居然是草根。
“收成不好,家里人口众多只能挖些草根裹腹,我们离都成不远还好些,听说偏远的地方吃树皮,观音泥也是有的”老农颤抖着双手说到。
“是赋税太高了还是…”皇帝未说完,老农忙打断。
“不是不是,现在的赋税相较往年要少多了,今年确实是收成不好”,老农倒是个实在人。
“老人家,你是哪个村的”,皇帝问到。
“回老爷,我是这附近乔家村的”老农跟皇帝他们聊了一会倒没原来拘谨。
“哦,村里有几户人家”,皇帝继续询问。
“我们村人口还算多,满打满算也有63户人家”,老农倒是知无不答。
“嗯,那倒是挺大的,你家中几口人”
“家中有六口人,我老婆子,两个儿子还未娶妻,大闺女年初的时候嫁隔壁村去了,小闺女还未许人家”,说到家人,老农面有忧愁。
“嗯,天色不早了,老人家还是早些归去吧,冬日里日落得早”,皇帝贴心的交代。
“谢老爷,谢老爷”老农连作揖后拿起草根归家去了,今日这老爷给的有五两多,够一家过半年的了,老汉走时脚步轻松。
皇帝望着老农远去的身影久久未出声,无人知晓他看的是老农还是别的什么。
赵宁在皇帝身旁,抬头望着他,小小年纪的她好像知道了什么。
太子站在路旁望着此处,他虽未听到谈话,但也明白皇帝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