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的时间眨眼而过。
这半月王昊的心情如过山车般的起起起伏,连做梦都是自己服用筑基丹成功筑基的相关梦境。
好不容易挨到约定日子的这一日,辰时刚过,王昊便朝着丹阁飞去,一路望去,觉得平时常见的花花草草都分外鲜艳。
向丹阁守门弟子道明拜见阁主的来意后,王昊便立于门外等待。
眼看天色已到晌午还未得到面见阁主的允许,王昊心下不由一阵不安,不要出什么状况才好。
正在王昊焦虑不安之际,丹阁执事马师叔,出得门来将王昊唤入偏殿。
偏殿内,王昊刚想躬身行礼,便被马执事挥手打断。
“师侄无需多礼,你的来意,长老已经吩咐我了,筑基丹已经炼制成功,但是宗门另有安排,你且安心回去等待吧。”说完便要转身离开。
‘筑基丹没了!好容易凑齐的三大主材也没了!’此时的王昊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哪里会容许对方就此离开,
当下不管不顾,上前拦住欲走的马执事。“弟子...”
“放肆!”未等王昊把话说完,只见马执事一声大喝,大手一挥便将王昊摔向房内墙壁之上。
王昊被摔得的七晕八素。半晌回不过神来。
“念你初犯,再有下次决不轻饶!”话音未落,便走出偏殿而去。
此时的王昊头发散落,目光呆滞。
对了,陆师兄,他是金丹后裔,定然知晓其中缘故。
王昊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向着分发杂物的偏殿跑去。
可是此间早已换了其他弟子派发外门杂务,哪里还有陆师兄的影子。不死心的王昊向着派发任务师兄打听陆师兄的所在。
“陆师兄?哦,陆柏师叔吧!”原来陆师兄早在两年前便已筑基成功,荣升宗门执事了。此刻又能到哪里去寻找?
凤师兄,他是大越皇子,族中有金丹老祖坐镇,定然消息灵通知晓我的筑基丹到底哪去了!!!
王昊催动全身法力,御剑飞向凤师兄洞府,不想造化弄人还是晚来一步,凤师兄以功至圆满下山回家筑基去了,不单单凤师兄,便是凤师姐也将修为修炼到了炼气大圆满。随其兄一道回家筑基。
王昊失魂落魄的奔跑在落日峰山间小路上,就连山间的落叶都渲染出一派悲壮的气氛。
落叶染作金黄色,或者竟是朱红绀赭吧。最初坠落的也许只是那么一两片,像一两只断魂的金蝴蝶。但接着便有哗哗的金红的阵雨了。接着,便在树下铺出一片金红的地毯。
跑了,累了,喊了,嘶哑了,大叫了,怒吼了,怨天不公了,沉默了,希声!
一路捡着人迹罕至的地方走,竟然又走到了纯阳洞府,推门,入内。
他觉得什么都完了,什么都已远远地把他遗弃,只有在他僵硬的脑子里,画着一个悲哀的问号而已。
希望就像一只五彩缤纷的肥皂泡,突然在眼前破灭。
他像从云端跌倒深渊之下,挣扎了很久,突然伏在桌上大哭起来。
所有外界的事物也配合着他失望的情绪:上面是昏淡阴郁的天色;下面是重浊乌黑的崖底;远处是晦暗无光的世道;还有一阵阵刺骨的冷风。
...
...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恸哭发泄过后,王昊已经冷静许多。不就是十年,我等得起,只要不超过甲子之龄,那么就不会因为气血衰落影响筑基。
君不见多少厚积薄发之辈,大器晚成。
举目看了看纯阳洞府,是了,我还有星辰泪,还有无上妙法《九天烈阳诀》,朝夕露。重新振作,十年也才三十七岁而已,再有现在修为尚未圆满,还有机会。
不过此仇不报非君子,观马执事所为,此次抢夺筑基丹的最少也是金丹真人,不然马执事不会如此做派,忍!不要再做打听,惹火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