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哲正气不打一处来,见一个陌生人也来训斥他,立刻把矛头指向来人。
“立刻为你刚才的话道歉!立刻!”
中年女人柳眉倒竖,声线冷厉!和江一凝对话时的模样天壤之别。
宋美琳舔了一下嘴上的血渍,扬手就朝女人打了一耳光。
女人只顾专注宋一哲,没防备,猛然吃了这一耳光,惊得清澈的眼眉飞沙走石。
她没还手,却迅速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宋美琳得意地看着她,心说总算碰上个不敢还手的软柿子了。
又抹了一把嘴上的血渍,得意地看着瘦削的女人,刮得细细的两根眉毛挑出挑事的弧度。
江一凝拿出纸巾递给中年女子,她却朝她摇摇头,眼神深不可测。
不过是三两分钟,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子就到来了。
“是你?!”
江红一声惊呼。
只听刷刷刷的耳光响起,年轻男人的手如闪电暴雷,在宋美琳的脸上一声声炸裂。
快得让宋美琳躲闪不及。
“靳姐,对不起,我来晚了。”
年轻男子向着中年女子垂头致歉。
然后转向大家,森冷的声音响起。
“这是我们蒋刚老板家的靳姐,以后谁若有眼不识泰山!可不是挨耳光那么简单了!”
“我叫任冷飞!想报仇的!本人随时恭候!”
听声辨色,任冷飞应该是蒋刚的身边人。
“打得好!打得妙!打得野鸡哇哇叫!任冷飞!你刚才的动作帅呆了酷毙了!我好好好好崇拜你哟!”
江红从台阶上迷你兔一样蹦下来,蹦到任冷飞前,拍手鼓掌加表扬。
宋一哲身心受到重创,精神萎地,也不管炮友宋美琳了,转身向东走去。
“你等等我——”
宋美琳捂着红赤赤的烂脸,追撵上去。
“靳姐,用追吗?”
任冷飞问。
“不用,第一次,先留她一条活路。”
声音恢复了平淡,却依然冷厉。
“你先回去,我在这里停会儿。”
任冷飞遵命走掉了。
“我叫靳雅,和蒋刚是一家。认识一下吧?”
笑又从瘦削的脸上浮起来,看着江一凝和江红,看起来温和友善。
“靳夫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