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千手柱间暴起了。他和斑哥狠狠打了一架,天地都为之变色。”
“结果回来后,两人不知为何却好像达成了共识。千手柱间没有再发疯,但是冷静到可怕。”
那是一种失去了重要之物后,将所有痛苦内敛,转化为某种冰冷决绝的平静,仿佛暴风雨前死寂的海面。
“那…那位红叶……”
“红叶?”泉奈抬眼扫过去,“不,现在应该说是‘宇智波红叶’了。”
所有人都记得她那只旋转的三勾玉。
宇智波火核问道:“她的尸身找到了吗。”
宇智波泉奈气息一滞,他在从斑哥那边分来的族务上落下署名,笔尖重重地一顿,留下一个过于浓重的墨点。他好像轻轻叹了口气,而后才吐出四个字:
”生死不明。”
……
与此同时,千手族地,族长办公室。
扉间抱着处理完的文件来到柱间的办公室。
“大哥。”扉间开口道。
“嗯,放那吧。”千手柱间回答他,头也没抬,声音平稳,手下笔也不停。
但只有他知道,大哥最近的状态真的不太好。
这种“不好”并非寻常的消沉。柱间依旧会履行族长的职责,甚至比以往更加勤勉。他偶尔会去森林里一个人待着,之前找到他的时候,他坐在那个山洞里,就那样呆呆地坐着。他也依旧会偶尔溜去短册街赌丨博,把身上的钱输个精光。
但这次扉间出门把他揪回来的次数也大大减少了。原因无他,他觉得大哥确实太需要发泄一下了。
那些看似正常的行为,不过是他强行维持的表象。无论是疯狂工作,独处,还是赌丨博,是他在试图宣泄那无处安放的痛苦,自责和愤怒的方式。
那种深埋于心的、几乎要将人撕裂的悲伤,让扉间都不忍心再用严格的规矩去束缚他。
“扉间。”许是因为扉间久久没离去,柱间放下毛笔,揣了揣衣袖,目光投向了窗外。“斑说,她没死。”
扉间的眉头紧紧皱起来,几乎是脱口而出:“他的话可信么?”
此话一出,房间内陷入了沉默。
扉间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毕竟他的大哥。他不得不信,因为如果不信,就意味着绝望。
“他…他是怎么说的?”扉间立刻岔开话题。“他怎么确定?”贯穿伤,坠崖,数月搜寻无果,任何一项都足以致命。
“他说,”千手柱间缓缓开口,语气中带上了一份肯定,“当时红叶被那东西给附身了,她自己提出了那个计划……为了救我们,也是为了救她自己。”
“她让斑打下了追踪咒印,但是那个咒印必须要和对方有确切的接触。并且,”说到这里,千手柱间看向扉间,于是他得以看见大哥眼中的希冀,“只要接触到了,那么不管施术者是想要给谁打上标记,都会给所有他接触到的人打上追踪咒印。”
“你的意思是……!”千手扉间瞪大了双眼。他何等聪慧,立马明白了柱间的意思。
“对,”千手柱间点点头,“斑说他依旧可以感受到红叶,但是无法感知具体方位,就是隐隐约约,感觉她存在。所以他认为,红叶她。”
“仍然存活。”
……
现在谈谈千手和宇智波的近况。
大规模的冲突奇迹般地减少了。仿佛两位暴怒的族长那场毁天灭地的对决,耗尽了两族短期内再次发动大战的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