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现在,你郭晨告诉我说,老板的姘头,在老板的地盘上和别的男人姘上了。
然后还被你给撞上了?
吕学谦看着郭晨。
郭晨这一瞬间,心跳也是砰砰加快。
怎麽就说出来了?
怎麽就没忍住啊?
郭晨万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这个胆子,但这时也只能一咬牙,转头用谴责丶批判丶抓你个贱人浸猪笼的语气,硬着头皮恶狠狠道:「你问穆律师嘛!昨晚上我看她和宁毕书在接待室里不是爽得很嘛!」
吕学谦人都听傻了。
不是,这位巾帼英雄……
你就算跟张军军没搞上一腿,可好歹也是靠这层关系在和尘律所里混饭吃的吧?
现在你踏马都跟别的男人搞上了,居然还要叫张军军来给你撑腰?
你这条腰都断了,这踏马还撑个屁啊!
「穆善明,你必须得给我一个解释……!」吕学谦被这突如其来,更变到面目全非的内部关系,震惊到几乎语塞,说话都颤抖了,「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想活了吗?」
穆善明却没有回答吕学谦。
反而面无表情,看着郭晨,很平静地反问:「我跟谁做了什麽,跟你有关系吗?」
「跟我有关系吗?」
穆善明的语气,是那麽的冰冷无情,又轻蔑鄙夷。
郭晨本就有点错乱的精神状态,瞬间就被穆善明这句话挑动了神经。
「哈!」他突然间狰狞一笑,面目也变得夸张又扭曲,显得比吕学谦还激动道,跟我有关系吗?有关系吗?当然没关系啊!」从昨晚积攒到这一刻的嫉妒心终于再也隐藏不住,他妒极反笑,肮脏地骂了出来,「你个贱婢!谁踏马有钱你跟谁,你想跟谁就跟谁,跟我有什麽关系?」
往日里唯唯诺诺丶谨小慎微的郭晨,完全扯下了他所有的面具和伪装。穆善明眉头紧锁,立马出言警告:「郭律师,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说的这些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行啊!告我去啊!」郭晨歇斯底里地大喊。
就在这时,屋外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告谁?」
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领着一个年纪和他不相上下,并不怎麽好看,但气质不凡的中年妇女,从律所外面走了进来。
两个人走到会议室门前,屋内三个人说话的声音,不约而同,戛然而止。
站在门边的郭晨不动了。
吕学谦看向来人。
穆善明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张军军转头看了看郭晨,默默从他身前走过,很自然地坐了下来。女人则看向穆善明,微微一笑:「你就是穆律师,第一次见,我是张军军的爱人。我叫侯咏红。」
穆善明忙上前问好:「您好,我是穆善明。」
女人点了下头,在张军军身边坐下。
张军军微微吐了口气,目光平静地看向穆善明,淡淡道:「善明,怎麽回事?你说你想退出律所,还要跟吕律师打官司?」
「嗯。」穆善明点点头,淡淡道,「我认为吕总不适合继续持有谦明谘询的股份了,我想把他那份股份拿过来。」
「你是说,你想要吕律师手里的谦明谘询股份?」张军军疑惑地眨了眨眼,「凭什麽?为什麽?」
「因为吕总把股份输给我的客户了。」穆善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