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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头直到被请到内间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有些担心对方是不是看出了那青玉的来历,毕竟那姑娘瞧着穿着不好,可谁都会有几个亲戚,当初陪着那姑娘上船的妇人也不像是无岛人。
心中忐忑与容析两人走了进去,可还没等二丫头坦白交代呢,对方就碰的一声跪在了二丫头的跟前,那响声听着二丫头都牙疼。
“求仙姑救救家父,只要仙姑出手一助,让小子如何小子都愿意。”那人跪在地上神情激动道。
二丫头一愣,先看了看屋里其余两人,一个看上去像掌柜的,一个就是带他们来的伙计。她将原想解释的话咽到肚子里,准备见机行事。
“快起来快起来,你跪着怎么与我说话。”
一旁的掌柜的赶紧扶起男子,心疼劝道:“少东家,仙姑知晓您的孝心,一定会成全的。”
二丫头眼珠一转,就知道这男人不是普通人,居然是这当铺的少东家。
“你父亲现在如何?”二丫头想起那个玉牌,心跳如擂鼓,她知道她应该将事情解释清楚,可当她想起刚刚少东家说只要相救就一定会有报酬,心中一个大胆的想法便怎么挥都挥不去了。
那少东家果然一脸喜意道:“仙姑愿意施予援手?”
二丫头没有说话,只是一脸的高深莫测。
“仙姑,您放心,只要您愿意出手,今年咱柳絮县圣教的头银就是我白家出了。”少东家一咬牙承诺道。
二丫头暗自吃惊原想着那姑娘有什么来历,却没想到竟然是圣教的人。想起到了余岛之后听到关于圣教的传闻,二丫头有点想要打退堂鼓。
“仙姑,我爹已经被那凶煞缠的不轻,自从打梁府回来就不好了,定然是被脏东西缠住了,还请仙姑救命啊。”少东家见二丫头不说话,还以为自家父亲的病情过于严重让仙姑有了犹豫,便赶紧再次跪下哽咽的说道。
“也罢,既然相逢是缘,我便走一趟吧。”二丫头脑袋一热,一口应下。她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按照她的本事其实去医馆正好,可惜世道重男轻女,大家路数也不对,到不如当个有牌照的职业神棍。
容析看了二丫头一眼,便乖巧的低下头跟在她身后。
少东家一听仙姑答应了,眼泪立刻流了下来,随即背过身去吩咐掌柜的备车,要带二丫头回府。
趁着少东家和掌柜的不注意,那小二赶紧把手里的青玉还给二丫头,还一脸崇拜的说道:“仙姑真神了,您咋知道咱们家老爷病了呢?还带着扁担当玉牌,哎呀小的都给您唬住了。”
二丫头笑而不语,心说她是真要当玉牌,谁知道居然惹出这种事儿来。
马车很快就备好了,二丫头将扁担和货架留在当铺里,随后让容析扶着上了车。少东家看了容析好几眼,可最终也没胆子多问,而是亲自驾着车往白家去。
白家在县里也算有头有脸,起码有几家当铺还有一家钱庄。二丫头坐在车里头上直淌汗,但是富贵都从险中来,要想安安稳稳的慢慢攒钱,那两千两恐怕十年都攒不上,再说指不定她去了,还真能救人一命。
“别怕,真有鬼的话,我就揍死它。”容析伸手握住二丫头的手,单纯的安慰道。
二丫头噗的一声笑了,柔了眸子伸手按了按他头上不知什么时候翘起来的呆毛,心里到是真的踏实多了。
马车很快就到了县里最好的一片住宅区,二丫头扶着容析的手下来的时候就瞧见一扇红色的大门,上头挂着匾额写着白府。
白家少东家几步过去叫门,大门很快就被人打开,少东家一眼都没瞧那谄媚的门房,直接迎着二丫头和容析,就将人请了进去。
对于二丫头这种斗升小民,白府真的很大,如果不是有少东家在前头领路,她觉着自己肯定会迷路。不过这也充分说明了白家的家底有多么的丰厚。
两人很快被迎入花厅,少东家让人上了茶点之后就兴冲冲往后院跑,结果刚一进门还没去看望父亲就被母亲身边的丫头拦了下来,无奈只好先一步向母亲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