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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高阁乍泄 > 分卷阅读153

分卷阅读15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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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的恶魔。 这时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吸引人们的注意力,大伙以为是突袭,看到银白色的头发,庆幸虚惊一场。 隆巴多家族新上任的掌权人,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成立了妇女联盟,做了爱心公益,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慈善家、企业家。 他大概只是来观摩,因为他们家族的高层昨夜被屠杀了。 地下那五个囚犯同时仰头,朝直升机眨了眨眼,咧嘴笑了。 人们看不懂他们,看不见他们嘴里吐出黑血,呼吸以一种无法挽回的速度迅速衰竭。 短短几秒钟,五个恶棍齐齐倒在阳光下。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终于解脱了。 没人知道他们既是满手血腥的疯子也是万里挑一的天才。 没受过祝福的灵魂也能创造奇迹,永不背叛,沉默是金,这是他们给凡人之神的回馈,也是给骑士和公主的礼物。 地面人潮涌动,突如其来的雨淅淅沥沥,像首流动的告别曲。 邢嘉树俯瞰这幕,绅士伞横放在膝盖,他握住锋利的伞尖,慢慢松开手,鲜血从手套滑落。 “走。”他命令道。 派克和诺兰明白这是最后一面了。 不能收尸,不能举办葬礼。 值得庆幸的是,疯人院的残暴让意大利其他家族这代彻底熄火,他们的牺牲至少换来三十年的和平,而家族内阁将再无反驳声音,生意正式重回白路。 邢嘉树的王座将稳若泰山。 派克按耐不住喜悦,“需要召集会议吗?” 仇人都死了,同病相怜的人消失了,邢嘉树垂下的眼睫扑灭瞳孔里的微光,胃部一阵痉挛,他靠向机舱,风雨吹得银发凌乱飞舞。 那身影从骨子里沁出孤独。 “回家。” 只有派克和诺兰知道真相,庄园的人以为是邢嘉树故意安排,有的人为他的冷酷无情而惊惧,有的人为此等魄力喝彩。 人生就是这么乱七八糟,邢嘉树汲汲名利时,名利远在天边难以触及,对仇恨耿耿于怀时,仇人近在眼前不能杀,他追逐十五年,贪图的东西终究实现,想保护的人也安然无恙,他却感觉两手空空。 邢嘉树没想到邢嘉禾在房间门口等他,他喜出望外,然而她说:“嘉树,我想去那间房。” 她说的是那间挂满刑具的情趣房间。邢嘉树舍不得下手,从未提出要求。 “为什么?” 邢嘉禾早上被噩梦惊醒看到新闻了,那些有名有姓,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无幸一面之交却一看认出,还有自杀的疯人院。 奇怪的是她没有一丝快感,更没有如释重负,心间所产生的凄楚压得她喘不过气。 “我看到新闻了,他们也是为复仇活着吗?” ?如?您?访?问?的?网?阯?f?a?布?y?e?不?是?i??????????n?2?????5?????o???则?为?屾?寨?站?点 “嗯。” “为复仇活着什么感觉?” 邢嘉树抱住她,头发沾染了雨的凉意,他舔了舔她的脖子,熟练地用戒指刺破,吮了点血才感到自己还活着,他细密啄吻伤口,轻声说:“复仇的人会为自己建立一座迂回扭曲的迷宫,那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只有严寒冬季,久而久之自己迷失在杜撰的迷宫,一切变得虚无缥缈,捉摸不定,为了不被吞噬,血与肉从身体剥离。” 邢嘉禾也感觉自己也处于迷宫之中。四月她失去一切,朋友、家人、爱人,连带荣耀和自由,她一个人幸存,这种感觉灼心痛苦,唯一能抚平它的是复仇。可当得知嘉树和她一样是幸存者,她便无法复仇了。 邢嘉禾问:“还恨吗?” 邢嘉树说:“恨。” 恨的呕血,恨他们和彭慧一样不讲道理的牺牲,恨自己不能掌控一切。 “我也恨。”她说:“我很难受,我想受惩罚。” “今天不行。”邢嘉树断然拒绝。 “为什么不行?” “巴掌可以,去房间荒谬。” “可对我来说现在这种荒谬可笑的游戏远胜于被囚禁,”邢嘉禾在他胸口仰起脸,“我看得出来,你跪我脚下是委曲求全,你其实喜欢当掌控者,就像刚开始,你想占有我的肢体,改变我的模样,让我对你唯命是从,我配合你,你不开心吗?” “阿姐。”他肃容,神态容不得玩笑,“今天如果走进那间房,你会受伤。” “我就想让身体受伤,不明白?你惩罚完,我会加倍奉还惩罚你,不想要?”她故意踩他雷点,“如果你连这都做不到,趁早放我离开。” 他一语中的,“你就这么和自己过不去。” “是。” 邢嘉树将她从怀里拉出来,“好,好,我成全你,你别后悔。” 为调整施与受的关系,两人分别洗澡更衣。 邢嘉禾换了条十八世纪的长裙,薄纱很蓬,下摆遮住脚背。上身半短袖紧身上衣,领口花边包裹饱满,胸前还坠了珠串和搭扣。非常隆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参加舞会。 她化好妆,喷了香水,踩着高跟鞋走出更衣间,一路正常和女佣打招呼,独自回到卧室里面的暗室。 房间没开灯,只能从走廊灯窥见红色墙壁和黑色地毯。右手边玄关天使像上放了张纸条,是万宝龙纯白印记的信纸,嘉树的字体,三行遒劲又秀美的行书。 他好久没写信了,她摩挲着字体,按照吩咐到坐墩落座。小客厅有扇大窗户,外面雨还没停,天灰蒙蒙,树枝在风中摇曳。 过了会儿,听到咚咚声。 邢嘉树来了。 穿着和她相似的风格的服饰,中世纪复古及膝长西装,衬衫系至纠结露出一点花边,收紧的西裤裹着肌肉扎进皮靴。 那头银白色的头发有些长了,用薄薄的发蜡往后梳,看着他戴的威尼斯半脸面具,邢嘉禾恍惚回到数月前,她日日忧心败坏伦理道德,没想到几经波折还是逃不脱。 邢嘉树把绅士伞挂好,拎着皮箱走到面前,边戴手套边说:“请脱掉长裙。” 邢嘉禾犹豫了下,乖乖脱掉。 面具后的视线抚摸全身,他喉结下滑,低头,从皮箱取出粉白色的颈圈和手圈。 这特制的圈,缠裹几层柔软皮革,不过一指厚,两端机关似撞锁,只有钥匙才能打开。每个圈中间,镶嵌一个金属环,方便穿绳。 邢嘉树帮邢嘉禾全部戴好,给她看各式各样的鞭子,有细竹皮革,六股鞭梢,细绳拧的……每根鞭子质感板硬,仿佛浸过水——她深切体会,邢嘉树用鞭子拂过她的肚皮,还让她最细嫩的皮肤感受鞭子有多凉。 “做好准备了吗?这不是巴掌,也不是皮带,抽身上会痛。” “嗯。” “好。” 邢嘉树把邢嘉禾带到房间深处,一条半墙高的托架,由两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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