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末庆刚想走,就被余鸢娓拉了回去。
“诶诶诶,等下。说好的不能说出去啊,拉个勾。”
许末庆乖乖接受命令,伸出手指陪眼前人拉了勾。
“这么幼稚。”她嘀咕道。
“说谁幼稚呢,对了,放学等我一下呗,就在校门口待着,我有东西给你。”
余鸢娓轻拍许末庆的肩,许末庆点点头才被放走。
原本快轮到许末庆盛饭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余鸢娓出来把她拉走,导致她得重新排队,等了好久的许末庆在怀疑余鸢娓是不是有意报复她。
下午有节体育课,许末庆再次遇见了余鸢娓。
“诶,许末庆,这么巧?”余鸢娓连“小妹妹”都不叫了,直接喊大名。
“是挺巧的,你不是初三么,怎么这么闲。”许末庆不满地皱眉,心说全国整个初三届就你最松弛。
“我是体育特长生啊,不急不急,下学期才中考。”
“特长生?特长生就能这么嚣张?”许末庆被搞无语了。
“我哪里嚣张了,你们体育课都没上课呢来这么早,我下课时间来操场休息一下不行啊。”
确实,没上课来操场也是情有可原。
“但是你是初三生啊...”
“初三怎么了,初三生就一定要待在教室里像死尸一样么?搞不懂那些行尸走肉有什么好看的,怎么大家都喜欢这种。有时候真的想问问你们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不跟你说了,要上课了,记得放学等下我。”
许末庆没回答,默默转身去“服刑”了。
上体育课真的跟受刑一样。许末庆跑圈时在心里怒吼。
今天许末庆咬牙坚持跟着大队伍跑圈,往常调侃她的体育老师感到意外,顺嘴问了句:“呦,许末庆同学这次坚持下来跑圈啦?你受什么刺激了?让大家伙听听,看看大家能不能跑的更快。”
然后是一阵哄笑。
队伍懒懒散散,前头的各跑各的,后头的干脆停下来慢慢走。
许末庆快要坚持不住,斜眼瞥了老师一眼,体育老师很识相的下令自由活动。
“老师万岁!”众人异口同声地喊,心里别提多高兴。
晚上的晚自习,班主任发了前几天考的试卷,说晚自习讲试卷。
班里的人十分默契,把作业放在顺手的地方,边听边写。更有甚者觉醒神功,两只手一起写字,左手听讲订正试卷,右手思考完成作业。
羡慕的后排同学看见直接在心里喊脏话。
终于熬过晚自习,许末庆背上黑色书包就出校门了。
到校门口,就听见一声喊。
“许末庆!”
许末庆加快脚步离开,尴尬地躲进黑夜里。
“跑这么快干嘛?”余鸢娓追上她质问。
“你怎么跟那天不一样。”
余鸢娓疑惑,“哪不一样了?那我还说你不一样呢。那天你跟个可怜小狗似的,失魂落魄来我店里,我还好心收留你一晚。结果你嘞?”
“结果你摸了我店门口的招财树就跑了,我还没说什么呢!”余鸢娓委屈地大吼,走在许末庆旁边叽叽喳喳地说:“虽然是有点不一样吧,但是这才是真实的我啊。对了,赶紧走,去我店里一下,不然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晚还没回家父母着急报警,警察叔叔来找发现你在我店里我就是罪犯了。”
她俩着急跑进店,一路上没吭声的许末庆红着脸说:“你店被偷了吗?!跑这么快干嘛!还有,这么晚了让我来干嘛...”
余鸢娓捧来一束花,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啊,这一束桔梗给你,好邻居。”
她特意加重“好邻居”三字,内心里尾巴已经翘得很高了。
许末庆细细端详,鬼使神差地摸摸桔梗,没有言语,接下花束后迟钝地说了声“谢谢”。
她在被推搡着出门前问:“桔梗的花语是什么?”
余鸢娓随便回:“我哪知道,我一个破养花的我又不懂。桔梗的种类是不同的,花语肯定不一样,我给你装的是不同的桔梗,也没什么含义,这么晚了赶紧回家吧你。”
“你不回家?”
最后许末庆得知今晚余鸢娓在花店过夜。
许末庆捧着花束,到家后放在阳台上就不管了。
冲澡后她有些困了。
躺在床上的她不理解,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送她花。
还有,大叔的早饭钱...
许末庆合上眼。
算了,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