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灵圣母第一个开口,态度坚决。
“大师兄分析得没错,这就是个陷阱!我们根基未稳,同门们的道法都是些‘野路子’,怎么跟阐教金仙打?输了,丢的是师尊的脸!我们好不容易建立的信仰,会瞬间崩塌!”
猿飞部长唉声叹气:“是啊,咱们连像样的法宝都没几件,人家个个灵宝护身,这怎么打?”
话音刚落。
“嘭!”
一声巨响,鳄霸那砂锅大的拳头狠狠砸在玉石桌案上,坚硬的玉石桌面,当场被砸出一个恐怖的凹坑,蛛网般的裂纹蔓延了整个桌面。
“怕个鸟!”
鳄霸双目赤红,那股来自远古凶兽的暴戾之气几乎化为实质,他指着殿外咆哮。
“不敢去?不敢去就是缩头乌龟!当缩头乌龟,就不给师尊丢脸了?!”
“他们敢请,俺就敢去!大不了一死!俺这条命是师尊给的,死在昆仑山,也比夹着尾巴当懦夫强!”
他猛地站起,蒲扇般的大手拍着自己梆梆响的胸口。
“俺去!俺去把那狗屁昆仑山,也给他们踩爆了!”
鳄霸的凶性,点燃了一部分妖修。
“对!鳄霸大队长说得对!怕他个球!”
“死则死矣!”
但更多的妖修,脸上却写满了挣扎和恐惧。
他们不怕死,他们怕的是另一件事。
一个狼妖声音发颤:“可是……鳄霸大队长,我们的道法……真的能上台面吗?‘土行托底法’、‘音波麻痹法’……在昆仑山用出来,会不会被全洪荒笑话?”
“万一……万一我们输了,是不是就证明了,师尊的‘道’,真的不如阐教的‘道’?”
这句话,像一根毒刺,扎进了所有人的心里。
“给师尊丢脸”。
这五个字,像一道魔咒,锁住了他们的勇气。
就在这进退维谷的死寂中,几道充满讥讽和轻蔑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如同鬼魅般直接在每个截教妖修的脑海深处响起!
“呵呵,听说了吗?元始师伯下法旨,邀请东海的‘高人’去昆仑论道呢。”
“高人?一群只会盖房子的泥瓦匠,也配称高人?”
“嘘!小声点,人家现在可是‘洪荒楷模’,说不定正研究怎么用和泥的技巧来论证大道呢!”
“哈哈哈!还以为通天师叔‘有教无类’能教出什么人物,原来就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我看啊,这次他们是没胆子来了!”
“通天师叔的脸,这次可真是要被他这些宝贝弟子,丢尽了啊!”
是阐教弟子的声音!
他们用法力将声音凝成一线,精准地送入每个人的元神,字字诛心!
“啊啊啊啊——!!!”
鳄霸彻底被激怒了!
那股压抑已久的远古凶兽的暴戾之气,轰然爆发!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猛地一跺脚!
“轰隆!”
刚刚铺好的白玉广场,被他一脚踩得塌陷下去一个数丈方圆的大坑,碎石激射!
鳄霸双目赤红如血,周身妖气沸腾,竟让周围的空间都开始微微扭曲。他指着昆仑山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如同惊雷般的咆哮!
“俺——去——!!!”
“俺鳄霸!今天就代表东海!代表咱们‘截’!去会会那帮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