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三年了，你现在跟我说她有可能不在国外。”

“这就是你们给我的交代，你们的能力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别给我说那些诸多借口。”

“我还能再相信嘛。”

“好，那就在给你们一个月时间。”

“该死...”

沉闷的办公室掩藏不了槽糕的情绪，手机又一次充当了泄愤的工具，被丢至角落。

视线一阵模糊，神经痛总在这时悄然突袭。

手撑着脑袋程轻颜脸色阴郁，她快要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满心期望落空。

一次又一次，累积的失望成倍增加，还得到了什么？

“进来。”

适时的敲门声响起，助理端着水和药走进。

动作娴熟想来经常做这件事。

蹙着眉程轻颜将药吃下，习惯性依赖药品放松。

“下午的行程往后退，退不了的就取消吧。”

“好的，程董。”

摆摆手，办公室变得安静。

楼层外厚重的乌云遮住太阳，一场风雨欲来的紧迫。

加重了灵魂深处涌出的疲惫，何时才能得到消解。

*

暖洋洋的日光照在身上，使人昏昏欲睡。

咖啡店屋檐下，禾安背靠在椅子上悠闲的打盹，三两清风挟着额前碎发顽皮跳动。

细碎的光点透过发丝缝隙洒在闭合的眼尾处。

淡淡的光晕扑在脸上，升华了美的定义。

每个进店的顾客，无一例外被此处的风景吸引了目光。

“喂喂～醒醒，别在这招摇了，小心她们把你绑走到时别指望我能救你。”

美梦被吵醒，禾安一脸冷淡。

眯着眼分了几秒目光给挡了她大半光亮，搅了她闲暇时间的人。

又在这装酷，搞得店里每个进门的顾客都得加一句，她是谁？她是谁她是店里的招财猫。

不过，张小晚不得不承认这张脸过分张扬不知何为低调。

“尝尝，新品。”

透明的玻璃杯装满了冰块，冒着凉气，有黑有白有绿的配色，不知道能不能解解渴。

“又拿我试毒。”禾安懒懒散散抬起手接过，面无表情，一开口说的话可气人。

“爱喝不喝，不喝拉到。”张小晚撇着嘴嘀嘀咕咕。

“还不错，手艺渐涨。”

“哟，还差一点没能把你毒死。”

“那你加把劲，努努力争取早日成功。”

看着禾安一脸欠儿的无所谓模样，对那些不明真相只看脸的陌生人，张小晚表示默哀。

了解一个人不能光看脸，一定要听她说说话，不然哪天快被气死了才悔悟。

“欣姐说晚上海边沙滩有聚餐，让你来。”

两人座的长椅，张小晚挨着禾安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