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不合时宜,莫奕豪恢复情绪,淡淡地道:“你吃了吗?”
舒可馨摇头,片刻后,才知道那边看不到,正要说话,忽听那边说道:“没吃?都这么晚了,怎么不吃饭?”
舒可馨惊愕,他又看不到她摇头,他怎么知道她表达的意思?
电话里传来男人一声轻笑,还有一句宠溺的低语,“还是那么傻傻的,乖,去吃饭,太瘦的女孩不好看。”
手感也不好。
舒可馨呆愣半晌,才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挂上了电话。
她是想吃啊,可是,宋晓梅情绪不稳定,她一整天都在陪着她,连晚饭都没心思吃。
很快的,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过来,对方说,是青梅医院的院长,告诉她明天上午九点带朋友过来体检,一切都已经安排好。
挂上电话后,舒可馨好不惊讶。
莫奕豪办事效率也太快了!
忽然间,一种自豪的情绪爬上唇角——她的奕哥哥,虽然每回求他办事都是说些不着调的话,但是每次都对她有求必应,真牛!
拿起床上的一只抱枕,舒可馨对着抱枕上的小猪就吧吧地亲了两口,俨然又忘了,前不久还说要把这个男人踩在泥土里,再也不待见······
夜晚的美羽夜总会,霓虹灯闪烁个不停,吸引着无数过客出入其中。
席煜与莫奕豪最大的不同,莫奕豪喜欢低调,喜欢开山辟土,打造不落俗流的世外桃源,而他,喜欢高调,喜欢奢靡无极的城市繁华。
宋晓梅在美羽门外守候了三天,终于等来了席煜的座驾。
今晚的夜空飘着些许雨丝,席煜一下车,便见到独立冷风寒雨中的宋晓梅。
她一身深色羊驼大衣,将自己裹的紧紧的,小脸因为风吹的原因,已经通红,帽子上,还缀着点点雨珠。
看来,她在这里站了很久。
席煜就只看了她一眼,心头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但也只是刹那,便面无表情地往夜总会走去。
而在他另一边,许燕然正踩着高跟鞋下车。
自从寿宴风波后,她从名门千金一下跌落至深渊里的蝼蚁,无权无势,曾经玩得好的那些闺蜜们,一个个对她避之不及。
如今,她还要提防有人取她性命。
比如,叶家。
直到昨天晚上,她都想不明白,莫奕豪如此恨她,为什么还放了她,甚至连叶家的面子都不给了。
她可不是什么蠢货,事到如今,她要是还认为莫奕豪是对她情难自禁,旧情难了,那也未免太可笑了。
一切的疑虑,终于在今天上午有了答案。
莫奕豪身边的林秘书,让一位理发师强制给她剪了打理多年的长发,然后带她去了看守所,见到了半月都未见到的父亲。
当许翰阳看到一头短发的许燕然时,短暂吃惊外,神情就变得晦暗不明。
父女两,没有感人的抱头痛哭,只是静静地对视着,眼神里是旁人看不懂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