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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听晚来到一个熟悉又感到一丝陌生的地方。 白色的病房里,她看着病床上的病人,她的身上插着各种管子和仪器。 这个病人赫然是她自己! 阿宁结婚当天,她却出了事,阿宁一定会很伤心。 很快,病房的门打开了,走进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女孩。 女孩穿着简单的长裙,五官清丽甜美,有着一双狭长漂亮的桃花眼。 是阿宁? “阿宁!” 林听晚眉头染上喜色,急急上前就要抱那个女孩。 她穿透女孩的身体,却触碰不到女孩的身体。 “阿宁,阿宁!”林听晚又急又无措。 现实世界中的她,是死了吗? 很快,穿白大褂的医生就开口说:“曲小姐,你是真的想好了放弃对病人的治疗?” 林听晚一怔,迷茫看着好闺蜜曲宁。 阿宁要放弃对她的治疗? 不会的,阿宁不是这样的人! 她不会的…… 她看着接过放弃治疗同意书签了名字的曲宁。 林听晚呆愣在原地,久久缓不过来。 泪珠儿像是断了线,眼睛逐渐模糊,似乎看不清了,眼前一片黑暗…… “你确定要这么做?”男人的声音似乎是质问的语气。 女人的声音透着异常的坚定,“我要她待在那个世界,永远都回不来。” 林听晚猛然一惊,是闺蜜阿宁的声音? 她的穿越,和好姐妹有关? 怎么可能,是阿宁将她送来这片云洲大陆? 怎么可能,不会的…… 她不信,与阿宁有关。 那是她最信任的人。 …… 林听晚动了动眼皮,缓缓睁开眼。 “圣女。” “听晚。” 顾星河凑到床边,挤开傅竞秀:“林大小姐,你可算醒了。” 他往边上挪了一点,不敢挨林听晚那么近,就怕时渊突然忍不住揍他一顿。 林听晚昏迷这两天,时渊揍了他两三次。 时渊推开顾星河,坐在床边,漆黑的凤眸看着清醒过来的林听晚:“林听晚,你可还有觉得哪里不适。” 阵法还未结束,林听晚就昏厥过去,大祭司月白公子只得中断阵法,救下林听晚。 月白公子本身也会医术,他给林听晚检查后说林听晚的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只是阵法开启祝融之力的疼痛她承受不住,才暂时昏厥。 月白公子还说,林听晚两天之内一定会醒过来。 时渊不放心,往月白公子看去:“大祭司,你再给听晚看看,她是否真的没有事。” 月白公子把脉后说:“姑爷放心,圣女的身体很好。” 这声姑爷,让时渊莫名感到一丝心安。 就算林听晚是他的挂名王妃,那也是他的王妃。 林听晚是祝融族的圣女,他也算得上是祝融的姑爷。 月白公子的这声“姑爷”,时渊很受用。 “我怎么了。”林听晚看着众人问。 时渊唇角微扬,似笑非笑道,“阵法还没结束,你就昏睡过去了,已经睡了两天了。” “可要起来?” 林听晚点头。 她用手支撑着床榻,缓缓起身,时渊宽厚的手掌放在她的后背托着,又拿个软枕给林听晚靠着。 月白公子拱手道,“恭喜圣女,祝融之力已经开启,往后属下会教您如何修炼,直至您彻底掌控祝融之力。” 祝融之力? 林听晚很是不解,往月白公子投去询问的目光。 月白公子大致解释了为何祝融之力。 林听晚听明白了,祝融之力是一种的力量,后天开启后便可修炼,若是彻底掌握这股力量,将会是这片大陆无敌的存在。 可是,林听晚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 眼眼睑缓缓垂下,神情有几分颓废和落寞。 月白公子以为林听晚对在阵法中承受的极致痛楚还未缓过来,便没有继续再说祝融族和祝融之力的事。 见月白公子不在说祝融之力,祝枝山用眼神示意月白公子。 圣女已经认祖归宗,是时候把圣女的职责告诉她。 月白公子微微瞥开了视线。 “圣女……” 祝枝山正要开口,却接到月白公子投来的冰冷视线。 这是警告! 他急急慌改了口,“圣女,你不要多想,祝融之力修炼很简单的。” 月白公子淡淡看了眼林听晚,心中五味杂陈。 祝融族嫡系后人首要的任务就是留在祝融城,修炼祝融之力,驻守祝融秘境,终身不得外出。 他现在不说是因为时机不合适。 而且,他还在想一个问题。 若是林听晚不愿意终身在祝融城驻守祝融秘境,那他是要强留林听晚,还是尊重林听晚的选择? 月白公子和祝枝山要处理祝融族的事务,就走离去了。 “听晚,你可要吃些东西?”时渊的声线难得有几分温和。 昏睡两天,林听晚必定饿了。 “…我想喝粥,白粥。”林听晚说。 其实,她没有什么胃口,昏睡这两天水米未进,肚子已经偃旗息鼓了。 一碗白粥,林听晚喝个干净。 时渊怕她吃不饱:“要不,再来一碗?” 就吃这么一小碗,怎么能填饱肚子呢。 林听晚摇摇头:“不用了。我想休息,你们都出去了吧。” 时渊接过碗和汤匙,看着神情有些恍惚的林听晚,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偏偏又说不出来,“你好生歇着,本王就在屋外,你可以随时叫本王。” 林听晚耷拉着头,重新躺回床上,她侧躺,随手扯过一床薄被盖在身上。 很快,传来轻微的鼾声。 时渊看了眼睡下的林听晚,起身离开床边,走了出去。 顾星河也感觉到林听晚的情绪变化,只是林听晚要休息,他不方便询问,也跟在时渊身后走出房门。 最后的傅竞秀关上房门,关门的动作特别轻柔,生怕吵到沉睡的林听晚。 他们三人都察觉到了林听晚的情绪变化。 只是他们不明白,获得祝融之力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为何林听晚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 林听晚心中苦闷,眉间也犹如蒙上一层厚厚的浓雾,她想化开浓雾,却是化不开。 若是阿宁将她送来这里,那么她这几个月为了寻找回家的路的努力,不是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