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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湖阳公主,“所以,这么多年来,父王也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 “你九叔和你九婶成婚一年,都没有怀上孩子,是因为明乐帝也给你九叔和九婶下了让人不孕的药。” 最后,东荣王也将牡丹璎珞上有断子绝孙的事也告诉了湖阳公主。 这些残忍的事他本不想告诉湖阳公主,但是,就是不讲这些事告诉她,婉月会一直以为宫里的那对母子是难得的良善之人。 湖阳公主呆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像一只木乃伊。 东荣王吩咐赵德刚继续给湖阳公主收拾行李。 …… 东宫。 时景烨得知东荣王手持先帝遗诏上大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劝说父皇不废太子,他便知道他的太子之位彻底保住了。 在整个东荣国,唯一能与他父皇制衡的就只有大伯了。 时景烨在心中已经盘算着要如何答谢东荣王。 他身心愉悦,喜上眉梢,“等本太子登基之后就册封婉月堂妹为长公主,让婉月堂妹享长公主的尊荣。” 时景烨的太子之位保住,林雪怜自是替他高兴,但,她心中总有一丝丝隐隐的不安。 东荣王和陛下当年夺嫡之争有多激烈,她曾听父亲林相提过,东荣王怎么会如此好心,手持先帝遗诏保住时景烨的太子之位? 见林雪怜微微皱着眉,时景烨问道,“怜儿,你不替本太子高兴吗,为何蹙眉?” “殿下,大王爷为何要替您求情,他会不会有所图谋?” 她思来想去,就是想不通。 “嗨,本太子身上哪有值得大伯父图谋的?” 时景烨继续说:“父皇登基之后,大伯父这个人虽时常风花雪月,但每逢朝中有大事之时,大伯父必定会出席,文武百官和民间百姓都闹着要废了本太子,大伯父必定是不想让东荣国陷入争乱,这才劝说父皇。” 若说东荣王手持先帝遗诏,保住他的太子之位,一定要有个理由的话。 时景烨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理由最合适。 尽管林雪怜心中还有疑虑,时景烨说的却不是不可能。 与此同时,凤仪宫中。 齐皇后自然也得知了朝会上的事,东荣王一上朝,她儿子的太子之位必定保得住。 这是她早有预料的。 毕竟东荣王以为时景烨是他的“亲生儿子”。 为了唯一的亲生儿子,东荣王必定会想尽办法保住时景烨的太子之位。 东荣王这辈子无法登临那个至尊之位,一定希望他的儿子成为那个君临天下的王者。 屋外的光穿过大殿的墙体透了进来,照在齐皇后满是得意和算计的脸上。 有东荣王和上官家替她的儿子保驾护航,何愁死的儿子坐不稳太子之位,乃至帝位? 齐皇后写了一封信,交给女官婉心,郑重叮嘱她:“务必将此信交到东荣王手中。” 婉心点点头,接过信。 只是这封信刚传到宫外,便被明乐帝的人截住了。 信,落到明乐帝手中。 打开信封,取出里边的信纸,明乐帝看着信纸上的内容,好一会才缓和过来。 信上只有短短几句话,大抵是齐皇后感谢东荣王保住时景烨的太子之位。 虽只是寥寥数语,却在明乐帝心中激起千层浪。 心中质疑的种子,彻底开花结果。 明乐帝盯着信上的内容,藏在龙袍袖子当中的右手抓得老紧,脸色铁青,阴沉得可怕,仿佛英明神武的金龙头上扣上了一层厚厚墨绿的青苔。 信重新用信封密封好,再度送出皇宫,进到东荣王府。 东荣王看到信后,只是淡然一笑随即点燃火折子,化为灰烬。 夜,皓月当空。 如练的月华透过窗棂,玄色锦衣仿佛镀上了一层冷银。 “本王让你安排的人都安排好了吗?” 窗外的楚南风拱手道,“回殿下属下都安排好了,” 时渊满意的点头,“交代我们的人,务必将婉月公主平安送达永州。” “手下一切已安排妥当。” 楚南风应着,随后身形一闪,便离开芙蓉园。 林听晚刚刚沐浴出来,身上穿着白色齐胸睡裙,如墨的发丝透着几分温热的水汽。 她走到时渊身后,“陛下真会对大皇兄动手吗?” 时渊回头便看到了刚刚沐浴完的,明天晚,白皙的小脸清丽绝美,眼尾微微挑起,勾勒一道极美的弧度。 喉结微微滚动着,还有些口干舌燥。 林听晚被他盯着,竟莫名感到有一丝丝怪异。 “你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 “哦哦!” 经林听晚这么提醒,时渊才移开了视线,回归正题。 “陛下想对大皇兄动手,不是一日两日了,只是今日朝会上的事必一定会加快陛下对大皇兄动手的日期,只怕是不远了。” 时渊语气肯定。 否则,东荣王也不会如此着急将时婉月送去永州。 只有将时婉月送去永州,才能保住婉月的性命。 没有了软肋,大皇兄在复仇的路上才会大展拳脚,无所顾忌。 自古以来皇室之间钩心斗角你争我夺冠自本就是寻常之事,林听晚也不奇怪,明乐帝和东荣王兄弟自相残杀。 只是,这样的事,她是第一次真切地感触到了。 和毕竟史书上和电视剧里,给她带来的感受是不一样的。 次日,天大亮。 一辆极其普通的马车混在行人中驶离繁华的京城。 两名穿着麻布的年轻人跟在马车后,始终与马车保持一定距离。 直到东荣王府的马车到达永州境内,璟王府的侍卫才悄悄返回京城。 时光流逝的极快,转眼间便入了夏。 浓烈的黑云厚重的四层墙,镶嵌在天空中,直直逼压地面而来。 紧接着,电闪雷鸣,狂风将树木推搡得摇摆不定。 豆大的雨珠一颗颗往地面下砸,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击出一个个指甲盖大的小坑。 浓密的鱼线密密麻麻往下垂,很快。淹没了山川翠色,只剩了模糊的一片。 这是入夏后第一场大雨。 “这天真是的,说变就变。” 农户忙将窗户关上,免得雨水飘进屋中。 与此同时,东宫侧妃柳婵进了柳贵妃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