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秋!”
恰在泉秋生将要带着孤爪研磨落荒而逃时,远处传来熟悉的呼喊声。
黑尾铁朗从远处走近,日向翔阳看见那身与他们相同的运动服,也知道是自己这两位新结识的朋友要跟队友离开的时候了。
泉秋生把缩着玩游戏的孤爪研磨揪起来,准备拉着人走,突然想起来什么,回过头对日向翔阳说:“我叫泉秋生。”
旁边的孤爪研磨也从游戏机里抬起头,金色的瞳眸扫过日向翔阳清澈如暖阳般橘红色的眸子:“孤爪研磨”
片刻,他们听到身后充满愉悦的喊声:“我叫日向翔阳!有时间一起打排球吧!”
黑尾铁朗终于找到了这两个不省心的队友,松了一口气,随后开始教育起来:“看吧,这就是边走路边玩游戏的后果,要不是半路发现你们不见了,还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找得回去呢。”
泉秋生像鹌鹑一样在黑尾铁朗面前连连点头,却瞥到一旁丝毫没有表示的孤爪研磨,像是习惯把这种话当耳旁风了。
不过黑尾铁朗也没再说下去,只是看向远处朝这里挥手的日向翔阳,惊奇地问:“那个小不点是你们新交的朋友?”
说罢,他拍了拍孤爪研磨:“可以嘛,跟秋玩了这么久,终于变成交友达人了?”
孤爪研磨没有理他,也懒得反驳自己还没有跟日向翔阳成为朋友。
“他是乌野的,不知道还会不会碰见。”泉秋生说。
“乌野啊,应该不久就能见到了吧。”黑尾铁朗意味不明地感叹了一句。
——
黑尾铁朗带着两人来到他们入住的民宿时,大家已经开始吃午饭了,见他们进来,招呼着他们快来吃。
“行李先放一放把,等下菜不热了就不好吃了。”
民宿的主人是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妇,他们热情地带着三人到饭桌前。
电视机上播放的是排球比赛。
这队夫妇似乎是排球迷,知道他们是排球队的,拉着猫又教练问东问西的,聊着现在的排球队和一些出色的排球选手。
然后排球队的人才知道,这两位老人家是猫又教练的朋友,也是曾经的对手。
“话说,我看合宿不是几个队一起住吗?怎么没看到其他的?”泉秋生直到吃完饭都没等到想象中跟他们一起合宿的队伍。
“跟其他排球队一起的话,估计要等到IH后了,这次我们来宫城,主要是为了会见我们的宿敌--乌野。”夜久卫辅说。
“欸?乌野?我和研磨今天才碰到一个乌野排球队的人。”
“怎么样怎么样?看起来厉害吗?”山本猛虎问。
又没有看到人打排球,哪能看出厉害与否啊?
泉秋生心想。
但人都是有第一印象的。
“看起来像是自由人。”
“可不一定是自由人啊,听说他们今年来了一个小个子的副攻手。”猫又育史笑眯眯地说。
泉秋生想到了不久前日向翔阳兴致勃勃地跟他说的小巨人。
或许对方真的是一位副攻手。
他心中突然有点期待起来,同时也忧心忡忡。
“既然称为宿敌,他们应该挺厉害的吧?明天我们练习赛不会被打得很惨吧?”
泉秋生主要是担心自己,哪怕自己现在的排球水平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但先前在与枭谷的练习赛中他拖了大家后腿的事已经让他有阴影了,无法完全不顾心中的障碍。
“安心啦,我们现在其实还挺厉害的,应该不会输吧。”夜久卫辅拍拍泉秋生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