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泉秋生当即反驳。
他才不是他们那种把排球看得跟生命一样重要的人。
自己只是有点喜欢排球,又不知道该干什么,就只能先好好打排球了。
总感觉自己对未来很迷茫,甚至连一个大致的方向都没有。
泉秋生花了一节国文课的时间来思考自己的未来。
一无所获
上课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到了社团活动时间。
“后天我们就要去合宿了,今天组合训练。”
排球队一共十人,分一半只能分下来五个,但也可以进行完整的进攻与防守。
孤爪研磨、福永招平、泉秋生、犬冈走、灰羽列夫一组。
山本猛虎发球,这些力气大的人,惯喜欢用大力跳发,只是一不小心就会控制不好力道,让球直接飞出场外,白白送对方一分。
哪怕是练了几天,他也不敢保证自己能一发中的。
泉秋生比他先一步判断出来这一记球不会落到场外。
跟球粘在一起几天果然还是有用的,泉秋生现在对排球的感知已经敏锐到一种恐怖的程度。
在球过球网时,泉秋生就已经在等候着了。
球直直地砸向泉秋生的手腕,在他的控制下,球被反弹到孤爪研磨的上空。
仅仅一周多的时间,而且大部分都在和犬冈走练习,还不足以让孤爪研磨和灰羽列夫磨合好。
虽然和犬冈走配合得还不错,但也完全达不到孤爪研磨对自己托出的球的理想效果。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孤爪研磨会把球托给熟悉又靠谱的福永招平,孤爪研磨也顺着他们的想法做出一副要背传给身后的福永招平的样子。
对面的防守都集中到福永招平那一侧。
福永招平跳起来,击球的动作标准完美,劲道很大,只是击了个空气。
孤爪研磨手已经向后送,在隐隐有将球托出的趋势时,突然手腕一勾,将球送到犬冈走上方。
哪怕对面的拦网已经反应过来也来不及了,在半空中将身子往另一个方向倾,也只是与球擦肩而过。
碰!
并不是球砸落地面的声音,而是球与人体的碰撞声。
夜久卫辅把球救起来了!
一直能精准地将球传到二传手理想位置的自由人,当然能看清楚二传手想干什么。
球传到手白球彦手上,这段时间手白球彦已经跟大家熟悉了不少,传个马马虎虎的球还是可以的。
山本猛虎面对对面犬冈走和福永招平的双人拦网,被激发出来一个小斜线扣球。
眼见着球即将落地,泉秋生却不知何时出现在球下,将球接起传到孤爪研磨上方。
身后的灰羽列夫向前跑来,泉秋生当真把对方想象成琴酒,连滚带爬地向一边滚去,把路让开。
他看着灰羽列夫的背影,忍不住想到:列夫长得真的有点像啊……
银色的头发,绿色的眼睛,高大的身材,准备扣球时迅猛的身姿。
本以为会被冷落全场的灰羽列夫突然被孤爪研磨传了个球。
他早已蓄势待发,做好扣球的准备了。
一如既往地凭着感觉扣球,没想到正巧被蒙对了。
又或许是二传手暂时改变了把球传到最佳位置的想法,球被精准地送到攻手手上,才让灰羽列夫能成功扣下这一球。
球以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方式被灰羽列夫扣下来,砸到地上。
那一瞬间,球与地面接触的那一个小小的空间,在所有人眼中好像都扭曲起来,一瞬间后又恢复了正常,球被地面弹起了。
夜久卫辅反应已经很快了,但还是差一点,没有接到这一出乎所有人预料的球。
泉秋生看着灰羽列夫兴奋的背影,对方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回味着刚刚扣球的触感。
如果是在赛场上,计数板应该已经翻过一页了。
感觉刚刚拼尽全力在接球后滚到一边,还挺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