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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我与前夫做同僚 > 织绣

织绣(1 / 2)

 面前的人向来擅文书擅剖释,却不善风月。

裴长清感知着她像赎罪般的吻,她的唇瓣无措地停在他的唇角,好像已经黔驴技穷。

裴长清握着她的后颈将两人分开,她的眼睛那么亮。若是可能,他真希望这双眼睛里永远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

他低下头,啮咬在她的唇上。舌尖卷过舌根,远方晚风卷过夜色于院中驰过,带动门后的铃串发出声响,遥遥的传过内室,好似能连缀时光。

他希望夜晚永远不要过去。

“铃铛响了……”聂怀瑾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她把手搭在他的颈后,仰首问他,“铃铛是你放上去的?”

“你从小就害怕。”裴长清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有了铃铛,如果有人要来,你总会知道。”他埋进她的颈窝,声音有些沉闷,“我不能保证永远在你身边。”

聂怀瑾不懂铃铛有什么具体可行的作用,她的身体一点点沉下去,桌上的烛光轻盈摇荡,像光河一般绵延到她视野的深处。小时候裴长清院子外挂着两盏灯笼,照在裴府的池塘里就是这般的好颜色。那时裴长清又说了什么,他说冬日夜深,学堂上完了看着灯笼就早点回来。

更多的,她却怎么也记不清了。大脑在热度里模糊成了一团浆糊,只见得漫天铺天盖地的都是裴长清。

她伸出手,不知今夕何夕地勾住他的尾指,“我会早些回来。”

裴长清看着她,定了定神,勾住她的小指,“好。”

李氏夫妇回来了。

这件既定的事实从魏卿卿口中说出并不令人诧异。聂怀瑾取过茶杯浅浅啜饮一口润润嗓子,问魏卿卿是否有所收获。

“李家阿伯说,”魏卿卿掰着手指算了一会儿时间,“大约在去年八九月份之时,他家汤饼铺来了个客人。你也知道,李家那个姑娘擅长女红,今天我同大理寺的人进汤饼铺,见墙上挂了好些她绣的丝画。”魏卿卿眼瞳微微停顿,好似还在回味绣艺的精妙。“那个客人同我们今天一样,见到李荷的手艺十分惊叹。于是他提了一件事,说东市的一家绣坊私下里在招绣娘,让李荷去试试。”

“那个绣坊的名字叫什么?”聂怀瑾听到关键信息,停下来等魏卿卿补充。

“这就很蹊跷了!”魏卿卿一巴掌拍在桌案上,将聂怀瑾杯盏中的茶水震出一半。魏卿卿站起身,在屋内大步地走来走去,“他居然和我们说,他不记得了!”魏卿卿伸出胳膊,摊出一个姿势,“我真的,我真的觉得他很可疑!!”

聂怀瑾看着魏卿卿发笑,她一遇到瓶颈便是这般模样,聂怀瑾已是见怪不怪。

她向来知道魏卿卿自幼生于北境而造就的阔达敞明,也明了这数年军旅生活与宫内公务带予魏卿卿的理智。聂怀瑾举杯小口小口地将杯中之水饮尽,果见魏卿卿安静下来。

“这个李老伯只有这一个女儿了,确实难以理解对这样一位独女他却说他不记得了。”魏卿卿难以置信地摇摇头,“你要知道我们今日告知他女儿被掳之事他们哭得凄惨模样,就很难想象他们对这位守在深闺的女儿竟一丝也不了解。”

这并不令人诧异。聂怀瑾见过许多世家贵女,品行端庄,地位非凡,被口口声声称为家中心肝的女孩,心中却有许多委屈与被忽视的怅然。那时聂怀瑾便知,这天底下不是每个人都曾像她一般,得到过父母全无保留的爱意。

“总之,”魏卿卿下了论断,“这位李荷李姑娘确实有件做绣活的营生,但是并不知在何处,只知是东市一处绣坊。”

“那布料呢?”聂怀瑾冷静地发问,“那布料可并非李荷这样一个西市汤饼铺之女可买下的货源。”

“话虽如此。”魏卿卿返回桌边,整个人瘫进了长椅之中,“大理寺那边说,这样的布料在东市可进的布铺便有十几间,他们还在排查,但也不能排除是绣坊采购之后分发到绣娘个人手上。”

魏卿卿一条腿翘在长椅扶手之上,“其实我觉着李家人可疑之后大理寺也对他们进行了询问,具体并未有告知我过程,只是蒋伯玉同我说,这夫妇没有问题。”

“我心心念念渴望的孺慕深情,在这世间却有这么可笑的表达。”魏卿卿将桌上属于自己的那份茶水一挥掳至怀中,却并未有下一步动作,只是幽幽地发出一句感叹。

屋内重新回归了安静,空气随之凝滞,屋内的两个人都刻意地不再看向对方,只是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魏卿卿在长椅上翻了个身。之前被她随意压于椅背的马鞭顺着她的动作从座椅上滑下,在地上打出相当有分量的响声。

这一声好似将两人唤醒,虽然本身她们便清醒异常。

“那些碎布料还在大理寺放着。”魏卿卿弯腰将马鞭拾起,握于手中把玩,“这案子在大理寺的分量不算重,虽然于你我而言意义重大。若你要再去看看,我可以让蒋伯玉带我们进去。”魏卿卿沉思了一会儿,“今日李老伯从屋里又多翻了两块布料,不算完整,只做了一半,说是花色绣错了。上次我见你似乎对此有些了解,不如你也来看看。”

聂怀瑾其实对织绣并不算了解。但既然有新的线索,便值得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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