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本站设为首页
收藏青涩中文

青涩中文

首页 书架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我与前夫做同僚 > 春日花(副cp)

春日花(副cp)(1 / 2)

 她呜咽起来声音总是有些软,整个人铺开在榻上,清冷的模样被击碎了,看起来比平素温柔了好些,连眉眼都圆润了少许,在鹅黄的日光中有些温润的暖意。

每到这个时候,她的眼睛里便残存不了多少怨恨与疏离,看向虞雲骋的情绪中更多夹杂着的是属于她个人的那些悲欢。也并不是忘却了那些国仇家恨的东西,只是连琼英有时候会觉得她的身体里有两个自己,一个自己还留着许朝的皇宫里,是金枝玉叶的公主殿下,另一个自己是现不可言说的身份,为人俘为人母。

虽然她时常忘了这一点。

她抗拒着成长,回避着现实。可是更多时候,她看着梳妆镜中的自己,不可避免的看见镜中自己年岁的改变。这张脸这双眼睛在不断变化着,她再也不会是当初单纯的稚童。

有时她能在这座府里看到一些年轻的女孩子。她们多半是那些世家送进来打头阵的,摸摸清楚虞雲骋的底细,好进一步将自己想要安排的人送进来。但那些小姑娘被打发走得也快极了。几个侍女,在这么大的府宅里被安排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了。往往几天前她还能看到的女孩子,一个没注意就没再见到过了。

可是她们都年轻极了。眉眼都单纯,即便有外露的野心和欲望在她看起来也都太幼稚太浅显了。

当人离开那个年纪时,那时的想法就一览无余。连琼英没有觉得庆幸,她看到她们的时候,总会缅怀她无可挽回的年少岁月。她已经在虞雲骋身旁呆了五年之久,人生最好的年岁都白白留给了这个男人。

“在想什么?”虞雲骋注意到了她的走神。他的声音低哑,蒙着情欲,一字一字询问时带着似有若无的热气。

光裸的臂膀搂住了她的腰,连琼英朦朦胧胧地向上看去,看向那双眼睛。

真是人生得意须尽欢啊,连琼英想。早年她在京城见到这个人的时候,那时他还是个少年,总是单薄地站在路的一旁,看着人的时候也是一些势单力薄的无助。

她并不欣赏这样的人。虽然大抵她对这种人都是都是态度尚可,但平心而论她并不喜欢弱者。还在京城做质子时的虞雲骋,整个人的气质都透露着一种弱势,这种弱势总是会更加激化那些本就喜欢欺凌他人的凌辱欲。

那些年,虞雲骋在京城的处境并不好。连琼英不知道那些时候京城的世家都对着他是副什么态度,总之一定不是现在这般。连琼英的目光一一拂过他的眉眼。

这已全然是另一个人。他的眉眼温和,有时又隐隐透着强势,万事因为有底可托而变得游刃有余,偶尔她能见到他在外处理事端,手腕也是凌厉得不亚于她的兄长。

不知何时他竟长成了这样一番模样。

也许正是在她不在城内的那三年。

连琼英怔怔地看着这张面容。她仔仔细细地端详,妄图在这张脸上看出几分从前的影子。她的身体伏在床榻上不断抖动,腿上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缓缓流下来,连琼英也没有管。

她近乎急切地往上看着,目光从眉峰到眼尾,虞雲骋没有表情的时候唇角微微向下,天生有些冷脸,只是那些年在京城在弯起做出一副谦卑的样子。

连琼英用食指指根抵住牙齿,从紧闭的牙关里露出一点吃吃的笑。笑声很浅,夹杂着呜咽里,不仔细听,是听不出来的。

身下又有什么发凉的东西顺着腿弯到床榻上,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声音。连琼英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间,掩盖住她抽动着的笑声。那笑声里满满都是冷意,所有声音都嘲弄给自己听。

虞雲骋暖热的前胸贴住她的后背,轻巧一卷便把她半边塞进薄衾中。

他总是在之后会把她像小孩子一样照顾一把。但是照顾得也称不上细致。

“谢过殿下。”连琼英冷静下来,冷淡清越的声音从床榻的一角传来。她费力地行了礼,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出来,肩膀一下不伦不类地缩在被子里,留出一张脸,却仍浑身发凉。

“谢什么?”虞雲骋看了她一眼。他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不过也没有很真心想知道她到底在说什么。想来也不会是太让人他高兴的事。

连琼英迅速拉过散乱在榻上的衣物,脸上笑得很勉强。“没什么。”

虞雲骋偏过头,知晓她要更衣。“也不必换太多。”他按了按太阳穴,“你不是说,世则要来。”

连琼英迅速望向他,眸子里像是受了惊。她看着他,像是在问“为什么世则还会来?”,但到底没有问出口,只是张了张,顿了许久,低声言道:“妾身知道了。”

虞雲骋站起身,从榻间走了出去,看着日近黄昏的天色。

身后的声音细碎轻巧,不用回头,便知道身后之人的努力。

虞雲骋看着稀薄的日光,抬起手,还未落至窗棂上,问话却看似不经意地从口中问出来,“孤似乎记得,从前童义真,在朝堂上与工部尚书不大愉快?”

连琼英皱了皱眉,不知道为什么虞雲骋会突然问她朝堂上的事。童义真这个人她不大晓得,但若工部尚书还是从前那位,她倒是有些印象。

太子哥哥来母妃殿中,请求母妃代为劝说父皇重用的官员里,似乎有那么一位工部尚书。

但时间实在是有些久远,更多的她也记不清了。就连是不是有这么一位工部尚书,她都不能确定。

连琼英思忖了片刻,“妾身从不参与朝堂之事。”她小心翼翼地回复,“那些年,妾身一直在园子里侍奉祖母。”她抬眼看了一眼虞雲骋,确保他没有因她提及王氏而不满,才复而又说下去,“那些年殿下在京城,想必是比妾身要知道得多些。”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