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月歌。不知梁公子可想听听。”慕川笑笑。
梁溪一笑,便答应了。
这出戏稀松平常,上完妆,唱好戏,便收场了。
慕川客气地与梁溪喝了几杯,但是酒劲儿挺大,不知什么事便醉了。
慕川微微晃动着身子,脸颊泛红,眼神却透出一丝迷离。他的声音在喧闹的慕阳楼中显得格外清晰:“梁公子,我告诉你,我嗝!我之前,可厉害了!”
“哦哦,是吗。”梁溪也就当喝醉的胡话,自斟自饮了几杯。
夜色愈发浓重,慕川醉意朦胧,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情感在酒精的催化下愈发汹涌。他的声音在慕阳楼中显得格外响亮,吸引了周围看客的目光。
梁溪则是微微一笑,似乎对他这醉态颇为欣赏,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一曲过后,慕川倒在梁溪身上,死猪一般推不动。“诶呦,梁公子之前多厉害啊?说说看呗。”梁溪继续逗他。
“那可是......我可是太子殿下,谁敢惹我?”慕川贱贱笑着,全然没有注意到梁溪身形一顿,诧异地望着他。
“这,慕公子在说什么呢?”他尴尬地笑道,“这玩笑可不经开啊。”
“哼,我十年前就是太子,我是太子殿下!”醉醺醺的慕川好像有点生气,又重复了一遍。
梁溪的笑容微微凝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心中一震,没想到慕川竟会在酒后吐露如此秘密。前朝太子?这可不是个简单的身份。
“慕公子,你可别开这种玩笑。”梁溪故作轻松,想要将话题引开,但心中却已开始盘算。
“我没有开玩笑!”慕川摇摇晃晃,似乎是酒意上涌,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他的声音高亢而清晰,无所顾忌,“我真的是太子殿下!十年前的太子殿下!”
梁溪连忙捂住他的嘴:“别说了!知道了太子殿下!”这事儿被人知道了,定会认为这是俩傻子。
“真的,我--我没跟你吹嗝,我这辈子,除了,没看过雪,我嗝!我什么场面没见过啊!什么场面没见过!”慕川又开始絮絮叨叨起来。
“嗯嗯,知道了。”梁溪拖着‘太子殿下’出了楼,无奈带着他一起住到一家客栈里,凑合一晚。
陪慕川聊了一会儿后,梁溪将他安顿下来,梳理了一下目前状况。
第一,身边有头死猪,推不醒。
第二,死猪很可能是前朝太子,毕竟没有那个正常人会在酒后称自己是前朝太子这般特殊身份,除非找打。
第三,刚认识的友人,今后如何面对他。
嗯,这三个,都不好解决。
夜深人静,客栈内烛光摇曳,梁溪坐在窗边,凝视着外面繁星点点,心中思绪万千。慕川的醉言如同一颗石子,激起了他心湖的涟漪。若是前朝太子,那确实不好办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脑海中闪过慕川的种种表现。他虽然外表有点轻浮,却好像藏着的故事。
梁溪不由得想起了那场政变,前朝的覆灭与新朝的建立,多少人因此陨落,而慕川作为太子,理应是那个最为悲惨的角色。
“难道他真的在逃避什么?”梁溪自言自语,心中隐隐觉得慕川的醉言并非空穴来风。这位公子,或许承载着太多的秘密与痛苦。
那晚,他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