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晓蕊坐在萧然身边,理查德正在帮他处理着伤口,她则是不停地擦着萧然额头的细汗。
两个弹孔!
一个肩膀上,一个手臂上!
郑晓蕊看着渗人的伤口,眼泪叒模糊了视线。
“子弹打中了动脉,不知为什么止住血了,但是子弹还在里面,我这里没麻药,要么等天亮自己去医院取,要么不打麻药我直接帮你取出来,不过会很痛苦,你自己选择吧。”理查德推了推防溅血的护目镜道。
闻言,萧然想也没想道:“直接取吧,我顶得住!”
“你确定?”理查德惊讶道。
“能别废话么?”
萧然皱眉道。
屏蔽痛感的bUFF快过期了,再等下去待会真就生不如死了。
“萧然……”
郑晓蕊眼含泪水,喉咙如同被异物梗塞,痛苦如波涛般在她心口处翻滚。
她无法想象,
那种刮骨疗毒般的痛苦发生在他身上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萧然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看着她的眼睛,脸上满是‘狰狞’的柔情:“哭啥,我是铁打的,抗造!”
郑晓蕊眼泪流的更快了。
“你就别逞强了!要是痛,你就咬我的手!”
她撸起袖子,
将雨玉藕般白皙的手臂递到他嘴边。
萧然笑嘻:“感谢大自然的馈赠,那我就不客气啦!”
二十多分钟后。
萧然闭着眼,脸色苍白的瘫在沙发上,额头上的冷汗一茬又一茬。
终究还是没舍得吃郑晓蕊的手手。。
郑晓蕊守在一旁,擦都擦不完。
伤口已经包扎完成,他的buff也结束了。
他又成残疾人了。
失去知觉的是左手手臂以下,肩膀处的痛楚还是会要人老命。
那酸爽劲!
“几点了?”萧然虚弱的问道。
“凌晨两点半了……”郑晓蕊小声道。
“这么晚了么?”
萧然眉头紧皱。
抛开这次的学生袭击,距离上次袭击已经过去了四个多小时。
他可不相信对方会就此收手,更别说现在马克还在自己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