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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金屋藏娇:顾先生别玩了! > 第415章 我帮你

第415章 我帮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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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垣城很快便带着顾硕出来了,表情有些难看,眉心紧紧蹙着,一把将余念揽在怀里。 “刚刚去哪儿了?阿硕一转头看不到你,吓坏了。” 顾垣城的手中还牵着那个小不点,只不过那小家伙是一脸懵懂的的样子,好像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我刚刚看到有卖棉花糖的。” 余念笑了笑,将顾垣城摘掉的墨镜帮他重新带了回去,这才去挽他的胳膊。 “爸爸,给我们买棉花糖吃吧,好不好?” 顾董那原本僵硬着的表情这才舒展,将余念揽进怀里,点头。 “好。” 这一天似乎过得很快。 好像对于余念、顾硕或是顾垣城而言,通通是白驹过隙的一天。 余念让顾硕骑在顾垣城的脖子上,起初,这父子俩都很尴尬。 这种像普通父子一般的亲昵,他们两个人都不曾经历过,难免表情紧张。 可余念又说,所有男孩子,所以躲起来,倒也好。 她去病房前在楼下的药店买了盒药,拆了包装,将锡箔包着的那板药片取出来,丢进口袋里,这才捧着花上楼。 付潭齐和付舒,住在一间病房里。 虽然病症不同。 显然有一张病床是后加的,付舒强行留在了他的身边。 门没关,余念站在门口轻轻敲了敲,才往里走。 彼时两个人都在输液,脸色各自苍白。 付舒的脚上缠了厚厚的纱布,付潭齐好像比她更惨了些,不过两天不见,两颊都瘦得凹了下去。 余念走到了他们两个人之间,将手中的花放下。 一捧放到付潭齐床头,一捧放到付舒的床头。 “祝你们早日康复。” “余念,你来干什么!” 付舒的态度依旧不好,带着怒火,她随手便将余念带过来的花打到了地上,一副要和她血战到底的模样。 “看看你哥哥。” 余念并不去捡那被付舒推到在地的花,只是拉了把椅子在付潭齐身边坐下。 “好点了吗?” 余念的脸上并没有笑意,甚至连过多的情绪都没有。 偏偏付潭齐看着她,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正好你来了,推我去楼下转转行吗?” “嗯,好。” “不许去!” 付舒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也顾不上脚上的伤直接下了地。 付潭齐的脸上多了些怒意,捂着胸口对她低吼,“给我到床上去!医生没告诉你么?伤口不能再裂开了。” 余念自然听懂了付潭齐话中的意思,这并不是付舒第一次下床让缝合好的伤口裂开了。 明明只住院两天而已,想来,她已经惹出过无数的祸端。 付舒被他这样一吼,眼眶就红了。 抽抽鼻子,重新躺回床上,用被子将自己的脑袋蒙的严严实实。 余念让护士推了轮椅过来,扶着付潭齐坐上去,又帮他拿了件外套,才推着他下楼。 外面的空气,很好。 医院这种地方,大概是整个市中心空气最好的了,花园里有花有草,像个天然氧吧。 余念找了个有阳光的地方安置好付潭齐的轮椅,自己便坐在公用长椅上。 “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个德行?我那天走的时候你吃了药分明好些了。” “还能因为什么,气的。” 余念无奈的自嘲,那原本总是浪出天际的笑脸已经荡然无存。 他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两只胳膊搭在轮椅扶手上。 “那丫头说要去告诉爷爷她不是我的亲妹妹,这还得了,我被她吓到犯了病。” 付潭齐说的自然不是假话,可不知到为什么,余念听着总觉得像是玩笑话。 她叹了口气,帮那个男人拉了拉身上的衣服。 “所以,你把我叫过来是为了什么,继续做戏刺激她,让她放弃你吗?” “……” 付潭齐说不出话,只觉得这种事情已经做了这么多年,他和余念的戏演了这么多年,他都演累了,奈何付舒那丫头依然锲而不舍。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或许……只能结婚了吧。 用一个红本,真的,吓唬吓唬她,才能让她彻底死心。 “我看到新闻了。”付潭齐对着余念扯出了一抹笑意,贼呼呼的,“你和顾垣城带孩子去游乐场,上热搜了。” “是吗?” 余念这些日子一直在陪顾硕,没有什么心情上网,自然也不知道网上有什么。 “那一看就是顾垣城的手笔,他是故意让人拍的。” “华远要奠基了,没办法,需要些热度。” 余念回答得轻飘飘的,她半仰着脸,皮肤细腻光滑,吹弹可破,在阳光下,那种美丽几乎无所遁形。 相比起余念轻飘飘的态度,付潭齐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你就不怕吗?” “怕什么?” “过去那些事,若是让人翻出来……” “我已经最好了被世人唾骂的准备了,怕什么。” 余念依旧坦荡,严格意义上讲,这几年陪着付潭齐演戏给付舒看,她是有很多影响资料留下的。 不被翻出来还好,若被翻出来,那她几年来勾搭了这么多达官显贵,一定会被人诟病。 余念确实不怕什么,她的风评一向不好。 多一条、少一条都无所谓。 但前提是,她要得到她想得到的。 花园的入口,多了辆轮椅,被护士缓缓推进来。 余念和付潭齐都看到了,然后皆是心照不宣的移开了目光。 “不得不说啊,付舒这股子执着劲儿……” “随我吧。” “既然那么宠她,那你还不如……” “不如什么?” “没什么。” 余念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知道自己是劝不动付潭齐的。 感情这种事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付家的豺狼虎豹太多,若是这个时候将过去的事情挖出来,哪是将付舒赶出付家那么简单。 别说付潭齐这个ceo的位置还保不保得住,或许他拥有的一切都会被代替,毕竟有那么多人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对他或是对付舒而言,都不好。 余念也是做过抉择的人,自然更加明白做抉择有多么的困难。 有的时候并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 每个人都愿意为自己爱的人留下一片干净的天地,想要在这个世界上活得干净,真的太难了。 付舒一直坐的很远,目光却始终在余念和付潭齐身上逡巡。 东施效颦。 这是那个男人送给她的话,她以为自己忘了,好像却没有,看着余念,这句话便显得愈发清晰了。 一字一句,全部往她的骨头缝里戳。 她丑吗?她分明不丑啊。 或许她没有余念那么美,美得高傲独立,气质里总是流动着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神秘感。 可这个想法刚刚跳进脑海,便被她使劲儿摇了摇头,恨不得从脑海中摇出去。 她怎么能这么想呢,她可是个医生,完全不比余念差的。 不知道那个怀女人对付潭齐说了些什么,那个男人低声笑了起来,一副很开心的模样。 付舒又向着他们的方向挪了挪轮椅,好像隐隐能听见什么了。 “余念说,去巫婆婆……” 巫婆婆是谁? 付舒揉揉脑袋,还想继续听,那两个人却不再继续说了。 一股子莫名其妙的恨意就这样流过付舒的四肢百骸,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可以这么讨厌一个人,讨厌进了骨髓了,甚至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余念就是这样的人,她讨厌极了她。 后来,付舒便不想看了。 让护士推她回了病房。 付潭齐也是被护士推回来的,余念已经走了。 被他扔在地上的花已经有人收拾过了,残骸和花泥全部被人收走了。 付潭齐进门,那花早就不在了,他便知道这个付舒的手笔。 不言语,上床,躺好。 “你就不问我把余念送来的那些花怎么样了吗?” “都随你。” 付潭齐淡淡的说,听起来像是一种宠溺,可实际上,付舒听得懂,就是一种敷衍。 他总是在敷衍他。 拿了手机,付舒在微信中‘s’的首字母中找到了一个人,一条信息发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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