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衣,你不必为了我做这样的事情。”
“……”
路远桥看得出寒衣的意气用事,可看得出她心中的迷茫,于是说道。“寒衣,如果你不知道答案,就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寒衣是感激的,路远桥还是那个能安慰她的路远桥。
一切都没有改变。
“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你痊愈?”
“人死不得复生的道理,寒衣你应该知道。”
“那我现在应该叫你死人么?”
“这也不必。”
两个人调笑着,直到寒衣缓缓沉沉,靠着路远桥的肩膀睡去,路远桥将她抱起送回了房间,一个人坐在门前,望着夜色,等到黎明。
而在远处的山巅之上,一袭冰蓝色的长袍在月下久立,他望着瓮族村子的灯一盏盏熄灭,连同着院子当中的篝火。
在他的身边,一直隼飞过落在他的身旁,化作了一个少女模样的人,正是茗茉。
“你不去带她离开么?”
“让她好好休息吧。”
“如果百里袭回来了,就不好出手了。”
段惊尘犹豫了,他的犹豫被茗茉看在了眼中,却不知道段惊尘到底在想什么。“你到底在做什么打算。”
“寒衣她……还没有准备好。”
“准备什么?”
“祭北雁要追来?”
茗茉点点头,却不知道段惊尘为什么忽然说到了祭北雁的身上。
对于祭北雁要追来的消息,段惊尘并不觉得惊讶。“他还是追来了。”
“他追来这不好么?”
段惊尘闭眸不说话,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如同镀了一层琼脂一般,他蹙着眉头喉结滚动,似乎有些难受。
茗茉瞧着着急,却无能为力。“它又在作祟了?”
“我的时间也不多了。”
“……”
茗茉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转而看向院子当中徘徊的路远桥,再看看段惊尘,终究是叹了一口气。
路远桥仅有一魄,他无感官,无梦眠,无生老病死,而段惊尘,却也不是完全的一个人。
而他缺失的部分也只有段惊尘自己明白了。
段惊尘迟迟不肯离开,之是看着瓮族的方向。
“走吧。”茗茉开口劝他,可是段惊尘只是答应下来,却没有动。
“段惊尘,我们走吧。”茗茉再次提醒,这次段惊尘倒是偏过头瞧了他一眼。
茗茉不再说话了,任凭段惊尘自己折腾自己。
段惊尘站了一会之后,虽有不舍,但是现在还不到时候。
若是要寒衣准备好,还需要一记猛药。
“走吧,我们去会会祭北雁,要让他知道,他的力量是多么的渺小。”
“段惊尘你要出手了?”
“对,他做的决定,也只能他来承担,若是当时我的阻拦,让他选择继续南下,或许也不必走到这一步。”
段惊尘走在前面,茗茉只好跟在后面,只是走了两步知道,段惊尘拦住了茗茉。“接下来你不必跟着我了,回去吧,帮帮廖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