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的光线被厚重的窗帘滤得只剩昏沉，只有客厅投影仪投射出的光影在墙面晃动摇曳，像揉碎的星子洒在暗沉的画布上。温揽缩在江感怀里，鼻尖抵着少年温热的锁骨，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洗衣液味道，混着一点薄荷糖的甜气。他本来是想安安静静看场老电影的，选的是节奏缓慢的文艺片，可身边的人显然没把心思放在屏幕上。

江感的胳膊圈着他的腰，手掌贴着他柔软的衣料，指尖时不时轻轻摩挲着腰线，惹得温揽忍不住瑟缩一下，往他怀里钻得更深。“别动。”江感的声音低哑，带着点笑意，凑到他耳边咬了咬耳廓，看着那片白皙的皮肤迅速染上绯红，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他低头吻住温揽的唇角，辗转厮磨，不等温揽反应过来，舌尖又灵巧地撬开齿关，掠夺着属于对方的气息。

温揽的手轻轻抵在江感的胸口，却没什么力气推开，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投影仪的光映在江感的侧脸，能看清他浓密的睫毛和下颌线利落的弧度，明明是同岁的少年，可江感身上总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偏偏这份强势只对着他展露。

吻落下来的地方从唇角移到脖颈，江感的唇齿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啃咬着细腻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红痕。温揽闷哼一声，抬手揪住江感的衣角，声音里带着点委屈的鼻音：“别……会被看到的。”

“看到就看到。”江感含糊地说着，手掌顺着他的腰线往上，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捏了捏他的腰侧，换来温揽一阵轻颤，“我的人，标记一下怎么了。”

电影里的台词还在断断续续响起，男女主角的对白温柔又缱绻，可在这密闭的灰暗空间里，却成了最暧昧的背景音。江感的动作没停，一会儿低头亲他泛红的眼尾，一会儿用指尖轻轻掐着他的腰窝，目光黏在温揽身上，像是贪婪的收藏家盯着最珍贵的藏品。他看着温揽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看着他脖颈、锁骨甚至胸口都被自己留下暧昧的痕迹，心里那股满足感快要溢出来。

温揽缩在他怀里，浑身发软，只能任由江感摆弄。他能感觉到江感的呼吸落在皮肤上，带着灼热的温度，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点燃了一簇小小的火苗，在他身上蔓延开来。电影放了多久他不知道，只知道最后片尾曲响起时，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指尖触到那些凸起的红痕，脸瞬间烫得厉害。

江感抱着他，下巴搁在他的发顶，笑得像只偷到糖的狐狸：“电影好看吗？”

温揽没好气地捶了他一下：“你根本没看。”

“看你就够了。”江感捏了捏他的脸颊，目光扫过他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痕迹，眼底满是得意，“这样多好看，都是我的。”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语气里的戏谑收了收，带了点小心翼翼，凑到温揽耳边轻声问，“宝宝，下周艺术节你报了吗？我想……官宣。”

温揽抬眼看向他，能看到江感眼底的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愣了愣，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江感的衣角，沉默了几秒才点点头：“报了。可以是可以……但只能暗示，不能太明显。”

他知道江感的性子，直白又热烈，恨不得把他们的关系昭告天下，可他还是有点害羞，不想在全校面前弄得太过张扬。

江感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低头在他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就知道老婆最好了！”他抱着温揽晃了晃，兴奋得像个得到心仪玩具的孩子，“那我们报什么？双人唱歌好不好？我早就想和你一起站在台上了。”

温揽被他晃得头晕，笑着点头：“好啊，唱那首。”

那一晚剩下的时间，江感倒是安分了不少，只是抱着温揽靠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艺术节的事，手指轻轻摩挲着他身上的红痕，像是在回味刚才的温存。温揽靠在他怀里，听着他低沉的声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味道，心里软乎乎的，连身上那些细微的刺痛都变得甜蜜起来。

第二天早上，温揽是被阳光晒醒的。他睁开眼，看到江感睡在身边，手臂还牢牢圈着他的腰，侧脸对着他，睫毛长长地垂着。他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还能感觉到一丝肿胀，再摸了摸脖颈，那些红痕淡了些，但还是能看出印记。

他小心翼翼地挪开江感的手，起身去洗漱。镜子里的自己，唇色偏红，脖颈处的红痕浅浅淡淡，藏在衣领里倒也看不出来，只是那眼底的倦意和嘴角的笑意，怎么藏都藏不住。

换校服的时候，江感也醒了，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早啊，老婆。”

温揽的脸瞬间红了，瞪了他一眼：“小声点。”

江感笑着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窝：“怕什么，家里就我们俩。”他帮温揽理了理衣领，手指不经意地划过他脖颈的红痕，“今天周五，放学我们去练歌？”

“好。”温揽点点头，推开他，拿起书包，“快收拾，要迟到了。”

两人出了别墅，江感的机车停在门口，黑色的车身在阳光下闪着光。温揽熟练地坐上后座，刚想伸手抓住车座后的扶手，江感却回头看了他一眼，挑眉道：“还是那句话，怕就抱着我，想摸就摸，我不介意。”

这话他们第一次一起骑车时江感就说过类似的，那时候温揽还害羞，不敢碰他。可现在听着，温揽的脸还是瞬间红透了，他抿了抿唇，伸手环住了江感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闷闷地应了一声：“嗯……好。”

江感感受到腰上的力道，嘴角勾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发动了机车。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可温揽贴在江感的后背，却觉得浑身暖暖的。他能听到江感哼着歌，是他们要在艺术节上唱的那首，调子轻快又温柔。

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机车缓缓停下，温揽松开手，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抬头看向江感，小声提醒：“在学校别动手动脚的，下课我去12班找你。”

江感凑过来，飞快地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在温揽瞪他之前迅速退开，挑眉道：“知道了，老婆。快进去吧，别迟到了。”

温揽的脸又红了，转身快步走进学校，直到进了教学楼，摸了摸自己的唇角，还能感觉到那瞬间的温热。他抬头看向走廊尽头的12班方向，心里偷偷笑了笑。

上午的课过得有些慢，温揽时不时走神，笔尖在草稿纸上画着乱七八糟的线条，脑子里却想着艺术节的事。他和江感要唱的那首歌，是他们一起选的，调子温柔，歌词里藏着满满的心意，不用直白地说什么，只要站在一起唱，就能让人看出端倪。

下课铃一响，温揽收拾好东西，起身往12班走去。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到江感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瓶酸奶，正朝着他笑。周围有不少路过的同学，偷偷往这边看，温揽的脸有点热，快步走过去：“你怎么出来了？”

“等你啊。”江感把酸奶递给他，手指不经意地碰了碰他的指尖，“去天台？”

温揽点点头，跟着他往天台走。天台上没什么人，风吹过来，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江感靠在栏杆上，看着温揽，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紧张吗？艺术节那天。”

“有点。”温揽喝了一口酸奶，小声说，“怕唱不好。”

“有我在呢。”江感凑过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温柔，“就算唱砸了也没关系，反正我们是去秀恩爱的。”

温揽笑着推了他一下：“谁要和你秀恩爱。”

“我要。”江感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温揽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的那点紧张慢慢消散了。他知道，不管怎么样，江感都会站在他身边，就像现在这样，紧紧抱着他，不让他受一点委屈。

周五的下午过得很快，放学铃声响起时，温揽几乎是立刻收拾好书包，走到12班门口。江感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拿着两副耳机，冲着他扬了扬下巴：“走，练歌去。”

两人坐上机车，温揽依旧环着江感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风里带着傍晚的凉意，可他却觉得无比安心。江感的车速不快，路过街边的路灯时，光影落在他们身上，明明灭灭，像一幅流动的画。

他们去了一个小小的练歌房，有音响和麦克风，是江感专门弄的。温揽站在麦克风前，看着江感调试设备，心里有点紧张。

“别紧张。”江感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就像我们平时练的那样就好。”

音乐响起，是他们选的那首歌的旋律，温柔又缱绻。江感拿起另一支麦克风，看向温揽，眼里满是笑意。温揽深吸一口气，跟着旋律开口，声音清澈又柔软。

江感的声音低沉，和他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小小的练歌房里回荡。唱到副歌部分时，江感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指尖相触，温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那微微的颤抖，原来他也紧张。

一曲唱完，音乐渐渐落下，练歌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江感看着温揽，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他低头，轻轻吻住了温揽的唇：“唱得真好，老婆。”

温揽的脸红了，却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灯光暖黄，映在两人身上，把那些暧昧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们都知道，下周的艺术节，会是他们故事里又一个美好的篇章，不管是含蓄的暗示，还是藏在歌声里的心意，都是属于他们的，独一无二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