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的眼睛十分漂亮,同时也将他内心的情绪表露出来。
不安、惶恐。
“你说你该怎么赔偿我呢?”
“求、求求你,不要告诉去他人。”余安祈求他。
“我都还没找你赔偿,你就先来求我了?”顾天成笑了笑。
余安没有发现,房间里此刻只剩下他和顾天成两人。下巴被顾天成捏的有些疼,他挣扎却被捏得更狠。
“还想逃吗?”顾天成心里生出一股戾气。
“没有……”声音小得像蚊子一般,“疼。”
嘴唇像被樱桃染色一样,水嫩。
顾天成眸子变深,喉结动了一下,附身慢慢靠近。
余安根本不敢和顾天成对视,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直到他打算偷看一眼的时候,发现顾天成已经近在咫尺。
两人近到似乎彼此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余安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的事,猛的挣脱顾天成的手,整个人向后退去。
双眼瞪大地看着顾天成。
顾天成像被突然惊醒一般,首先是怒气,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余安,总之他的脸色黑得可怕。
其次,他手里多了一个假发,黑色长直发,他冲着余安招手,“过来。”
余安摇了摇头,不愿过去。
“我再说一遍——”
“过来。”
余安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如果那天晚上不去帮那个忙,自己是不是就能安稳度过大学四年。
“非要我重复一遍,这下不是很漂亮吗?”顾天成看着手里的余安,十分漂亮,惊艳,很难想象这是一个男人。
余安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咬紧牙关,生怕自己骂出去。
“你能放过我吗?”他轻声道。
没人回答,余安的心沉到底里。
“今天晚上,我要参加一个宴会,你可不能给我丢了面子。”
说完,顾天成带着余安去到常去的时装店里,直接给前台说明自己的要求。
很快,几个服务员出来,拿出柜子里的首饰给余安试戴。现在,余安身上就是一套完整的符合宴会时装标准的服饰。
今天的兼职肯定泡汤了,余安在手机上给兼职老板发消息请假,幸好老板对他感觉不错,没有骂他迟到和请假,也没有问他具体原因。
“我参加了这个宴会,你能放过我吗?”他再次对顾天成说。
“你觉得可能吗?怎么遭也得等我玩腻了来。”顾天成坏笑。
夜晚,霓虹灯将城市点亮,晚宴里人们穿着各种华丽的衣服,有的在舞池里尽情享受,有的围在一起交谈事业。
余安紧紧跟在顾天成身后,不敢离太远也不敢贴太近,他的精神时刻保持着警惕。
顾天成一把搂住余安的腰,凑到他耳朵旁边,“你看哪个人的女伴离她男人那么远的?”
其实他们的距离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