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才想起,小径之内,修为全无,与凡人无异。
一切与精神修炼相关的,修为、法则、天赋等等,全部失效。
玉猫更加嚣张,“呆子,可别说我欺负你,你能碰到猫爷我一根毫毛,算你本事。”
吵吵闹闹,终于消失在深渊众人眼中。
“注意!”忽然听得古盛一声大喝,情急之中将玉猫抱入怀中,两手一边一个,紧紧抓住宙非、玉郎。
玉郎和宙非才发现,脚下涟漪起,前面笔直小径,突然出现弯曲,曲曲折折,不知通向何处。
回望来路,同样曲曲折折,不知来路在何方。
这一来,大家才有所紧张。
百年寿命,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真要耗在小径,说有多么不甘,就有多么不甘。
要说玉猫入小径,也不是不知道危险。
但是,入世这些天来,才真正感觉到了世态炎凉人情冷漠。
倒不是说丁家之人对它不好,只是没人真正将它放在心上,都在忙自己的事,要么修炼,要么筹划,甚至谋算。
在其他人眼里,它也只是潜质出众,但是太过弱小,不被真正关心,不被真正重视,充其量最多是喜爱,当作宠物般的喜爱。
何为真正的关心,真正的重视,只有古风,只有玉娘,放弃修炼也要传授,不见相求也会指点,倾囊相授,不遗丝毫。
相比之下,也只有古风、玉娘身上,能够体会到那种发自内心的关怀,时时存在,时时可见,时时能够感受。
于是,无时无刻不在怀念,无时无刻不在回忆相处的那段快乐时光,甚至觉得古风的爆栗,回想起来,没了丝毫疼痛,满满都是幸福。
这种怀念,也只有沉浸修炼之时,才能稍减。
这也是丁家人眼里,它发疯般修炼的原因,其实,就是想早点提升实力,好与古风、玉娘同行。
之前,听到古风、玉娘进入小径,也曾有进入寻找的冲动,但是,犹豫于小径风险,一直下不了这个决心。
这次元老们齐聚,从他们话语中,听得又都是些心计,只管自己利益,不管他人死活。
甚至不顾底下弱者,发威作福,气势凛人,要不是六炼强者相护,早不知死了几次了。
就更加想念古风、玉娘,心想,与其如此苟且偷生,倒不如入小径,寻探他们。
也暗自下定决心,以后就是赖着不走,也跟定他们了,去他奶奶的流年门,再不上那当。
没想到,玉郎这个呆子,也跟着要来,又高兴了几分。
曲折出现,情景变换,三人一猫却出现在了另一条小径,古盛道声“险”,才将玉猫放下,松开玉郎宙非。
显然没出现险情,古盛也这一字,这种情况并不多见。
玉猫本来就心思活络,以前只是未曾入世,几个月下来,已经长了不少见识。
玉猫将古盛、玉郎叫到身边,一齐看向宙非。
意思很明显,小径朝天,各走一边,该散伙了,该分道扬镳了。
宙非情不得已,只得低声下气。
“你们千万别误会,我是真心想帮助你们,找到古风,迷烟坎之事,玉郎大哥是知道的,我们几人承蒙古风宽宥,不但不计前嫌,还得好言劝告。”
“几句话,听得我如醍醐灌顶,心境为之一宽,感觉修炼之途,又有另一番前景。”
“由此真心折服古风气度才智,此次前来,既作报答之举,更有深加结纳,以便日后,能够多多聆听教诲,修神之路,更加宽敞。”
玉郎喝道,“你四野五姓,自古相约成誓,你却欲趁偏僻,蓄意行击杀之举。乃至不惜耗费他山之石,动用沙家五杀歹毒手段,如何让人信服?”